“什麽人?”
兩人神色一變,待看到居然是阿飛之時。
洪副長老一步踏出,直接將其提了起來,“蠢東西,知道這是哪裡嗎?張副長老怎麽教你的?信不信,我打斷你的兩條狗腿?”
“長老,洪副長老,那……那許浪,真的打進去了。”
阿飛雖然被嚇到了,卻沒有躊躇,而是快速的回稟道:“是張副長老讓我走快回來通知你們的。”
“什麽?”
聽得此話,兩人神色同時一變。
“你說的是真的?”
李昆站了起來,神色一凜,喝問道。
“當……當真。”阿飛回答道。
“你知不知道,假如你的消息有半點假,你就只有死路一條。”
洪副長老陰冷的威脅道。
“我……我哪裡敢說假話啊。”
阿飛回答道:“是我親眼看到的啊。”
聽得此話,李昆緘默了一下,就是果斷的道:“洪兄,你速度去召集人馬,我們馬上去血狼幫。”
“不行。”
洪副長老道:“長老,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三思才行。”
“真要出動人馬,那等於就是說我們與那小子綁一條船上了。”
“先不說他這消息的真假,哪怕是真的,我們與他綁在一起,那可是與血狼幫為敵了。”
“到時侯,我們兩敗俱傷,他血狼幫底蘊深厚,還扛得住,但我們根基都不是太穩,肯定會出大事的。”
李昆卻是搖了搖頭,道:“我答應他的事情,必須要做的。”
“怎麽?洪兄莫非不想履行這個承諾?”
“不是,我只是因為這件事情透著古怪,所以,想……”
“不用廢話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李昆手一擺,道:“於我們而言,這確實有可能讓星洪幫不複存在,但也有可能讓我們星洪幫崛起。”
“去吧,召集人馬,立即趕往血狼幫。”
說完,站起身來,就向外面走去,“我先行過去看看。”
洪副長老還想再勸,但看到李昆的決心,終究還是閉上了嘴巴。
“報。”
又有一人跑了過來。
是阿黑。
“長老,洪副長老,速度帶齊人馬,準備進攻血狼幫。”
阿黑興奮的大叫著,“張副長老讓我回來告訴你們,許浪殺上主殿了。”
“三個戰帥境界之人同時出手,他直接就秒殺了一個,嚇得另外兩個夾著尾巴就跑了。”
“接著,他擺了四顆血淋淋的人頭在大殿門口,居然說,那當中還有兩位血狼幫的長老。”
“嚇得整個血狼幫應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們是沒看到那場面啊。”
“太猖狂,太霸氣了!”
李昆與洪副長老聽得此話,直接就懵逼了。
特別是洪副長老,就似乎有個什麽東西,給卡在喉嚨裡,不吐不快,可偏偏還就是吐不出來。
李昆卻是笑著看向了洪副長老,道:“教訓啊。”
他大笑著,道:“洪副長老,這一次,我們不怎麽看得起的張如龍,可是給了我們一個狠狠的教訓啊。”
“他沒錯的,錯的是我們。”
“我們的思想太老化,太想當然了。”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有那麽幾個不被常理所控制的人。”
一頓,這才道:“洪副長老,這一次,你心裡應該是沒擔憂了吧?”
洪副長老搖了搖頭,微微歎息了一聲,道:“希望,這一次,我們能夠成功。”
說完,轉身就走,“我去叫人。”
“哈哈……”
李昆大笑一聲,當即,帶著阿飛與黑人直奔血狼幫而去。
……
血狼幫內殿。
啪。
一個房間當中,忽然就是傳來了一個響亮的響身。
“廢物,一個被虎幫狼趕出去的垃圾你們都對付不了,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一個年輕的聲音,十分猖狂的吼道,“居然還來向我父親匯報,你們是****的嗎?”
“長老,尉遲林少爺,不是我們不想上啊,而是那許浪手中抓著兩個守門師兄的屍體,我們連守門師兄都打可是,怎麽敢上去啊。”
長老自然是尉遲恆。
說話的年輕人則是尉遲林。
而匯報之人,正是陸標。
此時的陸標,正捂著臉,一臉愁悶的說道。
“那只能說明你們廢物。”
尉遲恆一直沒說話。
尉遲林卻是很猖狂,“兩個月前,他才五級戰兵,現在頂了天也就戰將,連這樣一個廢物都乾不死,你們有什麽用?”
說著,直接就站了出來,道:“走,看本少爺是怎麽解決這個垃圾東西的。”
“這件事情,我來解決。”
尉遲恆眉頭一皺,道:“你們在這兒等著。”
“父親,殺雞何須用牛刀?”
尉遲林不屑的道:“這種垃圾,現在我一個人就可以解決他!”
尉遲恆眉頭一皺, 眼睛一瞪,“他再怎麽垃圾,也殺了兩個戰帥,你真以為兩個守衛是木偶不成?”
“呃……”
“哼。”
尉遲恆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父親,我要跟過去看看。”
雖然,尉遲恆說許浪可能並不簡單。
但尉遲林卻並不這麽想。
他始終認為對方不可能在兩個月的時間裡面就有這麽大的改變。
所以,他要去看看。
他想知道,這個許浪究竟是什麽實力。
“隻許看,不準動手,更不準接近。”
尉遲恆冷冷的道:“你搶了他的未婚妻,這本就是誓不兩立之仇,他這麽狂妄的殺過來,目標肯定是你,你給我躲在後面就行。”
“聽清楚了嗎?”
“是。”
兩人立即向著主殿方向而去。
路上,他們碰到了兩位倉促逃跑回來的執事。
“長老,不好了,出大事了。”
“有人強闖我們血狼幫。”
“此人實力極強,我們三位執事同時出手,結果不但連對方的毛都沒摸到,反而還被對方給直接秒殺了一個。”
“這個太可怕了,最少也是戰宗啊。”
兩人朝著尉遲恆說道。
聽得此話,尉遲恆的神色終於變了,目光當中更是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兩位執事,你們是在開玩笑吧?”
一旁的尉遲林也震驚了,道:“他……許浪……戰宗?”
“這怎麽可能呢?兩個月才五級戰兵啊。”
“許浪?”
“他就是兩個月前闖入放逐之地的許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