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
許浪來到了松江郡外的一條叉道之上。
在這兒,他碰到了一波人。
這波人擋住了他的去路。
當中有兩個人,許浪是認識的。
正是當初在蓮華鎮上碰到的兩位大少。
東少叫葛東。
海少叫徐海。
兩人乃是七狼幫當中三狼與五狼的獨子。
在蓮花鎮吃了那麽大一個暗虧以後,兩人也是越想越認為屈辱。
要知道,他們在流雲城那可是稱王稱霸的存在。
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當夜趕回去以後,就是直接通知了父親。
得知消息的葛狼與徐狼,立即便怒了。
帶上兩位大少,又叫了四位戰帥境界的人物,就是直奔蓮華鎮而去。
本來氣勢洶洶的他們,卻是撲了個空。
可是,俗語說的好啊。
狹路相逢。
在等待一天無果以後,他們本想回流雲城。
卻沒想到,在這條叉道之上,居然再一次相遇了。
“肯定是他嗎?”
擋住許浪以後,徐狼與葛狼就是看向了徐海與葛東,問道。
兩人連忙點頭,怒目切齒的道:“就是他!”
恩?
許浪目光一轉,直接就看向了兩人。
兩人嚇了一跳,立馬跑到了身邊兩位戰宗境界之人的身後,根本就不敢看許浪。
看到兩人被嚇成這樣,許浪笑了笑,回頭看向了為首的葛狼與徐狼,“你們是那兩位找來的幫手?”
兩人沒說話,只是在許浪身上打量著。
作為七狼幫的長老,終究都是老謀深算之輩,可不是頭腦一熱就會激動的人物。
自然,看到對方如此肆無顧忌的模樣,他們多少也是有些擔憂。
“小兄弟,你叫什麽?”
徐狼開口了,問道。
“許浪。”他笑道。
“師承何處?”葛狼又問道。
“呵呵。”
許浪就笑了,道:“我很趕時間的,你們若是想打,那就現在打,不想打,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至於你的問題,我也可以回答你,我沒有師承,所以,你們的擔憂是多余的。”
“現在,就看你們想不想打。”
一頓,又很猖狂的道:“或者說,敢不敢打?”
兩人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神色也是變得有點難看了。
“好歹也是兩位戰宗之人,怎麽這麽婆媽?想打就打,不想打就讓路。”
許浪眉頭一皺,不耐煩的道:“莫非,還真想讓我動手不成?”
“到也不怕告訴你們,想動我,你們的能耐還差了點,真惹急了我,當著你們的面把後面那兩個殺了,你們信不?”
猖狂以後,就是威脅。
氣勢忽然暴增。
而對方的氣勢,則是一弱再弱,那就更不敢開打了。
這就是許浪想要的效果。
以他現在的實力,要殺這幾個人,問題不算太大。
但麻煩總歸是會有一些的。
於他而言,任務與血狼幫才是重點。
七狼幫的話,他暫時還沒想法。
當然,假如對方不識趣,真要找死,那他也不介意在這兒殺兩個。
雖然為此,再增加一個門派來對付自己,他也不在乎。
“小兄弟,你猖狂得有點過頭了吧?”
徐狼眉頭一皺,冷聲道。
“給你們三息的時間。”
許浪懶得廢話,伸出三根手指。
三。
他直接開始數,完全沒把對方當回事。
二。
他沒有停。
一。
“讓開。”
最後一個數剛停,葛狼忽然手一揮,示意著讓路。
徐狼看了葛狼一眼,
猶有不甘,可是,最終還是讓開了一條路。連兩位長老都讓路了,其他人自然就更不敢攔了。
許浪笑了笑,直接向著前方走去。
……
“三哥,為何要讓路?”
看著許浪遠去的背影,徐狼皺眉問道:“我們兩個都是戰宗之人,在當地完全能橫著走,莫非還真怕了他不成?”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
葛狼皺眉道:“我只是因為這小子太邪門了。”
“邪門?”徐狼不解的問道:“哪裡邪門了?”
“你看到他手中的那幾個包裹沒有?”
“看到了,上面還有血跡,應該是人頭。”
葛狼點了點頭,道:“一個戰宗之人,帶著這麽多人頭,趕著去流雲城幹什麽?”
“呃……”
“總不會是途經吧?”
“……”
“還有啊,這小子壓根就沒把我們當回事。”
葛狼繼續道:“你應該看得出來,他並不是在裝,而是確實沒把我們當回事,氣勢上,更是完全的壓了我們一頭。”
“真要動手,我們的兩個孩子,可能真要死。”
“最重要的是,他的年紀。”
“如此年輕的戰宗之人,恐怕,也只有大城市,才會有吧?”
徐狼徹底的緘默了下來。
“父親,我知道這個許浪是誰了。”
忽然,徐海站了出來,道:“他就是兩個月之前, 那個得罪尉遲林的許浪。”
又皺眉道:“可是,聽他們說,這許浪應該已經是一個死人了,為何會出現在這兒呢?”
“怎麽回事?”
徐狼眉頭一皺,道:“說清楚點。”
“是這樣的。”
徐海道:“兩個月之前,在一次聚會上,有人忽然問起尉遲林受傷的事情,結果尉遲林就說出來了。”
“他說,他在宗門當中搞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是一個叫許浪的小郡城之人的未婚妻。”
葛狼皺眉問道:“你肯定嗎?”
“肯定。”
徐海回答道:“當時,尉遲林喝得有點多,而且,大家也都知道他的為人,就好偷人這一口。”
“走,我們跟過去看看。”
葛狼皺眉道:“假如真是他,那他極有可能會去找血狼幫的麻煩。”
“到時侯,我們見風使舵。”
“假如能夠血狼幫一個人情,卻是可以在他們有麻煩時侯,幫一把,順手將此子給解決掉。”
當即,一行八人,就是向著流雲城而去。
半晌以後,他們進入了流雲城。
可是,才走了幾步,他們就停了下來。
前方大概百米左右的地方,那個他們之前攔下的許浪,此刻,又被另一波人攔下了。
為首的葛狼更是在聽到對面那人的一句話以後,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臉上更是露出了一抹凝重的殺意。
“張長老,這位許浪兄弟,就是之前我與你說起過的,開著七狼幫數年前被海盜劫走之船回來的人。”
這就是徐海與葛狼聽到的那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