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浪看出對方的疑惑,知道他就要反應過來,連忙轉過身去,再次摟住兩個妹子疾走跑路,笑嘿嘿道:
“是不是感覺哥的名字很熟悉,因為哥就是殺死你弟弟許魁的許浪啊!”
殺死許魁的許浪!
殺死許魁的許浪!
殺死許魁的許浪!
許倫被這句話轟炸的睚眥欲裂!
“啊”許倫怒吼起來,雙眼裡都暴怒得飆出了血,這就是殺死自己弟弟的凶手啊!
他居然就在自己面前,自己卻追不上,追不上啊!
更可氣的是,他已經在自己面前出現了這麼多次,自己居然每一次都放走了他,更是把事關重生隱蔽的火蟻王卵,親手扔給他!
“我恨啊……”許倫亡命的嘶吼著。
許倫恨自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殺害弟弟的凶手許浪,就那麼摟著兩個妹子,拂袖而去。
不要說追上去,自己現在就連跟在後面吃土的氣力,都沒有了!
我恨啊!
許倫用力的把拳頭砸在土裡,狠狠發泄一通。
許浪!
我誓要將你碎屍萬段,不然難消我心頭之恨!
許倫慢慢抬起頭,等到出了蠻荒山脈,我就不是區區十級,那時侯就是你的死期……
“哇,今天好有趣,好刺激啊!”
等到許浪終於停下來後,司徒萱已經開懷地大呼小叫起來,完全不顧身上被撞出來的傷。
“嗯,小姐,注意素質,要淑女!”丫環小玉連忙在司徒萱耳邊說道。
司徒萱眸子轉了兩圈,忽然想起一事,看著許浪,張了幾次口,終於把對許浪的稱呼肯定下來。
“小銀賊,我的荷包呢?”
其實,就算是司徒萱不開口要,許浪也是準備還給她的。
可是對方一開口就叫自己小銀賊,許浪不願意了。不過是偷看了一眼換衣服,關鍵地方還沒看見,用得著把人一輩子釘死在銀賊上嗎!
“妹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救你第一次,你叫我流氓。我救你兩次,變銀賊。救你三次了,升級成小銀賊了。”許浪很不滿的說道。
“那你說叫你什麼?”司徒萱嘟著嘴說道:“要不,叫你小賊吧!這個稱呼好,即順口又好記,小魚兒,之後我們就叫他小賊了。”
許浪的臉色跟鍋底差不多了,什麼叫即順口又好記啊,這到底幾個意思?
“我說妹子,叫一聲哥,有這麼難嗎?”許浪苦口婆心的說。這一點上,要讚譽一下地球上的妹子,你看售樓小姐,見了誰都叫哥,還都是帥哥。
司徒萱指著許浪哈哈大笑起來,“小賊,你才多大,就讓我叫你哥,你叫我姐還差不多。”
“你要叫我哥!”
“叫我姐!”
“叫哥!”
“叫姐!”
……
兩個人爭的面紅耳赤,丫環小玉大吼一聲,“停我說,我們是不是先找點東西吃,再討論誰哥誰姐的問題。”
丫環小玉這麼一說,兩個人頓時感覺肚子裡造反起來,終究已經有一天沒吃飯了。
就在此刻,身後忽然傳來呼嚕呼嚕的聲音。
三個人回身一看,在月光下,從樹林裡鑽出一隻肥碩的野豬,正瞪著發亮的眼睛,看著三個人。
這頭野豬看到三個人,以為今晚可以加餐了。卻不曾想到,對方也想著,把它當宵夜呢。
丫環小玉剛想動手,許浪已經站起來,“讓我來。”
殺豬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女孩子親自動手呢。
許浪拿出天蒼刀,走上前去。
天蒼刀一出來,就在怒吼,“主子,我的刀鋒已經饑渴難耐了!嗯,為什麼是殺豬,而不是砍人呢?”
“主子,我堂堂地階上品利刃,怎麼能用來殺豬呢?”
“主子……”
噗,許浪一刀已經把野豬的左腿砍了下來。
同時,血神經,給我吸!
一路上撞出來的傷,而造成的血條下降,立即回升了一小截。
“主子,我是一把有追求的刀,絕不喝豬血……”
許浪揚起刀,噗噗噗,連續三刀,已經把野豬剩余的三條腿,都砍了。接著,再起一刀,豬頭落地。
許浪舒服的看著自己,重新滿血的血條。
司徒萱在後邊撇嘴,“小賊,你殺豬殺得太笨了,居然……咦,你的傷全好了?”司徒萱驚奇的看著已經恢復滿血的許浪。
丫環小玉也是瞪大了眼,怎麼殺頭野豬,都能把身上的傷盡皆治好了?
這是怎麼回事?
許浪趾高氣揚的道:“哥就是這麼牛逼!”
司徒萱雖然也感覺許浪的確挺牛逼的,可是他自稱為哥,是絕對不能忍的。
“小賊,你應當叫我姐!”
許浪立即說:“你是妹子,我就是哥!”
“我是姐!”
“我是哥!”
“我是姐!”
……
丫環小玉捧頭長歎,這倆人怎麼都這麼不矜持呢?
無奈,丫環小玉只能出絕招了。
“不要吵,吃飯了!”
一聽到要吃飯,兩個人立即都不吵了,一齊看向小玉。
小玉一指地上的野豬,“今晚吃烤野豬肉。”
“好!”許浪和司徒萱一起點頭。
接著,三個人就一起端坐著,等著吃野豬肉了。
三個人都坐著,誰來烤肉?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
司徒萱爭先說:“我不會做飯,只會吃!”
司徒萱說的理所當然,作為鳳凰城司徒世家的大小姐,怎麼可能會做飯。
丫環小玉也小聲的說:“我也不會做飯, 只會吃飯。”
作為一個丫環,居然不會做飯,職業技能掌握的不夠全面啊!
妹子們都已經這麼說了,許浪還能說啥,埋頭做飯去吧。
其實,在皎潔月光之下,能夠為兩個漂亮的妹子,烤一次野豬肉,也算是相當浪漫的事情了。
許浪再次拿出天蒼刀,準備料理野豬肉。
這麼短時間,又能從系統空間裡出來,天蒼刀是相當的興奮啊!
“主子,我的刀鋒已經饑渴難耐了!啊主子,你要幹什麼?”
“切豬肉。”許浪老老實實說道。
“我靠!靠!靠!主子,你將我的節操放於何地!”
在天蒼刀的慘叫聲中,許浪麻利的把野豬剝皮,開膛,去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