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浪不知道許倫在濟世堂裡埋伏著自己,假如知道的話,他是絕對不介意,讓許倫再多餓上個十天半月的。
看到夕陽西沉,許浪才站起身,準備回松江郡。
只是他剛站起來回身要走,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侯,一隻壯碩的倉鼠,已經攔在自己的路上。
這隻倉鼠有著罕有的火紅色的皮毛,身軀龐大,跟條狼狗似的。一雙眼睛卻又小的不成比例,跟兩顆綠豆似的,緊緊地盯著許浪。
這竟然是一隻王級的oss,倉鼠王!
看到許浪轉過身來,倉鼠王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幾滴口水落到地上,露出猙獰凶相。
“小子,識相的,趕緊把小猴子交出來。”倉鼠王的聲音尖細,如同金屬摩擦,讓人聽了難熬。
“什麼小猴子?”許浪謹慎地提防著它,悄然把天蒼刀拿出來,心中暗道:“天蒼刀,此次看你的了!”
上次的時侯,天蒼刀可是說了,火牛王和蛤蟆王那兩個oss,都是被天蒼刀一招搞定的。
現在這個關鍵時刻,就看你表演了。
看我個毛啊!
天蒼刀心裡叫苦,前次那是不得已,吹牛比吹大了!
此次怎麼破?
但它嘴裡毫不忿輸,叫囂著:“主子,本刀早已經饑渴難耐了,你就在旁看著吧!”
“哈哈,吱吱吱”倉鼠王怪異的笑著,一雙綠豆大的小眼,盯著許浪嘿嘿冷笑:
“小子,不要以為火牛王在蠻荒山脈裡,到處散發小猴子已經落到蛤蟆王手上的流言,就可以騙過本鼠!”
許浪一愣,火牛王散布流言,這是什麼意思?
倉鼠王看到許浪愣在那邊,得意的大笑起來,“哈哈,本鼠可不是那些沒有腦漿的蠢貨,一眼就看出火牛王散布的都是流言。”
“小子,識相點,趕緊把小猴子交出來,本鼠或許還能考慮,給你個痛快,不然的話……”
倉鼠王尖細的笑起來,“本鼠定要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哈哈,吱吱吱”
“天蒼刀,你到底行不行啊?”倉鼠王已經不緊不慢的逼過來,許浪不由焦急道:“你不行的話,哥自己動手啊!”
“咳!那個,,主子,我掐指算了一下黃道吉日,今天本刀不宜親自出手,還是主子您來吧!”
“臥槽!”
他奶奶的,一把破刀還這麼迷信!
許浪揚起天蒼刀,朝著倉鼠王衝了上去。
“過街老鼠,嘗嘗我的天蒼刀法第一式!”
“狂暴,觸發!”
……
有著跟火牛王的戰鬥經歷,許浪知道,自己只有用狂暴和天蒼刀法的第一式,一起疊加攻擊,才能夠對oos級別的凶獸造成破防。
倉鼠王oss,智力可能挺高,然而錯在不應獨自前來找自己的麻煩。
跟火牛王對打過,只是一隻oss,許浪還真的不擔憂。
只要能破防,憑借血神經的變態,許浪就可以立足不敗之地了!
許浪卻忽略了,boss跟boss也是不同的!
哢喀!
看到許浪撲上來,倉鼠王殘暴一笑,爪子猛然一揮,輕易的就把許浪給拍飛出去。
許浪的胸口當即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差點就被開膛破肚了。
他的血條,霎時只剩下了一小截。
倉鼠王沒能秒殺許浪,然而許浪的血神經,也沒能吸過血量來,因為血神子壓根沒有侵入對方身體。
不是倉鼠王的防禦太變態,而是它的速度太快了,許浪的那一刀,居然壓根沒有碰到倉鼠王的身上。
臥槽!
速度差距這麼大,壓根都碰不中對方,血神經再牛比,血神子不起作用也是白搭啊。
這事怎麼破?
而且,看倉鼠王攻防間的敏捷,估計流星逐月也是甩不掉它的。
“天蒼刀,只能靠你了!生死當前,就別麽管什麽黃道吉日了。”許浪把天蒼刀往身前一扔。
“我草啊!主子,你不能這麼坑刀啊!”在天蒼刀的慘叫聲中,呼嘯劃破半空而去。
然而,許浪期待的刀光一閃,倉鼠王頭顱落地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天蒼刀以自由落體的拋物線,“啪嗒”一聲落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臥槽!天蒼刀,說好的一刀斬boss呢?”許浪早就看過天蒼刀的能量槽是滿的,為什麼會發射後,立即就墜毀了呢?
“主子,你坑刀啊!”天蒼刀大叫著,心裡苦楚無比。
先不管自己能不能夠一刀斬掉倉鼠王,可你也不能這麼草率啊。
“主子,你都沒有打開設定,就把本刀扔出來,斬毛啊!”天蒼刀要哭了。
“什麼設定?前次,我不是昏厥了,你都砍了蛤蟆王嗎?”
真的是要罵拉隔壁了!
天蒼刀此時的心情,就跟被狗曰了一樣。
吹牛比的惡果,這麼快就來到了自己身上嗎?
“哈哈,吱吱吱”倉鼠王已經在得意大笑,一副智珠在握道:“小子,你這是拋刀投降嗎?但本王不接收降兵,趕緊把小猴子交出來吧!”
我日啊!
自己怎麼可能會投降,發你的千秋大夢吧!
然而,許浪和天蒼刀互坑了一把後,這戰鬥可就更加的勝機渺茫了。
怎麼破?
躺在地上的天蒼刀,忽然感到了發自心底的顫栗。
只是下一刻,它的顫栗又變成了驚秫。
臥槽!
那娘們居然又悄無聲息出現了!
天蒼刀大叫著,“主子,小心倉鼠身後!”
許浪一愣,什麼意思,哥眼看就要被這隻倉鼠給虐了, 你讓我小心它的身後,是個什麼意思啊?
這樣想著,許浪還是抬頭,看向倉鼠王的身後。
倉鼠王身後的空氣,忽然如同水面般晃動起來。
隨著空氣的晃動,一個模模糊糊的淡色倩影,漸漸出現。
毫無疑問,正是曾經從蛤蟆王的手下,救出許浪的倩影。
然而讓許浪感到怪異的是,倩影越是清楚,自己卻越是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許浪努力的想要看清倩影,卻突然感覺雙眼一痛。
噗
他的雙眼,霎時流出鮮血,原本還剩一小截的血條,竟然直接見底了。
臥槽!
這是什麼人,僅僅是看一眼,就差點讓自己掛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