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打扮貴氣俊俏的小公子,走在大街前面,古靈精怪的臉上,全是不耐煩。
身後跟了一個十五六歲的丫環,正是昨天晚上在秦家堡三層樓裡,如同勤奮的小蜜蜂的丫環小玉。
“小魚兒,這些鄉下人,為何這麼怕我,真是一群土包子呀。”女扮男裝的小姐又在抱怨。
丫環小玉看看跟在身後十幾步遠,個個凶神惡煞似的護衛,無奈的拍了拍額頭,朝後面擺了擺手。
護衛頭領遲疑了一下,聽到丫環小玉的傳音,“你們不會認為在松江郡這樣的小地方上,還會有能夠威逼到小姐的存在吧!”
護衛散去了,重新散在外圍,進行暗中的庇護。
松了一口氣的小玉,繼續陪著小姐,進行蛋疼無比的逛街。
從大城裡過來的人,怎麽可能在松江小郡裡逛出快樂來!
忽然,小姐眼睛一亮,喊了一聲,“小魚兒,快看,好漂亮的妹子啊!”
在小姐所指的方向,許菡妍正蹦蹦跳跳的過來。
小玉一把沒拉住,小姐已經衝了過去。
許菡妍只看到,自己身前忽然出現了一個人,笑嘻嘻對她道:“哎喲!好漂亮的妹子,讓我們做朋友吧!”
許菡妍立即警惕的後退兩步。
許菡妍雖然並沒有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歹意,然而光看他忽然出現的身法,實力絕對不低。
然而,松江小郡裡什麼時侯又出現了,實力如此之高的少年?
而且這位少年有點希奇啊!
“你是誰?想幹什麼?”許菡妍警惕的問。
小姐嘻嘻一笑,“我是司徒萱,讓我們做朋友吧!”
說著話,司徒萱伸手就去拉許菡妍的手。
許菡妍一下躲開,羞憤道:“你有病啊!”
“啊,被你發現了!”司徒萱做出驚訝的神色,笑吟吟道:“我真的是有病啊,自從剛剛一看到你,我就患上了相思病。”
“我這相思病,已經病入膏盲,只有妹子的笑臉才能讓我緩解。來,妹子,給大爺笑一個唄!”司徒萱故意調戲道。
丫環小玉在後面直拍額頭,跟著這樣的小姐,自己也是醉了!
幸好,跟隨的護衛眼下距離都遠。不然要是傳出去的話,自己又要被老祖宗訓斥了!
但為何每次小姐闖出禍事,挨訓的總是自己?
許菡妍再後退躲開,直接對後面的小玉沒好戲道:“喂,此人是你們家的嗎?”
丫環小玉連忙說:“是,是我們家小,哦,公子!”
許菡妍翻翻白眼,憤然道:“是你們家的就好,趕緊領回去吧!”
司徒萱不樂意了,“什麼叫趕緊領回去啊?”這話如何聽著像是,這是你家的狗?趕緊領回去吧!
許菡妍就解釋了,“不領回去,還等著你在街上咬人啊!”
“我怎麽會咬人!”司徒萱更不滿了。
“那可說不定,精神病人什麼都乾得出來。”
丫環小玉直接樂了,哈哈大笑,這妹子太強悍了,敢說小姐是精神病人。
司徒萱瞪著小玉,“小魚兒,你究竟是哪邊的?”
“小,不,,公子,我當然是您這邊的。噗哧”丫環小玉可是很難得的,看到自家小姐被人給反調戲了,就不由得想笑。
司徒萱氣呼呼的哼了一聲,小魚兒,等回去再跟你算帳。隨即扭頭看著許菡妍,“妹子,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人話。”許菡妍簡便明了的回答道。
丫環小玉捂著嘴,憋笑憋得很辛苦,這妹子太牛了!
司徒萱無奈地攤攤手,“妹子,你這樣的反應,讓我很無奈啊!”
“無聊。”許菡妍再次直說了兩個字。
司徒萱憤恚的道:“妹子,現在是本惡少在調戲你,你正確的反應應當是大喊救命!”
許菡妍一臉鄙夷的看著司徒萱,“想當惡少,你還少了點什麼吧!”
說完,許菡妍轉身走了,留下一頭霧水的司徒萱。
司徒萱問丫環,“小魚兒,剛剛我似乎是被鄙夷了?”
“什麼似乎,小姐,剛剛你就是被鄙夷了!”小玉還是不由得想笑。
“那妹子很彪悍啊,被本少爺調戲居然不害怕。”
“還本少爺,人家早就看出你是女的來了。”小玉抱著肚子大笑道。
“怎麽可能?我打扮的這麼俊朗,怎麽可能被人給看出來?”司徒萱不相信的問。
“還不可能看出來,也就小姐您自己沒有看出來。”丫環小玉憋著笑意,說道:“不信,您找個人問問。”
司徒萱立即拉住身邊的人,“你說我是男的,女的?”
“女的啊!”
……
“你看我是男還是女?”
“當然是女的啊!”
……
司徒萱忽然感覺自己的人生很失敗,不甘心的她又隨手抓住一個,此人跟其他人不一樣,縮頭縮腳的往前走。
“喂,你認為我應當是男的還是女的?”
“你是男的女的,管我鳥事啊!”那人是個老頭,當即抬起頭來,不滿的說道。
那人一抬頭把司徒萱嚇了一跳,“哇!你長的怎麽這麼難看啊!”
“我長的難看怎麽著你了,礙著你吃飯了,還是礙著你拉屎了?”那老頭更加不舒服了,吐沫星子亂噴的說道。
司徒萱連忙往後跳了一步, 皺著眉頭說:“你此人說話好粗鄙!”
“我說話粗鄙怎麽了?小妮子,知道我是誰嗎?”說話的此人正是秦家堡的梁管事。
昨天,他被迫接受了秦坤的命令,二十四小時監督濟世堂。
因而,在找大夫重新接了一下左腿後,他就來了。
因為,秦坤是讓他二十四小時監督。所以,他已經在這熬了一個徹夜了。
況且,為了不讓許浪發現他,他特意的找人化了妝,易容成了女的。
原本,他就易容得不怎麽好看,又在這熬了一個徹夜,易容徹底破敗,露出一臉蕉萃的模樣,跟個長殘了的野鬼似的。
所以,一抬頭就嚇了司徒萱一大跳。
梁伯原本接了這個任務,就挺不高興的,熬了一個徹夜萎靡呢。結果聽到司徒萱罵他難看,又嫌棄他說話粗鄙,提起頭來,仔細一看,竟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小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