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的事情,要麽不做,要做,就必然要盡力做到最好。”
“我要離開這兒,我要自己主宰一切,同樣,我也要讓她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
“所以,這個禁地我要闖,上古遺跡我也要進,離開這兒,也會由我自己去完成!”
“另外,你別忘了我還有血族的幫忙,我的把握會比羽族大很多!”
說到這兒,許浪笑了笑,道:“所以,這一把我要拚,也必須拚!”
“你……”幻滅沉吟了一下,這才道:“是一個很奇特的男人!”
“我可以理解成,這是在誇我嗎?”許浪笑道。
“隨意。”幻滅也笑了,“你高興就好!”
許浪笑了笑,沒再多說,直接向巫族外而去。
……
一個小時以後。
來到巫族的地界交接處的時侯,許浪忽然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看向樹林,微微一笑道:“跟了這麽久,能出來了嗎?”
刷刷……
許浪的話音才剛剛落下,樹林四周當即閃現出五個人。
為首的,正是一直跟在吳迦身邊的小六。
小六怪異的看了許浪一眼,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們一直在跟著你?”
許浪笑了笑,卻並沒有回答,而是問道:“說吧,跟著我幹什麽?”
“你認為呢?”小六笑道。
“我認為你們應該回去。”許浪皺了皺眉,道:“與其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不如回去多煉煉,馬上就是惡魔島爭奪戰,別給你們巫族丟臉。”
“再怎麽丟臉,那也是我們的事,輪不到你來多嘴!”
小六還沒說話,站在他身邊的中年人卻是率先開口了。
“你算什麽東西?就你這點實力,也敢來說我們?你夠資格嗎?”
另一人跟著說道。
“你知不知道,之前於文龍罵你是傻子的時侯,你假如站著的地方不是我們巫族的地盤,你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第三人也開口了。
“夠了,少跟他廢話!”
最後,小六揮揮手,他看向許浪,冷冷的道:“你不是說,讓我們有什麽事情直接找你嗎?”
“現在,我們找上你了,再走百米,你就走出巫族的范圍,到了那兒,你自然就知道我們要幹什麽了!”
許浪笑了笑,道:“你肯定?”
現在的他,雖然表面看上去,還是戰將的模樣。
但真實實力卻已經恢復到了巔峰,而且經過巫血的洗禮,他的境界再度獲得提升。
赫然已經達到二十二級戰帥的水平。
就這幾個跳梁小醜,他還真不放眼裡。
“你走不走?”
小六有些不耐煩的冷哼道。
許浪也不廢話,轉身就走。
半晌以後,許浪離開了巫族的地界,接著,冷冷站定。
而這時,小六等四人也跟了上來。
“動手!”
小六沒有任何的廢話,一出巫族的地盤,直接就下達了命令。
立即,四人身形一動,就朝著許浪殺了過去。
“幹什麽?”
但是,也就在此時,忽然一聲冷喝傳來。
四人聽到這冷喝之聲,嚇了一跳,立即停了下來。
下一刻,一道身影站在他們的面前。
正是巫族二長老吳秉章。
“二,,二長老!”
四人看到吳秉章,神色瞬間就嚇得變成了慘白之色。
“誰讓你們來的?”
吳秉章陰陰沉著臉,冷冷的道:“我帶回來的人也敢動,誰給你們的膽量?”
四人混身顫抖,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們聾了?我問你們話,聽不到?”吳秉章厲聲喝道。
四人再度嚇了一跳。
最終,還是小六壯著膽量說道:“二長老,他……他把詩依公主氣哭了,我們就是想教訓一下他,他……”
“誰說的?”吳秉章喝問道。
“……”
四人緘默了。
這話是吳迦說的,但他們不敢把吳迦說出來啊!
要不然,吳迦還得倒霉。
“滾!”
吳秉章寒聲道:“下次,再敢做這種事情,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是!”
幾個人哪裡還敢廢話,應了一聲,轉身連爬帶滾的逃了。
看到四人離開,吳秉章這才看向了許浪,道:“許浪,他們……”
“我明白。”許浪點了點頭,直接道:“這種小事情,我不會放在心上,而且,假如我真要計較,早就計較了,也不會等到今天。”
“怎麽?他們早就找上你的麻煩了?”吳秉章一驚,問道。
許浪笑了笑,沒在這個問題上多作討論,而是轉移著話題問道:
“二長老,你怎麽現在就來了?不是說晚上的嗎?”
“族長說,現在族人都在族中,這種事情,也是宜早不宜遲,所以,乾脆就讓我早點帶你過去。”吳秉章解釋道。
“那就走吧。”
“恩。”
當即,兩人再度進入巫族的樹林當中。
……
兩個小時後。
許浪在吳秉章的帶領下,見到了所謂的禁地。
這處禁地是個山澗。
這個山澗很大很大,而且,透著濃濃的黑霧,視野完全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最少,在外面的時侯,是看不到的。
“跟我來。”
吳秉章率先進入山澗,許浪緊隨其後,也進入了禁地。
……
四天后。
已經徹底恢復的吳迦,來到巫族後山的小樹林。
在樹林當中,他見到了那個微低著腦袋,雙手抱膝,坐在大石上的落寞倩影。
他緩緩的走了過去,輕輕喚了一聲,“詩依……”
剛想說話,忽然,他的神色微微一變,“你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
說著, 他激動了起來,“是不是又是那個徐朗?”
吳詩依抹了抹眼角的淚珠,笑了笑,道:“吳迦哥,你怎麽來了?”
“告訴我,是不是那個徐朗欺負了你?”
吳迦冷冷的道。
“沒有誰欺負我。”吳詩依搖了搖頭,道:“我只是忽然想起父親與母親罷了。”
“哼,我不信!”
吳迦寒聲道:“我還不知道你嗎?無論什麽事情,你都不會表現得如此傷心,哪怕是想起伯父伯母,你也一直很堅強。”
“這麽多年了,我也只見過那個徐朗把你惹哭過,哼,這次也必定是他!”
說著,吳迦憤怒地轉身就走,“這小子居然還敢回來,本少爺非要讓他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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