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許浪,只要想起這三天來的瘋狂苦修,就有點害怕,
狂風利刃這些攻擊波,還真是小兒科。
後面的攻擊才是真的猛!
動不動就是成群成群的凶獸猛撲而來,而且境界高達戰帥層次,前赴後繼,完全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
說是獸潮都不為過!
當然,好處也是有的,在這種高強度的修煉之下,許浪發現自己的實力完成了一次徹底的脫變。
經過血池的洗禮,融合了那一池上萬年的藥力後,身上光芒閃爍不斷,如同坐火箭般直接飆至戰帥二十七級。
接著,再次吸收一大波凶獸經驗,他的境界無法壓製的再次飆升。
赫然再破兩級,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戰帥二十九級的高度!
速度,力量,反應力與之前的自己完全就是兩個級別。
哪怕是之前施展魔神體的自己,估計也就勉強與現在的自己打個平手罷了。
“你身上的傷很重,我勸你現在最好安靜的歇息!”
幻滅說道:“還有三個小時就天亮,天亮後就是惡魔島爭奪戰之日,你可沒多少時間了!”
聽得此話,許浪就老實下來,也不說話,即刻進入閉眼歇息狀態。
時間不多,再不抓緊就來不及了!
……
惡魔島爭奪戰前的最後一個夜晚,注定會很多人睡不著覺。
有暫時抱佛腳的,有還在拚命修煉的,有在向長輩請教的等等。
當然,也有做好了準備,放松睡覺的。
譬如於文龍,作為一個幾乎肯定沒有對手的人,他有足夠的資格在這個夜晚呼呼大睡。
但絕大多數的人,在這個夜晚是沒法入眠的。
哪怕很多人根本沒參加惡魔島爭奪戰,也會被一些瑣事困擾。
就像巫族。
老爺子吳鴻正在教著吳詩依與吳超。
再譬如大長老吳志輝,他也在教導著自己的孫子吳迦。
還有吳秉章,他雖然沒有孫子,但他卻有一個兒子。
即使這個兒子對他冷淡如惡,但他仍然心存憂慮。
巫族關禁閉的後山,有著一處洞窟。
吳秉章進入洞窟以後,就看到躺在洞內的吳燦。
“你來幹什麽?”
吳燦看了吳秉章一眼,略帶不屑的冷哼道:“明天才是惡魔島爭奪戰,你要是來向我報喜,也應該是明天!”
吳秉章沒說話,只是緩緩的走到吳燦身邊,緩緩坐下。
他看上去顯得有些佝僂,就如同很累一般。
“怎麽不說話?”
吳燦冷笑道:“莫非,你是來告訴我,那小子參加不了惡魔島爭奪戰不成?”
吳秉章聽得此話,有些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看到這一幕,吳燦大笑了起來,“看來,還真讓我料中了,那小子果然參加不了了!”
說著,他冷笑不止,“如此一來,那我豈不是要提前博得那場賭約了?哈哈……”
“他有資格參加明天的惡魔島爭奪戰!”
吳秉章這時,才緩緩開口說道,“他融合了巫血!”
“那又如何?”吳燦不屑的道。
“是我與族長的傳承巫血!”吳秉章再度說道。
“呃……”
聽得此話,吳燦的神色也是微微一變,下一刻,他卻再度冷笑了起來:
“他可真夠拚的,你們的血也敢融,不得不說他那身體確實不簡單,就你們身體內的傳承
巫血,連我都不敢去嘗試融合,他居然做到了!”
吳秉章沒有說話,只是歎息著搖了搖頭。
“你這是什麽臉色?”吳燦皺眉道:“莫非是在我替我擔憂?”
“那就不需要你擔憂了,他若能贏於文龍,除非這天翻了還差不多!就算他融合了你們的巫血,頂天也就與吳迦那小子五五開,能不能進前十都是個問題!”
說著,他又是冷笑道:“而且,哪怕他真的贏了,你不應該高興才對嗎?”
“他進入禁地了!”吳秉章沒讓吳燦把話說完,就直接說道。
“呃……”
吳燦再度一愣,但下一刻,他再度大笑起來,嗤笑道:“哈哈,這蠢貨,簡直就是白癡啊。往那地方闖,那都不叫找死,而是往死裡去了!”
說著,他看向吳秉章,不屑道:“我就說吧,你也就是一個白癡,專收這種白癡做義子義孫,還好你後來沒娶了,不然的話,又得被你害死一個!”
吳秉章沒說話,只是緘默著,臉上流露著濃濃的哀傷之色。
“我知道了,你這臉色是在擔憂那小子,對吧?”吳燦冷笑著道:“我說呢?你怎麽會擔憂我?而且,就這賭約,也沒必要擔憂我啊!”
“你既然擔憂他,為何不去救他?你不是很有能耐嗎?直接殺進去不就得了嗎?”
“你就這麽希望他輸嗎?”吳秉章皺眉看著吳燦,道:“你就這麽希望他死在裡面嗎?”
“是!”吳燦大笑道:“我十分十分想要看他死在裡面的模樣,我更想看看他死了以後,你會是什麽臉色?”
“我會殺了你!”
吳秉章陰沉沉的說出了這句話以後,他騰的站了起來,瞪著吳燦,寒聲道:
“明天惡魔島爭奪戰,假如我們輸了,我會自刎謝罪在你母親的面前,但在我死之前,我會親手殺了你!”
“哈哈,我早等這一天了,你最好快一點動手!”
吳燦大笑道:“知道嗎?我都快等不及了!”
“知道嗎?與你義弟比起來,你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吳秉章寒聲道:“你連我養的一條狗都不如!到了地下,別說我不會認你,就連你母親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吳秉章,你算什麽東西?”吳燦跳了起來,大叫道:“你不認我,還要我認你才行!還有,你認不認跟我有關系?憑什麽說我母親不認我?你有什麽資格說這話?”
“我養一條狗,最少,還會朝著我搖尾巴。”
吳秉章不屑的寒聲道:“我養你義弟,他最少知道報恩,是的,沒錯,他為了變強,害死了你母親,但他並不知道你母親會跑去救他,他僅僅只是想變強,想為我們巫族出點力!”
“而你呢?我養你,育你,回過頭來,得到的是什麽?”
“這麽多族人寵你,愛你,得到的是什麽?”
“你除了天天發瘋以外,做過什麽?”
“現在,整個巫族大難臨頭,一個與我們完全沒關系的外人,尚且可以為了我們巫族,連命都不要!你有什麽資格去與人家賭?你有什麽資格去冷笑人家?”
“他死了,是我們巫族的英雄!”
“你呢?你死了,所有人都要朝你吐口水!你從巫族拿走了那麽多,到頭來,還要看巫族的笑話,你就是一個畜牲!”
“不,你連畜牲都不如!”
“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生了你。”
說完,吳秉章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回頭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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