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那長刀的刀尖之時,他瞬間嚇了一跳。
立即,轉身就想逃跑!
但已然來不及了。
噗嗤!
長刀在出現的一瞬間,就已經到了他的胸口,接著,哢嚓一聲刺入他的胸口。
那一刻,他的眼中露出了一抹驚恐的絕望。
他很想反擊,想在死之前再給對方致命一擊,但對方卻在此時轉過了身,一腳狠狠的將他踹在了地上。
他很想反擊,想在死之前再給對方致命一擊,但對方卻在此時轉過了身,一腳狠狠的就將他踹在了地上。
接著,對方走到他的面前,一邊走,一邊拔出背上的軟劍。
當走到他面前的時侯,軟劍狠狠的刺下,刺在他的喉嚨處。
噗嗤!
鮮血狂湧而出。
他瞪著眼睛,驚恐的看著許浪,嘶啞的聲音略顯無力的問道:“你……究竟是誰?”
許浪蹲下身子,“一個你們在追殺的人。”
袁領頭瞪大了眼睛,“你……是……許……許浪!”
噗嗤!
噗嗤!
袁領頭的話音剛剛落下,許浪直接從對方的身上拔了長刀與軟劍。
鮮血狂湧,袁領頭張大嘴巴,呼吸變得極其困難。
想說話,卻硬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他的眼中有著絕望,亦有著後悔!
那是破綻嗎?
顯然不是!
那不過是許浪想要擊殺他,故意露出的一個破綻。
目的就是讓他放棄防守,主動進攻!
只要他進攻,防守就會變弱。
最重要的是,對方還利用了他的心理。
在擊中對方的那一刻,他會有瞬間的放松。
因為,在他的眼中對方必死,自然也就不會太過警惕了。
所以,他沒有注意到對方的迅疾動作!
當對方的長刀從肋下穿過之時,他才反應過來。
但一切都晚了……
袁領頭瞪著眼睛,卻已然沒了呼吸。
……
隨著袁領頭的死亡,山澗之內的羽族眾人神色大變。
他們並不知道那個年輕人是誰,但他們知道,這個年輕人殺了他們的袁領頭!
強大如袁領頭都死了,他們豈會不害怕?
驚恐著站起來,就想要逃跑。
“給我站住!”
可也就在此時,忽然有人大喝了一聲,吼道:“誰若是當逃兵,我就殺了誰!”
聽得此話,本來想要逃跑的眾人都是愣了愣。
“袁領頭雖然死了,但謝領頭與齊領頭馬上就會趕回來。”
那人繼續冷喝道:“現在,對方受了傷,又經過了如此長時間的對戰,真氣必定耗損不小,我們不需要殺他,只要齊心協力將他拖在這兒,等待另外兩位領頭的到來即可!”
“好,我們拖住他,不要讓他跑了就行!”
“只要等著另外兩位領頭回來,他就死定了!”
“天大的功勞,等著我們!”
“……”
立刻,有人當即站出來附和道。
有人附和了,自然也就沒人敢反對。
誰若是反對,誰就是逃兵,一旦傳回羽族,那當成叛徒處理,絕對是死路一條。
所以,幾乎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死死守住通道。
“本來不想殺你們的。”
許浪搖了搖頭,悵然一歎道:“但你們既然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嗖!
聲音落下的瞬間,他果斷的衝了出去。
“殺得了我們,算你本事!”
那人冷哼了一聲,道:“你以為你是誰?敢殺我們袁領頭,還想活著離開?你做夢吧……”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卻忽然發現對方霎時閃至面前。
這速度太快了!
嚇得他直接驚慌大叫起來,“快,圓盾陣,給我擋住……”
噗嗤!
話還沒有說完,一把長刀已經將他的身體前後洞穿。
其他的人直接嚇傻了,哪裡還知道結什麽圓盾陣啊!
嗖嗖嗖……
許浪的速度十分快,如同奔馳的獵豹,等閑的戰將根本就跟不上他的速度。
哪怕他沒有施展戰技,但憑借速度與狂暴特效的優勢,卻是硬生生一刀一劍,輕松將守在通道口的羽族人殺了個乾淨。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一刀一個,輕松解決。
……
洞窟之內。
吳釗背著吳超已經走了出來。
吳釗的神色顯得極其震驚,而吳超的眼中則是充滿了震驚與崇拜之色。
只不過,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走到通道口。
“跟緊我!”
許浪率先走向通道,沉聲吩咐道。
吳釗背著吳超連忙跟上。
半晌後,他們離開了通道,向著天兜峰而去。
一個小時後,他們終於進入了天兜峰。
因為夜晚太黑,視野並不好,所以,他們走得極慢。
又過了一個小時後,許浪直接將他們帶到了一處安全的小山澗當中。
“你們抓緊時間歇息,還有兩個小時,天色就要放亮,到時侯,我們立刻趕路,盡快離開這兒!”
說完,許浪轉身就向著山澗以外而去。
“許浪恩公,你去哪兒?”吳釗急遽問道。
“叫我許浪就行,恩公兩字就不要掛在嘴邊了。”許浪回頭瞥了他們一眼,淡淡道:
“我去前方探探路,天亮之前回來。”
看著許浪離開的背影,吳釗的眼中露出了一抹複雜的神色。
“釗叔,他……究竟是什麽人?看上去年數不大,怎麽就這麽強呢?連那姓袁的頭領都被殺了!”吳超問道。
那袁領頭,可是戰帥級別的人物啊!
這種層次的強者,真氣爆發之下,一塊萬斤巨石都能劈碎,現在竟然……
吳釗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吳超震驚的問道:“您不認識他?”
“不認識!”
“那他為何救我們,您也不知道?”
“不知道!”
“他……”
“先歇息吧。”吳釗皺著眉頭,道:“等我們脫離了危險以後,問問他就知道了。”
“哦!”
立即,兩人沒再說話,都是緘默了下來。
……
兩個小時後,天亮了!
許浪回到山澗當中。
“歇息好了嗎?”
許浪進入山澗後,當即看向吳超,淡淡問道:“還有你,現在能自己走路了嗎?”
“外傷差不多好了,自己勉強能夠行走。”
吳超點了點頭,“只不過,內傷有點重, 恐怕速度不會太快。”
聽得此話,許浪的眉頭微微一皺,道:“時間不夠了。”
立即,他一步上前,將吳超一把背在身上。
“恩公,我……”
“叫我許浪。”
“我還是叫你許浪哥吧!”
“隨你喜好。”
“我自己能走。”
“一會你逃跑都來不及,現在,先給我歇息。”
說著,許浪轉頭對吳釗道:“立刻就走,他們的羽雕在探路了。”
“恩。”
吳釗點了點頭,跟上許浪的步伐,飛快向著山澗以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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