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日,李小花和田大堯足不出戶,就連神通廣大的遠島主,也不知道他們每天躲在房間裡幹什麽,除了開門拿個食物,平時他們連窗戶都關的嚴嚴實實的,最關鍵的是這七天送進去的那些稀奇古怪的食物,要不是酒店老板得到了島主大人的保證,估計早把他倆敢走了,因為每天送進去的各種食物不光令人生疑,而且在數量方面,離養活一頭魔獸也差不多了。
今天,就是棒棒堂能否在島上立足的最關鍵一天。
海神鎮的中心廣場歷來是最受人矚目的地方,每天這裡都有立下生死狀決鬥的人,還有來自外地的商人也喜歡在這裡擺上個攤位,來推銷自己的商品,但是今天,這裡被島主征用了,整個廣場被圍的水泄不通,畢竟,上一次開堂擂都是好幾年前的事情,這麽精彩的娛樂項目,島民們是自然不願意錯過的。
位置最好的看台當然是留給遠島主的,只是今天,沒了那個小丫頭在身邊陪著自己,依然是花背心,豹紋褲衩,人字拖地裝扮,搭上個這麽喜歡設計的女兒,有時候,也是一種苦惱。
中心的看台很大,當然不可能只有兩個座位,在遠島主四周還坐著一個老頭,頭髮和胡子白的都成銀色了,老頭的名字也很貼切——銀狐,老頭旁邊是一個藏在鬥篷內的男子,不知是不是太遠的緣故,看不清楚面貌,最後一個有資格坐在中心看台的人,竟然是之前在海上埋伏夜鯊的椰子,椰子會的大姐大,海神島廣大男同胞心中的第一女神。
中心看台的左右兩邊還有十個座位,他們才是今天的主角之一,但是卻注定不可能到齊了,十堂如今還剩下七堂,曾經的椰子堂已經成了椰子會,神龍堂和三叉堂也成了歷史,不過七個堂口也夠李小花他們喝一壺了。
三會十堂能來的,都已經到齊了,七堂之中有幾個首領正好出海去了,不過也都派了副首領過來,畢竟,多出來一個競爭對手,是誰都不願看到的事情。
遠島主旁邊的鬥篷男子冷冷地問道:“是不是有點浪費大家的時間?”
其實大家心裡明白,今天能來,都是給遠島主面子,二個人的開堂擂,你確定不是在說笑話?
“賭十顆深藍之淚?”遠島主笑中帶著一絲猥瑣。
“十兩沉金。”
“成交!”遠島主爽快的答應下來。
鬥篷男子不再多言,抱著雙臂,安靜的看著場下。
“休索大哥,你也真是心大,只有賠本的海族,沒有吃虧的島主,島主的便宜可沒那麽好佔,是不是,遠島主。”
“我不是會讓你佔我便宜的,要賭的話,你就賭棒棒堂輸好了,賭你自己我也願意接下。”遠島主的便宜可不是隨便就能佔到的。
“我一介女流可不能跟兩位哥哥們比,哥哥們都財大氣粗的很,我就看看熱鬧。”椰子嘿嘿一笑,一點都不上他的當。
遠島主意外的瞟了她一眼,這小娘們到底有什麽人在幫她,怎麽變得越來越聰明了。
“那我老頭子也湊個熱鬧?”銀狐打了個盹,一下精神好多了。
“賭你新買的那幾個海魅族小妖嗎?”遠島主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我可舍不得,一件五級法器,愛要不要。”按理來說,一件五級法器的價值足夠買上幾百個小妖了,但是在銀狐眼裡,也許那海魅族的五胞胎小妖可比一件五級法器貴重多了。
“算你一個。”
大人物們隨意地聊著天,下面的人也在乾著自己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消息,傳言島主大人跟銀狐、休索兩位大人對賭了一把,島主大人竟然在棒棒堂身上下了重注,而且這次堂口擂還是島主親自安排的,並且,棒棒堂目前只有兩個人。
事出無常必有妖。
暗地裡,棒棒堂的盤口突然開始火速變盤,從最開始的1賠30,一直降到了1賠5,而且還有繼續下降的趨勢。
看著時間差不多也快到了,李小花兩人竟然連個影子都沒見到,就在大家焦躁不耐的時候,李小花和田大堯終於出現了,還是那熟悉的墨鏡,還是那奇葩的組合。
李小花大搖大擺的走到了給他們預留的休息區,輕松愜意地翹著二郎腿,和田大堯一人抱個新鮮椰子喝的不亦樂乎。
裁判見島主示意,便站到了擂台中央,大聲念起了規則。
規則就是沒有規則!
投降者輸!
出擂者輸!
死亡者輸!
就因為沒有規則,以前有人竟然想出了組裝靈能火炮的天才想法,結果那堂主當場被遠島主一腳踹死了···
“本來應該由守擂方出一百人, 每人戰一場,可此次開堂擂情況特殊,特允許守擂方自由安排。”也就是說,如果李小花有這個本事,可以一個人輪一百個。
“下面由棒棒堂先派人。”
“等等,我有一個要求,還望島主批準。”
坐在高台上的遠島主不耐地揮了揮手。
李小花繼續說道:“我希望每局限定時間,我們不輸則贏。”
在場的七堂首領都開始交頭接耳,不輸則贏?難道他們還想躲到龜殼裡硬抗過去?
“七堂同意就沒問題。”
七堂當然,也必須同意,開什麽玩笑,對面兩個人就能把七堂唬住了?大家好歹都是風雨裡走來的人,豈能乾出這種慫場的事情。
叮···
一聲鈴響,田大堯不好意思的走上了擂台,帶著他唯一的武器,掌廚的大杓。
帶個大杓本來就令人詫異了,更讓人不解的是,他竟然將杓子放在了一邊的地上,自己則非常緊張的走到了擂台中央。
七堂第一個派出的,是海獅堂的一名大漢,雖然只有武徒巔峰,但是拿來試試水,還是很有分量的。
大漢對大堯。
天神苟以前叫狗蛋,後來得了一份名為《天神》的功法,為此,他專門找了海獅堂最有文化的海盜,改了一個有意境的名字,從此勤學苦練,一步步走向了人生的巔峰。
天神苟的功法非常簡單粗暴,就是以力降人,但是當他看到站在擂台中央一動不動的田大堯時,他警惕地上前試探了一下,結果人家就站在那護住自己的頭,任憑自己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