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小花得知價值數十億的金幣陪著千帆島一起沉入海底的時候,他的內心是崩潰的,這可是一筆能讓他突破到小宗師境的巨款。
好在六泉趁他爬上桅杆冷靜之前,給了兩個還算半個好消息的消息。
“還記得之前你突然闖進來的那個空間嗎?”
“就是你們那個的那個小房間嗎?”
“······”
那個房間,其實是一個異度空間,以前的空間坐標,只有阿西法知道,現在,就只剩下六泉能定位到那個空間了。
至於這個異度空間的用處,可以存放個人收集的某些服飾衣物之類的,私密性極強,可以殺人滅口後當做銷毀屍體的場地啊,只要自己能接受的話,總而言之,這個空間,除了不能存活體,其它的東西都可以放。
整個房間內,除了一艘陰陽舟,顯得格外空曠,之前阿西法收集的材料全都是對它自身有用的,這麽長時間下來,早已經沒剩下任何東西了。
阿西法說的這艘陰陽舟,也不知是它自己起的名字,還是本來就叫這個名字,至少六泉在陰界就根本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最關鍵的是,連類似功能的東西,都沒有聽說過。
在所有人的印象裡,陰陽兩界的空間壁壘,是牢不可破的,這是一個永恆不破的真理。
李小花卻不會這樣認為,沒有什麽空間是牢不可破的,何況還是這麽大的空間壁壘,而且總會有所區別。
只是這些反常的現象,越發讓他謹慎起來,沒有敢隨隨便便試用一下這個陰陽舟的用法,經歷的多了,就會越發心存敬畏。
誰知道那個所謂的鬼帝,會不會發現陰陽舟的秘密。
從阿西法留下的資料裡可以看出,這艘年代極其久遠的木舟,來源於某個重傷的修煉者,這艘船,不單單能從陰陽兩界穿梭,還能攜帶實物。
這就有點可怕了,畢竟,連十殿閻王都沒有從陰陽兩界攜帶實物穿梭的本事。
在不知道這件東西的底細之前,他是輕易不敢動用的。
除了這空間和木舟,李小花便再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收獲了,這讓他有一種根本沒得到什麽好處的感覺,畢竟,這遠沒有一座金山擺在面前刺激。
但六泉還是得意的給了他另外一個驚喜。
那條曾經被六泉誤認為是條船的鋼鐵長城。
就是一條船!就是由他們曾經迫降的那艘母艦改造而成。
這是一條可以在海裡航行的船,如果擁有足夠的能量,它也能飛上天空,發揮出它真正的威力。
看來阿西法當時也想到了,這條鋼鐵怪獸估計一輩子都沒有重回太空的可能性了。
雖然現在它已經沉入海底,不過,只要李小花能提供足夠的能量,它重見天日也只是時間問題。
問題是六泉報出的那個天文數字,讓李小花開心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自己臨死前能看到它動起來,就算是上天對自己不薄了。”
除了這心中唯一的感受,再無其它想法。
好在,雖然船不能開動,裡面的設施倒是可以利用起來,船上各種實驗室,修煉室,培養室,應有盡有。
船上竟然還有一座空間傳送符陣,是很多年前阿西法從海上卷入的某條船上拆下來的,為此,還和當時船上的強者鬥智鬥勇了幾個月的時間。
這隻鋼鐵怪獸既然歸了李小花,那就得重新換個名字。
既然棒棒堂唯一的座艦已經跟著千帆島沉入了海底,那就讓它成為一艘光榮的棒棒號主艦好了。
六泉心裡是一百個不樂意,可終究還是更改了棒棒號上的資料。
一艘舉世無敵的戰艦,卻只能終年待在不見天日的海底,一想到這,李小花就有一種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六泉自動屏蔽了他的想法,自顧自的整理阿西法之前留下的資料去了,這些極其龐大的資料信息跨越的年代之久遠,數量之龐大,內容之豐富,即使是六泉這樣的智腦,也不是短時間內能整理好的。
紅胡子過來請李小花上甲板的時候,他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傻樂,以至於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讓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傻逼。
這是李小花第一次聽到這個紅衣男人的名字,以前雖然見過幾次,但別人根本不跟他介紹自己。
只是他不是很明白,明明一根胡子都沒有,為什麽要叫紅胡子,仔細看看,身上也沒有其它地方的毛發是紅色的。
邊走邊打量這艘遠島主的座艦,心中越是不屑,之前只是覺得這船醜,但那些炮火還是實實在在的東西。
可現在,自己可是擁有太空戰艦的男人,雖然不能開,但那也不是腳下這種破銅爛鐵能比擬的。
越想,就越發抬起了頭,挺起了胸。
李小花沒有想到,白九思竟然也在,看他站在一邊那老老實實的孫子樣,李小花走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在自己空茶杯面前的桌子上敲了敲。
一旁的白九思趕緊端起茶壺給李小花倒滿一杯。
抽了口雪茄的遠島主,笑著看著一本正經的李小花。
“他是你們棒棒堂的人?”
李小花深知,這種老狐狸字字都帶著陷阱,可別讓他又給帶籠子裡去了。
“算是吧。”模棱兩可的答案。
遠島主自動無視了其中某個字,繼續問道:“當時是你讓他負責和夜鯊談判的?”
李小花回過頭問道:“是我···嗎?”
白九思拚命點頭。
遠島主看著李小花,淡淡的說了一句:“熙差點死了。”
李小花下意識的坐直了腰杆:“夜鯊就是一條瘋狗,我沒有把握,只能讓白九思上。”
“就因為他不怕死?”
李小花拚命點頭。
遠島主放下手中的雪茄,認真看了一眼站在李小花身後的白九思:“你怕死麽?”
白九思果斷的回答道:“怕!”
見遠島主挑了挑眉,白九思又說了句。
“我只是膽子稍微大一點。”
遠島主笑了。
於是,他讓紅胡子拿他的膽子出來驗證一下,看看到底是稍微大了點,還是大了很多。
白九思的臉被按在地上,腰腹的衣服被撂了起來。
“遠前輩···我是白家的嫡系啊,我爹是白萬全。”
遠島主吹了吹剛掏完耳朵的小拇指。
“誰?”
白九思感受到腰上那冰冷的一點,尖叫著喊道:“我是蔚藍族的公主!!!”
遠島主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