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群極其煩人,猶如蒼蠅蚊子般的弟子,唐軒打心眼裡不想理會,這些人的糾纏,讓唐軒心裡已經有了反感,甚至厭惡,要不是看在陳逵的面子上,這些人早就給她打跑了。
也沒人敢替唐軒趕跑這些人,陳逵的地位在宗門極高,是宗門老祖所看好的後輩,凝氣八層,跟南疆其他大勢力的天驕比起來也不遑多讓,日後前途不可限量。
南疆是一個很大的地域,天心宗只不過是明面上的大勢力,當然還有很多強大的隱世家族,隱世的大勢力,陳逵不會是南疆最強的弟子,因為那些隱世勢力裡一定會有凝氣九層的妖孽,但老祖曾言,陳逵日後最低修為,也是元嬰。
敢問誰想去提前得罪一個日後的元嬰修士?這就使得陳逵在天心宗小輩裡,擁有極高的威懾和越人的地位。
關鍵這一次的秘境開啟,據很多的可靠消息,都是因為陳逵,老祖才開啟了這次的秘境,為了就是給陳逵築基。
“唐仙子來了,快快迎接。”淡金色長衫弟子,一副很精明的樣子,頭腦不斷晃動,眼珠子不停打轉,很猥瑣,他突然感覺眼角出現一個踏著七彩飛劍的美麗身影,急忙的轉頭一看,確定是唐軒之後,臉上立刻顯出笑容,露出一副黃黃的牙齒,朝著一旁的小弟大聲喊道。
“唐仙子來了,快快快,擺列好陣勢。”
“快快快,走快點,把唐仙子請回去,大家都有大賞。”
立刻數十人連忙從各自的位置排好隊,排成一整列,將七十二層的門口給堵住,那意思就是不給唐軒進門的機會,而淡金色長袍弟子,則是以恭維的笑容走在最前面,拱手彎腰看著踏著七彩飛劍的唐軒慢慢飛過來。
唐軒眉頭皺得越深,臉色露出很大的不喜,操控著腳下的七彩飛劍,慢慢的停了下來。
淡金色長衫的弟子立馬就迎了上來。“見過唐仙子!”
他的話音一落,後面幾十個弟子,異口同聲的道。“見過唐仙子。”
唐軒沒有說話,只是眉頭皺得更深,那一群弟子把她的門全給擋了,其意思不言而喻。
……
韓銘送走唐軒後,看著玉簡發呆,呆呆的臉上,有著不去掩飾,很自然的欣喜。
這玉簡是來得真的很巧,這裡面韓銘掃了一遍,記載了天心蓮前兩朵蓮花凝聚的心得,這心得,很貴重,特別是對於韓銘現在來說。
韓銘現在修煉天心蓮,就卡在了第二朵,不論怎麽去凝聚,第二朵蓮花就是怎麽也凝聚不出來。每次的凝聚,都是跟第一朵一樣,直接消散,因為每凝聚一朵的方法都不一樣,第二朵,原本得全靠韓銘去慢慢摸索的,現在有了這個玉簡,按照韓銘的天賦,第二朵蓮花,一定會很快就能凝聚出來。
玉簡記載了好幾萬字的心得,韓銘沒有用神識去掃,而是像小時候凡人讀書一樣,翻開玉簡,一個一個字去看,表情凝重而認真,就捧著玉簡,站在陽光明朗的地方,像是捧著一本絕世好書一樣,慢慢的看著。
時而似有所頓悟,時而皺眉,時而喜開顏笑,時而臉上寫滿了疑惑。
這玉簡是嶄新的,烙印時間也不久,署名還是唐軒,數萬字,字體娟秀,也確實像一個女子烙印上去的,也就是說,這玉簡是唐軒整理出來,按照宗主的命令送過來的。
同樣,不懂的話,韓銘直接可以去請教唐軒!韓銘一時不懂宗主是啥意思,難不成就不怕“韓銘”的身份暴露?還是宗主本身就是故意的?
韓銘搞不懂,可是他懶得去管,他必須提升自己的實力,轉手合上玉簡,收入儲物袋,韓銘腳一踏,速度之快,直接出現在了五十二層外,他要去找唐軒,把不懂的都搞明白,那樣第二朵蓮花,一定能很快凝聚出來。
……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敢違抗我的命令,現在連傳承弟子的命令也敢違抗了是吧?”唐軒帶著雌性的柔聲,朝著擋在面前的幾十個凝氣弟子大聲道。
“唐仙子息怒,我們也不想的,還請唐仙子跟我們去一趟,陳主子有急事相商。”幾十個人異口同聲,響聲立刻震天,傳出老遠,恨不得全天心宗都知道此事。
立刻唐軒臉上火辣辣的,畢竟是一個女子,面對這種場合,怎麽適應,也沒能有男子那麽厚的臉皮。
圍觀的人也多了起來,倒沒人敢出頭, 全部睜著大眼睛,看唐軒的做法,要麽就得罪陳逵,要麽就跟其走一趟。
陳逵這次秘境之後,就能突破築基,日後就會被老祖收為傳承弟子,這時候最好不能得罪。
宗門小輩的事情,即便老祖長老等高層知曉,也不會去幹擾,只要不鬧出大事情就好。
“讓開!!”唐軒臉上火辣辣的,被很多人圍觀注視,以及被逼著的感覺,讓她有些受不了,說話的聲音都尖了一些。看其臉上,還有惱怒和委屈。
立刻有些被迷住的男弟子,拿出法寶,腳踏飛劍,咻的一聲降落在七十二層,不再圍觀,而是打算出手,即便是得罪陳逵。
被迷住的男弟子,降臨之後,拿出一塊骨頭,骨頭上面似乎有大禁製,且這骨頭,不知是什麽凶獸的骨頭,有著淡淡金光在流動,整把骨頭,透露著濃濃的危險氣息,一旦施展起來,定然極具破壞力。
此時這男弟子,降臨七十二層後,一咬牙,拿出這截獸骨法寶,立刻身上浮現諸多的藍色禁製,他曾經拿著這獸骨法寶大戰三個凝氣七層而勝,可以見這獸骨法寶威力的強大。
他身上浮現藍色禁製,禁製密密麻麻,一條一條,彼此交織在一起,圍繞著男子,讓其看起來,實力不容小覷。他是宗門的一個天驕,平時就極其仰慕唐軒,此刻看到唐軒被逼,已經失控,忍不住出手,拿起獸骨法寶,就要一把砸下去,為唐軒開路進入五十二層。
“曾子,你敢!!”淡金色長衫的弟子,立刻一腳走出,眼神惡狠狠的盯著那男子,言語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