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爺爺阻止了男人下跪的動作後,坐下。“我試著去說一下,看能不能行。”其實他也沒有多大把握。相處的時間太短,還不知道那丫頭的脾氣。 裝模作樣的來到廚房,秦娟正把多余的水從鍋裡舀出來,好洗米下鍋。
風爺爺搓了搓雙手,“那個,丫頭啊!你就去給人看看唄!”
“不去,您沒看我正忙著呢。中午不吃飯了嗎?”秦娟彎腰從口袋裡舀米。
“這飯可以等下在做。先把人打發走好不好?”
“不好。”
風爺爺氣絕,馬上就變了一副嘴臉。“你這是當大夫的樣兒嗎?病人都上門了,你卻不給治。這是哪門子的大夫,你外公就是這麽教你的?”
這是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啊!
秦娟立馬垮下臉。又來了,不答應他就是一副嚴肅的嘴臉。
一提到大夫該做的她就心煩。哎!原主為什麽什麽不學,非要學醫呢?就是什麽都不會也好,那樣自己也會從新選擇一個職業。
不過誰讓自己懶呢!有現成的就懶得琢磨其他的。活該承擔這份責任。活該被訓。
“爺爺。您說我現在收手,不做大夫可以嗎?我覺得自己不太適合做大夫。沒耐心,沒愛心。您看,剛才這事就是我脾氣太急,不然就不會這樣了。還有,我愛錢。每天把要這麽白送出去,我這心裡在滴血。那可都是錢呢!”說著還痛心疾首的拍著自己的胸脯。
“不想當大夫,早的時候幹嘛去了?剛開始學的時候為什麽不拒絕?現在既然選擇了,就是跪著也要走下去。把態度端正了!看病去。”說著就背著手往回走了。
小樣,看我還治不住你。
走到一半,又回過頭來看向秦娟,“不過嘛,這錢還是得收的。咱雖然是大夫,可也得吃飯是不是!”
秦娟看了看手中的米,無奈的放下。然後把灶膛裡的火熄了,泡上玉米面。就到診室去了。
男子見到秦娟過來,連忙鞠躬道歉,“對不起啊,小秦大夫。剛才是我不對,您別介意。”
秦娟擺擺手,“您不用道歉,剛才也是我性子太急了。您坐下,我給你把把脈。”
聽到秦娟的話,風爺爺咧開嘴笑了。這丫頭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心還是好的。
一會兒後。
秦娟收回把脈的手,“你家裡是不是還有人跟你一樣有這個病?”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爹也有這種病。”
“你這是家族遺傳病沒有根治的辦法,只能用藥控制還有你以後生孩子,堅持用母乳喂養,這樣孩子就不會有這病呢!你小時候沒吃母乳吧?”(純屬杜撰,各位看官別較真)
“沒有,我聽我娘說我小時候家很窮,飯都吃不飽就沒有奶吃。都是父母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來給我吃的。”
“那就對了。”秦娟刷刷幾下就把藥方開好了,遞給他。“這是藥方,你自己去抓藥,這些藥我這裡沒有。”
“小秦大夫,我這病真的沒辦法根治嗎”男子還是心存希望的問道。
只是還沒等秦娟回答,剛才跟著說話的年輕女子就先開口了。
“是不是像你說的,只要讓孩子吃奶就能不生病嗎?”
“沒有什麽是百分之百的,只是這樣的幾率會很小。”秦娟看著女人,認真的說道。
事情必須得說清楚,不然以後出問題了還得怪罪到自己頭上。
“哦!那就謝謝大夫了。”兩人就失望的走了。
秦娟起身拍拍手,“好了,爺爺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做飯去了。”
“哎,丫頭,剛才那是什麽病啊?”作為一個愛好醫學的大好老年。遇到疑難雜症,是一定要追根究底的。
“爺爺,您先繼續看病,等有空的時候再跟你講。我就只有您在的時候才能休息,等您走了我就得上陣。所以您就先給病人看病吧!”現在可沒這種病讓他怎麽說?最好的辦法就是什麽都不說。
把飯蒸上之後,就提著桶裡的水到後院殺魚去了。
別看秦娟是個90後,可是卻和大多數麽都不會的女孩子不同。殺雞殺魚,煮飯做菜,家務,種地什麽都會。
這些都得益於爺爺奶奶的教導。從小奶奶就說過,作為一個女孩子做飯是必須會的。可以不做,但是不能不會做。男主外,女主內。所以家務也一定要掌握。而爺爺則說,凡事自己會做才能過得更好。以後嫁人,婆家也不可能讓你一直在家裡做飯帶孩子,所以就得跟著到地裡做事。當時的秦娟是各種不願意,偷懶。可是,礙於爺爺奶奶的威嚴。不得不去。
可是,現在這些本領卻能讓她在這個時代活得很好。
秦娟邊殺魚邊想著,這也該怎麽吃。
油炸過後,再加點青椒末和番茄炒。或是把魚片成較厚的魚片,加上乾辣椒和酸菜等佐料一起煮,做成酸菜魚。酸酸辣辣的,開胃又下飯。也可以隻加點薑和蒜用清水一起煮。那樣營養最好,魚湯也很鮮。
哪一種都想吃,該做哪一種呢?不管了。正好魚多,人也多,就每樣都做,吃不完的就放起來慢慢吃,現在天冷壞不了。
決定好,把魚都收拾好後。就開始炸了。炸魚的火不能太大,不然外面糊了,裡面卻還沒熟。在炸魚的間隙又挑了幾條稍微大點的魚,片成片。用鹽,芡粉,和料酒醃起來。
魚炸好後,油舀起來。往鍋裡加水,拍了點薑和蒜進去,燉魚湯。
不一會兒,香味就彌漫出來,滿屋都能聞到。
再診室整理留存方子的風爺爺,就被這味兒給勾的向廚房飄氣。
“丫頭,你在煮什麽?這麽香。”人還沒進廚房,就開始叫了起來。
進到廚房,看到案板上炸好的魚和醃漬著的魚。揭開鍋蓋,還是魚。“哪來那麽多魚?”
“香吧?我在河裡抓的。您在這裡看著鍋。我去看看誰家有酸菜,去買點來做酸菜魚”
“去吧, 去吧!”風爺爺擺擺手,就舀起魚湯喝起來。
其實秦娟也只是去外面走一圈,好有借口從空間裡把酸菜拿出來。
秦娟回來時,閻爺爺他們也回來了。就去廚房把魚煮了。
一個酸菜魚,加上一個魚湯,再炒了一個大頭菜絲。就足夠了。
那三個飯量大的男人,中午都不回來吃飯。油炸的魚就等著他們回來,晚上再吃。
秦娟把菜擺上桌。
“哇,秦娟。哪來的魚?真香。”下課回來的田絲絲,聞到香味。就衝上桌子,看到桌上的兩盆魚,就問秦娟。後面跟著有氣無力的徐強
“有的吃就好了,管他哪來的。快去洗手,盛飯。”
“是,遵命!”
吃飯時,秦娟看向田絲絲二人,“怎麽樣?第一天上課什麽感覺?”
“還好,就是問問題的比較多。”田絲絲道。
“徐強,你呢?”
徐強滿臉痛苦,“這一個早上,我身邊就像有幾百隻麻雀。耳朵裡現在都還有嘰嘰喳喳的聲音。上課時,我每講一句話。都會有孩子問為什麽,一個早上下來,我這是頭昏腦脹的。”
“熊孩子麻。過幾天就好了。”秦娟安慰徐強。
這時讀小學的孩子,可以說是根本就沒有和外界接觸過的。而在他們的想法裡,老師就是什麽都知道。才會有那麽多問題。
飯後,田絲絲和徐強就去上課了。秦娟就把菜板搬到堂屋,邊切大頭菜絲,邊和幾個老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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