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秦娟,父母重男輕女,從三歲到十一歲都是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在農村的老家,直到小學畢業才被接到城裡。 這次下鄉要去的就是前世的老家,G省Z市X縣的平村。
想到爺爺奶奶,心又覺得活過來了,現在他們不認識自己,但自己認識他們就好。
懷著期待的心情開始收拾行李,該打包的打包,該封存的封存。有用的全都收到空間。就在外面留了兩個超大包裹,雖說大,但是裡面卻沒什麽重物。做掩飾用。秦娟的力氣不小,原主常年跟著外公遊醫,進山采藥,也不是很嬌弱。打不倒三五個漢子,拎點東西還是可以的。但有空間可以作弊,為什麽還要自己受累呢!又沒人會翻自己的包裹看裡面是什麽!
收拾好行李,看了眼空蕩蕩的家,把最後兩個包裹也收起來,向外走去。火車是晚上七點的,現在才上午十點多,先去懷國舊和供銷社買點需要的東西和特產。逛街帶著包裹不方便,所以收起來,等要去火車站時再拿出來。在家裡一共找出一百二十斤糧票,其中二十斤是本地糧票,一百斤全國通用糧票。三十五尺布票,這個到是不分地區。還有其他的各種票據,工業弧;褂幸磺倏榍由鍁鼐曜約捍嫻模陀幸磺灝俁啵褂瀉芏嘟鷚?杉業撞槐
鎖好門,向供銷社走去,前世的秦娟是九零後,現在的街道在她眼裡就有些破舊了,即使是全國最發達的H市也沒有高樓大廈。
邊走邊逛,到供銷社時都12點多了,正是吃飯的時候,裡面沒什麽人,走到女性用品櫃台前買了月事帶,空間裡有衛生巾,但也要買來掩護下,買了些奶糖和糕點之類的吃食,又買了幾個飯盒就出來了。
看到路邊的飯店,就覺得有些餓了,走了進去,要了一份餃子吃起來,又買了很多餃子,饅頭,包子裝起來帶走。
吃過飯後,向懷國舊出發。花五分錢坐電車在懷國舊下車,此時已經兩點多了。不愧是懷國舊,人聲鼎沸,好不熱鬧。秦娟拿到一個號碼牌,跟在隊伍後面排隊。”人太多,裡面不能一次進那麽多人,每個人能在裡面呆半個小時,就從旁邊的門出來。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終於輪到秦娟了。
秦娟一進去就直奔櫃台:“同志,那塊表多少錢。”指著櫃台裡的一塊女士手表問。
售貨員順著秦娟的手看去:“勞力士,有點瑕疵,一百二十塊,不要票。要嗎?”
聽到隻要一百二十塊,太便宜了:“要,給我包起來。”
付了錢後又轉戰下一櫃台,等半個小時後秦娟出來,手上就提了很多東西,布匹,雨鞋,油燈襪子等很多東西,總共花了兩百多塊。因為知道要去的地方需要什麽,都是有用的。
找了個無人的地方,把進空間裡把東西分類打理好,又多出一個大包裹,東西太多不好拿,就把鋪蓋打成行軍包裹的樣子,背著就走。這還是前世軍訓時學的。
見時間還早,一個意念來到藥山上,挖了很多藥材,用精神力提練了很多藥丸。補氣補血的,跌打損傷的,關節疼痛的每種都有好幾瓶。以前自己沒有醫術,這些藥材都沒動,任其瘋長。以後就不會了,托原主的福,自己以後也是名大夫了。憑著記憶裡的醫術和空間的藥材和井水,怎麽地也是個醫術高明的大夫吧!
把藥丸提練好,都五點多了,就帶著包裹出了空間,到火車站去了。到火車站看到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正焦急的往進站口張望,
看到帶著幾個大包裹的秦娟,眼睛一亮,迎了過來:“你是秦娟同志吧!” “我是。”
確認是秦娟本人後,男子就抱怨:“你怎麽才來啊?就等你了,我是負責你們這批知青的主任,走我帶你過去。”
“對不起啊,主任,有點事情耽擱了。”說著跟上男子的腳步走去。
“沒事,來了就好。”走到一群人的地方停了下來:“來,秦娟,我給你介紹下,這幾個就是和你到平村的知青,你們自己熟悉下,我去問問火車會不會晚點。”說完急匆匆的走了。
這次一起去的是兩男兩女,加上秦娟有五個人,秦娟把行李放在候車室的椅子上,對幾人打招呼:“你們好,我叫秦娟。”
“我叫徐強,這是我父母和姐姐。”徐強自我介紹後又指著旁邊的一對夫婦和一個女人說道。
“你好,叔叔阿姨好,這位姐姐好。”徐強長著一張娃娃臉,大概十九歲的樣子,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很開朗,是個陽光少年。
接著說話的是另一個男知青:“你好,我叫黃浩。”並沒有介紹他旁邊人的意思。隻是兩眼看著秦娟,散發著光芒。
黃浩一副文藝青年的樣子,長得文質彬彬的,是時下女孩子喜歡的類型,不過不包括秦娟。別以為別人沒看到他眼裡的輕佻,她也看不見,最討厭這種仗著自己有幾分資本就自以為是的人了,淡淡的回到:“你好。”
“秦娟,你好,我叫李佳。”說話間就自來熟的腕上秦娟的胳膊。
這個舉動讓秦娟皺了皺眉,不喜歡和陌生人太過親密的秦娟抽出手臂, 往後退了一步:“你好,還有我不習慣和不熟悉的人太親密。”
秦娟的一句阻止了李佳想要再次腕上來的胳膊,也讓李佳陷入尷尬,手就這樣伸也不是,縮也不是。她旁邊的婦女見到這一幕,不高興的道:“不就是腕下手嗎?你什麽意思啊?有錢了不起啊!瞧不起我們窮人啊!”
秦娟今天穿的是一身列寧裝,腳上一雙回力鞋,衣服是原主的,因為不常穿,還有七八成新,加上手上還帶著手表。這身裝扮,在這個時代算是中上,並不存在什麽有錢人一說,隻是李佳家庭條件不好,母女倆的衣服上還有補丁,仇富。其他幾個都有家人陪著,不敢惹,但秦娟就一個人,看上去又是身嬌體軟好欺負的,就拿她開刀。
“什麽意思?就字面上的意思,說我仗著有錢欺負你們窮,我有說過嗎?再說我就是有錢欺負你窮怎麽了。有本事你比我有錢欺負會來啊!”一句話說的李佳母女無話可說。
這李佳長得嬌嬌小小的,到是有幾分姿色,又總是一副柔弱的樣子。但眼裡的算計說明她並不柔弱。就是一白蓮花,以後要遠離。
並不理會李佳母女,望向最後一位知青,可能在鬧別扭,嘴嘟的高高的,在嘟囔著什麽。旁人那應該是她媽媽正安慰她。見秦娟望過來,就說:“這是我女兒,叫田絲絲。”說完又繼續安慰女兒去了。秦娟也不在意,回到行李旁坐下,等火車到來。
徐強向秦娟走來,後面跟著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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