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金路高傲的揚起了下巴,這一刻他看向凌凡時,眼中毫不掩飾的露出了輕蔑之色。
他走在了凌凡前面,先凌凡一刻鍾時間走出測試殿,這就是他的勝利,他的玄紋造詣的體現。
最後一關乃是玄陣測驗,只有破開那一關的玄陣才可走出測試殿,可以說最後一關才是真正對玄紋造詣的考驗,他單金路先破開玄陣走出來,他認為他的玄紋造詣就是凌駕在了凌凡之上,而且領先一刻鍾時間,更代表了凌凡和他之間的玄紋差距。
至於之前的兩關,他認為凌凡不過是運氣罷了,最終還是止步在了第三關之上。
“你和我之間的差距,你可看到了?”單金路望著凌凡,冷傲的道了一聲,之前一直被凌凡壓著,直到最後,他才真正直起身來,才讓他感到揚眉吐氣。
“光靠運氣可走不過測試殿,你和我,終究還是沒有可比性的。”單金路又是冷漠道,在第五分殿,這一批新弟子中他認為也只有柳傳雲能和他比較一下,凌凡,不過是仗著一時運氣的跳梁小醜而已,又怎能和他相比。
凌凡沒有應聲,平靜的走了下去,單金路要認為自己很強,那就讓他認為去吧!
“你真以為你比他強?”人群中,一位分殿老弟子此刻忽然對著單金路開口道,單金路剛剛對凌凡說的話他們顯然都聽在了耳中,那高傲的神情他們自然也看在了眼裡。
本來作為老弟子並不應該在此插手新弟子之間的事,有失風范,可那人似乎是的確有些看不下去了。
“師兄這是何意?”單金路轉過眼,不解的看著那人道,目光中同時也有著些許的不爽,雖然對方是老弟子,按規矩乃是師兄,可也不用這麽說話吧!
“沒什麽意思,只是想讓你做個明白人。”那老弟子踏出一步,看著單金路,笑道:“你認為你比他強,可第一關的時候,他比你先窺破玄機,走出玄陣壓迫,第二關的時候,他一眼看出江山畫五道玄紋,完全壓製於你。”
“或許你會認為這些都是他運氣使然,但你並不知道,這些,可並不是運氣就能做到的。”
那老弟子淡漠的看著單金路,而單金路臉色則陰晴不定,即便對方如此說,他也不會相信凌凡真的就能比他的玄紋造詣還強。
那老弟子知道單金路不會服氣,因此,頓了頓又是道:“至於最後一關,他比你們晚出來的原因,那是因為千尋師姐的阻攔,如果沒有千尋師姐的乾預,早在兩個時辰前,他應該就能破了玄陣,走出來。”
“他以強勢的姿態破千尋師姐的四級玄紋鬥技,硬扛四級高階的玄紋鬥技而不落敗,最後千尋師姐不得不放他離開,你,拿什麽來和他比?”
“莫非你也能破四級玄紋鬥技,面對四級高階的玄紋鬥技而不落敗?”
老弟子的話句句震顫單金路內心,他聲音落下,單金路瞪大眼睛,已是說不出話來。
凌凡,他竟破了千尋月的四級玄紋鬥技,硬抗四級高階的玄紋鬥技而不落敗?
四級高階玄紋鬥技,那可是能輕易震殺禦境初期的存在,凌凡,他一個天武境之人,三級玄紋師層次,是如何做到的。
柳傳雲神色也閃了一下,四級高階的玄紋鬥技,他自問如果是他,也絕對只有被震殺的下場,凌凡他怎麽扛住四級高階的玄紋鬥技的。
“如若論天賦,說句不客氣的話,你,或許連他一根手指都當不了。”那老弟子又是道了一聲,而對於此話,單金路卻沒有任何言語反駁。
如若他說的是真的,那毫無疑問,論天賦,他單金路的確連凌凡一根手指都比不了。
二十歲不到的三級玄紋師,能抗衡四級高階玄紋鬥技的存在,他四十歲的單金路如何比。
“不過有一句話你說的不錯,你和他,確實連可比性都沒有。”
單金路眼神閃爍,臉色陰晴不定,他目光再次望向凌凡,已是沒有了之前的驕傲,不過眼神依然冰冷,他沒有親眼見到,所以他還是不會相信凌凡能擋得住千尋月的四級玄紋鬥技。
“你叫什麽名字?”就在此時,前方兩位長老走了過來,兩人看著凌凡,笑問道。
“弟子凌凡。”面對分殿的長老人物,凌凡自當保持應有的客氣,一拱手應道。
“凌凡!嗯,很不錯,你剛剛在測試殿的表現讓我們都很詫異, 來分殿之前,可有師門?”一位白胡子長老又是問道,凌凡點了點頭,並未隱瞞,當然,他也知道根本隱瞞不了的。
玄紋師的成就並非只靠天賦就可以的,需要良師的指導,和不菲的資源消耗,才能鑄就一個強大的玄紋師。
凌凡玄紋師等級雖然不高,但也已達到了三級玄紋師的層次,如此年輕的三級玄紋師,若說沒有師門,沒有人會相信。
“不管你以前師承何人,你既然已經來到了玄宮,便是我玄宮弟子,在這裡,你會有新的師門,怎們樣,有沒有意向哪一門?”那白胡子長老道,說話間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凌凡,顯然是在暗示凌凡去他的師門。
“呃!弟子剛來分殿不久,還沒有意向的師門。”凌凡老實的回答道,沒有回拒對方,也沒有答應。
“我門下正好缺少一位弟子,你既沒有師門,不如到我門下如何?”白胡子長老笑看著凌凡道,凌凡不應他,他索性直接開口。
“白老頭,我說你還要不要臉,什麽叫你門下正好缺一名弟子,你門下都已經有十幾個了,還缺少一個?”就在此時,前方坐席又有一位長老走了過來,剛一過來便對白長老吹胡子瞪眼。
“雲老頭,我告訴你少管閑事,我收徒關你什麽事,一邊待著去。”白長老也狠狠瞪了雲長老一眼,眼看著凌凡就要收到他門下了,這個時候這老頭竟然跑出來攪和。
“怎麽叫不關我的事了,我也要收他入門,怎麽,不行?”雲長老斜著眼睛盯著白長老道,白長老聞言眼睛一立,頓時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