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台上,胡海一擊將對方震退,這一幕,倒是讓台下不少人唏噓,要知道,他的對手同樣也是靈武境後期巔峰,而且,能一路走到這一步,戰力也絕對不弱。
然而即便是這樣,依舊還是被胡海一擊震退,可以見得,胡海戰力的強橫,天武境之下,他的實力,恐怕已能在這些人中排進前三。
唰!
雖被震退,但那少年並沒有服輸,手一震,身形再度向胡海掠了過去,那右拳之上,白虎虛影覆蓋的拳頭劃過虛空,狠狠砸向了胡海。
胡海周身冷意蔓延,他眼神森冷的盯著對方,見對方掠來,他冷哼了一聲,體內玄力湧動,胡海手一揚,向對方迎了出去。
刀影與拳芒碰撞,刹那間兩人便交手了數十次,武台上,狂暴氣息擴散,兩人的衣衫都被刮得獵獵作響。
兩人之間實力存在著差距,一眼便知,雖都在激烈對抗,但卻能發現,胡海越戰越勇,而那少年,被一步步緊逼,呈現著一種壓製的趨勢,這樣下去,他落敗乃早晚的事。
“前五的名額,我要定了,你,不是我的對手。”森冷的眼眸盯著對方,胡海冷哼一聲,他一擊將對方震退,隨後只見他周身璀璨光芒閃爍,一把大刀的虛影浮現在了頭頂之上。
武之意境綻放,胡海準備結束戰鬥了。
轟!
身形如閃電,武之意境綻放後,胡海如鬼魅般暴掠到了那少年跟前,五指成掌,就宛若刀鋒一般向那少年斬了下去。
掌印落下,空氣都出現了刺耳的爆裂聲響。
那少年面色凝重,胡海實力本就壓製他,眼下再釋放出武之意境的力量,他根本就注定已經敗了。
果然,雙方交手不到十個呼吸時間,在胡海那狂暴的攻擊下,伴隨著一聲沉悶聲響,那少年轟然倒飛了出去,直接落在了武台之下。
勝負,已分。
廣場內外,人群唏噓驚歎,這胡海果然戰力不凡,武之意境綻放後對方根本毫無還手之力,輕易就將對方碾壓。
“這胡海倒有些本事,不愧是受過胡智長老親傳的人。”
“等進了天劍宗,胡智長老定會盡心照拂他,他若再修行個一兩年,或許都能跟我們抗衡了。”
“你我都才天武境中期而已,抗衡我們不算什麽,他若能和天榜上的那些人比肩,才真正算本事。”
“天榜?呵!想上天榜何其之難,這一屆的新弟子中,能在兩年內登上天榜的,或許不會超過五個。”
“這倒也是,天榜上那些妖孽,可沒有一個簡單人物啊!”
人群前方,胡智面含笑容,他很淡定的笑了笑,然而內心卻已經樂開了花,胡海殺進前五,不僅給他長了臉,更有天劍宗獎勵,屆時,他再多加培養,胡海定能在短時間成為天劍宗內高手。
兩年之內,必能登上天劍宗天榜行列。
武台之上,胡海傲然而立,不可一世,他以狂暴的姿態擊敗了與自己同級別的人,似乎在印證他實力的強大。
這是最後一場比試,萬眾矚目,無數道目光此刻皆都匯聚在了胡海身上,這一場戰鬥的壓倒性勝利,就是胡海最耀眼的光環,這種光環披身,胡海很是享受,他背著手,微揚了揚頭,骨子裡的驕傲毫無掩飾。
天劍宗選拔,伴隨著最後一場比試的結束,也算是正式落幕,前一百名和前十的名額都已經出爐,副宗主雲山也來到了廣場上空,準備宣布這一次天劍宗選拔的結果。
不過就在此時,忽然間一道身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然後,眾人矚目之中徑直向比武台上走了上去。
“精彩!精彩!”
凌凡拍著雙手,緩緩踏上比武台,他盯著比武台上不可一世的胡海,臉龐上露出了戲謔意味的笑容。
廣場內外的眾人通通怔了怔,他們盯著走上武台的凌凡,眼眸中皆是流露著疑惑不解之色,第三場的比試已經結束,這小子這時候上武台是什麽意思。
另外,他又是何人?
“呵!這小子終於是出現了。”人群中,君天臨抱著雙手,他盯著那道身影,臉龐上逐漸掀起了一抹有趣的神色,比試已經結束,凌凡這個時候趕來,還直接走上了比武台,似乎,還有一場好戲還要上演。
“比試都結束了,這個時候來也沒有用的。”雲軒歎息一聲,凌凡錯過了選拔比試,想進天劍宗想必將很困難。
“結束了?誰說結束了?”君天臨卻是笑了笑,道:“雲山副宗主還沒有宣布結果,選拔賽又怎會結束了。”
“你的意思是......”雲軒眉眼一挑,似乎明白了君天臨的意思,也明白了凌凡想要幹什麽。
“這臭小子,總是吊人胃口,等進了天劍宗定要好生收拾收拾。”人群前方,看著武台上的凌凡,邢老捋著胡須吹胡子瞪眼,第一關的時候凌凡到了最後節骨眼才趕到,這最後一場比試這小子竟然又最後了才出現。
不過總算是出現了,選拔還沒有正式結束,凌凡還是有機會的。
蕭靈和李玉對視一眼,也皆都苦笑一聲,選拔要結束了,這邊邢老急的臉色都變了,他倒是不緊不慢,優哉遊哉的進場,等回去了,定要好好收拾他一下才行。
“你?”比武台上,見一步步走上來的凌凡,胡海微眯著眼,之前他在兩百人中尋找凌凡的身影一直沒有找到,還以為凌凡不敢出戰,卻沒想到他這個時候來了。
那他又是何意?
“怎麽,就不認識了?”凌凡神情淡然,似乎並沒有將胡海當成是對手,而是老朋友一樣。
“哼!”胡海冷哼一聲,道:“我還以為你怕死,躲起來不敢出現了,沒想到現在竟然主動送上門,還真嫌自己命不夠長。”
“怎麽,想要殺我?不著急,會給你機會的。”凌凡淡淡道,他走到胡海跟前,就這麽凝視著胡海,“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握住這個機會。”
“殺你,抬手之間。”胡海眼眸中冷芒閃過,他和凌凡交過手,凌凡的戰力確實很強,但卻還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當日在試煉場和凌凡交手,他胡海可並沒有用盡全力。
“好大的膽子!比試都已經結束了,未經過雲山副宗主的同意,竟然就敢走上武台,還不速速滾下來。”就在此時,比武台下忽然傳來了一聲怒喝,然後便見胡智冷著一張臉,怒視著台上的凌凡,仿佛凌凡觸犯了大錯一般。
突然的喝聲刺激著凌凡的耳朵,他偏過頭,望著胡智,眼眸中一抹冷芒閃過,胡海之所以要對他凌凡動殺手,應該就是胡智在背後指使。
殺念在凌凡內心閃過,不過他臉龐上,卻漸漸浮現出了一抹笑意,“敢問胡長老,比試是何時結束的,又是誰宣布結束的?”
“胡智,你在這瞪眼說瞎話吧!”邢老這時候也站了出來,憋了半天胡智的氣,總算找到時機吐出來了,“此次雲山副宗主主持選拔,他都沒有說選拔結束,你竟然就敢在此放屁?”
“你......”胡智老臉發紅,盯著邢老冷道:“第三場比試按照程序進行,前一百名已經定下,最後的前五名也已經決出,比試不是結束了那又是什麽?”
胡智阻攔凌凡上場,自有他的目的,凌凡若通過比試堂堂正正進入天劍宗,他胡智根本沒有話可以說,想要在天劍宗內殺凌凡,也會有些困難。
而如果凌凡沒有參加比試,到時候他會抓著這個理由極力阻攔凌凡入天劍宗,凌凡不是天劍宗的人,要殺之豈不輕松得很。
至於為何胡智一定要凌凡的命,這個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前五名決出並不代表選拔就結束了,只要沒有宣布,選拔就一直是在進行,你可懂?”邢老冷著臉,說什麽也不能讓胡智得逞。
廣場內人群都安靜了下來,一個個盯著胡智和邢老,沒想到這兩人竟然吵起來了,而他們都是因為同一人,那便是武台上的凌凡。
凌凡神色倒是淡然,他視線轉過,隨後望向了虛空中的雲山,衝雲山恭敬的行了個禮,他道:“雲山副宗主,敢問選拔是否已經結束了?”
虛空中,雲山靜靜的站立,就連胡智和邢老爭吵他也沒有插手,他深邃的目光盯著凌凡,一股氣勢將凌凡鎖定,似要將凌凡看穿來。
可怕的威壓鎖定在凌凡身上,讓凌凡眉頭微微皺了皺眉,他仿佛承受著一座大山的壓力,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不過這種壓迫只是片刻,很快便也消散而去。
“我未曾宣布選拔結束,因此,選拔猶在。”雲山淡淡開口,似乎在給凌凡一次機會,而下方的凌凡則向雲山行了個禮,隨後目光轉向了胡智。
“雲山副宗主的話,不知胡長老是否聽到?”凌凡臉上帶著笑意,像是對胡智很恭敬一般,不過隨後,臉上的笑意便消失而去,“我乃此次天劍宗選拔的參賽者,選拔未結束,我也未曾上過台,敢問胡長老,你有何資格要剝奪我上台比試的權利。”
“你百般阻攔我,莫非是無視雲山副宗主的話?”
胡智臉色漲紅,這麽多年他還頭一次被一個無知少年這麽頂撞,雲山副宗主的話,他自然不敢無視,然而也並不想凌凡入天劍宗,“那又如何?最後一場的比試已經結束,莫非因為你一個人還要重新來一次不成?”
“那倒不用!”凌凡一笑,道:“既然前五名已經決出來了,那麽,我若是擊敗他們中某一人,是否就可取代他的位置?”
“如果是,那麽,武台上的胡海就不用下去了,我,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