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雖然在玄紋上有些天賦,也已經成為了一名玄紋師,然而武修,卻只是靈武境初期境界,凌凡的氣勢壓迫而來,頓時讓林瑤後退了幾步,臉色冰冷至極。
“你......”林瑤怒視著凌凡,本來心情就不順,此刻又在凌凡眼下受氣,刹那間,一股冰冷的殺氣毫不掩飾的從林瑤身上擴散了開來,“狗奴才,你找死。”
“你要殺我?”凌凡也露出了怒意,本來不願和這女人計較,然而她竟然三番五次羞辱凌凡,更想要凌凡的命,是人都會有三分火氣。
“你若嫌丟人丟得還不夠,盡管衝我動手便是。”凌凡冷道,林瑤若真敢對他動手,他也不介意當著眾人面教訓這女人一下。
至於她身後所謂的家族勢力,凌凡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等你出了玄紋鬥場,我保證你活不過今日。”林瑤聲音冰冷,眼眸中殺意閃爍,她靈武境初期不是凌凡的對手,因此她不會在這裡和凌凡打,不過等出了玄紋鬥場,她有無數的方法會讓凌凡死於非命。
以前她不殺凌凡是給柳大師面子,但是現在,林瑤已經不會顧忌這些了,有家族撐腰,殺了一個煉器童子,柳大師也不會拿她怎麽樣,不過是一個奴才而已。
“就算她不殺你,我也不會讓你活過今天。”就在此時,羅成從鬥場中走了過來,繼林瑤之後,他是第二個炸爐的,淘汰。
看著眼前的兩人,凌凡怒意反而沒了,竟是不由得苦笑出聲,這兩個活寶逗逼,倒數第一和第二,墊底的存在,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底氣,哪裡來的那麽厚臉皮。
“好吧!我等著!”凌凡摸了摸鼻子,道。
“哼!走著瞧!”羅成冷哼一聲,目光轉向林瑤,“走吧,瑤妹妹,咱們到後面羅家的席位去。”
林瑤的目光像刀鋒一樣在凌凡身上掃了一眼,隨後抬腳離開了這裡,她已是對凌凡動了殺心,是不會放過凌凡的。
凌凡根本就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自然不會去在意他們,如若他們真帶人來殺自己,凌凡恐怕也會要動殺手了,除了身邊的李玉和蕭靈,凌凡可還有豐都郡王這張底牌,豐都郡王,可不會讓他死在豐都郡中。
柳大師就在一邊看著,他沒有插手,但是他相信,林瑤和羅成是殺不了凌凡的,保不準還會在凌凡手裡吃大虧。
這兩人心高氣傲,在豐都郡無所顧忌,讓他們吃點虧長點教訓也好。
煉器大賽在持續著,隨著林瑤和羅成被淘汰,陸續的也有人炸爐,直接出局,不到一個時辰,原本數百人的賽場就只剩下了三四十個。
煉器大賽規則簡單,不過並不允許失敗,不管是煉製器坯還是勾勒陣圖、融合陣圖,只要有一個步驟出現失誤導致失敗,那便是出局。
真正煉器高手,在自己能力范圍內是不會失敗的。
三四十人錯落的位於場內各個位置,這之中,有一半人已經煉製好了器坯,準備勾勒陣圖,其他的,則仍舊在搗鼓著爐鼎,並非是他們水平低慢別人半拍,而是他們需要煉製更好的器坯來鑄造出品質更高的玄器。
場中剩下的三四十人幾乎都是老手,他們手法純熟,勾勒玄紋圖陣很快,融合圖陣似乎也並不費力,很快,伴隨著一道道波動在場內蕩漾,一件件玄器也隨之成功。
玄器鑄就,玄紋殿有專門人員收到主席台,由主席台這十位玄紋大師評定。
一個時辰過去,便已有二十件玄器鑄就成功,被送到了主席台,主席台諸位玄紋大師評定之後會將玄器的品質直接公布與眾,如此,公平公正。
二十件玄器,全部都是高品質的一品玄器,其中大部分融合的玄紋都是在七十條左右,有三件融合的玄紋甚至已經接近九十條之多。
不到二十歲便能鑄造出高品質玄器,融合玄紋近九十條之多,這些人,已經算得上是天才玄紋師,若有機遇或者傳承,他們將來甚至能達到三級乃至四級玄紋師的層次。
場中,還剩下數十人,他們此刻都已經煉製好了器坯,一個個開始勾勒圖陣,剩下的這些都是精英一類,不到一個時辰,只見數十人全部勾勒出了八十道玄紋,他們沒有一個停手,一道道玄紋仍然在向圖陣內嵌入。
看著這一幕,玄紋鬥場周圍人群不禁駭然,特別是那些被淘汰了的玄紋師,此刻竟生出了一種無力之感,和場中那數十人相比,他們這些引以為傲的玄紋師簡直就是個笑話,差距,太大。
這些,才是精英,才是煉器大賽的看點,他們之間,才真正有著競爭。
無數的目光匯聚在那數十人身上,他們的面容將會被眾人記住,不管今日最後是什麽排名,場中的數十人,已經被眾人列入了天才玄紋師的行列之中。
看台之上,林瑤和羅成微微有些臉紅,他們剛剛成為一級玄紋師,春風得意,本來是想來此炫耀一下,卻沒想他們成了墊底的存在,同為二十歲以下玄紋師,他們兩人和場中的數十人比起來,差距宛若鴻溝。
凌凡一直關注著場內那十人,見他們一個個將陣圖都勾勒到了九十道以上,凌凡也不禁讚賞的點了點頭。
他自己就能勾勒圖陣煉器,自然知道想勾勒出九十道玄紋有多麽困難,如若沒有大浮屠塔幫助,沒有腦海中那些玄紋,凌凡想要勾勒九十道玄紋,恐怕也需要不短時間的練習才行。
眼前這十人,的確都有著不錯的玄紋天賦。
凌凡目光瞟了瞟旁邊的柳大師,卻發現柳大師臉色愈發凝重,其他玄紋殿大師,似乎也都如此。
“怎麽了,柳大師。”凌凡低聲問道,場內,似乎並沒有什麽不妥。
柳大師偏頭看了凌凡一眼,隨後道:“場內那十人都是玄紋天才,然而,卻只有四個是咱們豐都郡的人。”
凌凡眉頭微微挑了挑,這一點他倒還並不知道,不過聽柳大師這麽一說,他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十個玄紋天才,咱們豐都郡隻佔了四個,而且明眼人幾乎都能看得出,咱們豐都郡那四個已經快到極限了,拚到最後絕不會是其他幾個人的對手。”柳大師眼神黯然,有憂慮,又有些怒意存在。
“那其他人都是從什麽地方而來?”凌凡問道,這裡面,應該是有人故意而為。
“西河郡!”柳大師長吸口氣,又深深呼出,道:“咱們玄紋殿只是皇城總殿的一個分殿,整個皇朝三十六郡有十三個郡建立著玄紋分殿,西河郡,也有著一個玄紋殿,這些年,西河郡玄紋殿一直在打壓我們豐都郡的玄紋殿,要將我們徹底壓製下去,場上那幾個年輕天才,應該就是西河郡特意安排來打壓我們的。”
果然,如凌凡想象一樣,場上那幾個人是其他玄紋分殿安排而來,“同為皇城總殿下屬分殿,你們之間又並沒有交集,各置一郡,他們打壓你們能得到什麽好處?”
玄紋分殿之間相互出手,必然是存在著利益原因,西河郡的玄紋殿不可能無故就來打壓豐都郡的玄紋殿。
“皇城玄紋總殿下一步要逐漸的剔除六個分殿,凡是前景不好的分殿,會一一被剔除,剩下的保留,年輕一代,就是一個分殿前景的體現,西河郡分殿每年打壓我們,就是想讓我們被剔除,然後,他們保留下來。”柳大師黯然道,豐都郡的年輕一代和西河郡比起來,的確要差一些,照這樣下去,豐都郡玄紋殿被剔除是遲早的事。
凌凡沒有應聲,只是內心暗歎一聲,如果只是比拚青年一代的話,他倒能幫一些,只不過他並不是豐都郡的人,沒有義務和必要去幫玄紋殿,如若豐都郡玄紋殿真被剔除了,他會單獨給柳大師一些幫助。
場中,數十位少年仍舊在勾勒著陣圖,不過他們中也有水平高低之分,約莫一刻鍾後,便有六個人停下了手,沒有再向陣圖中增添玄紋,即便如此,他們每個人融入的玄紋也通通達到了九十五條以上,其中一人更是有九十九條之多。
看著這一幕,坐席上總殿的三人露出了讚賞的笑容,二十歲以下便能達到如此水平,玄紋天賦不低。
旁邊的柳大師臉色此刻卻有些發青,因為除了那六個人以外,剩下的四個人,竟沒有一個是豐都郡的,最後那四人,才是真正的天才。
六個人全部融合陣圖成功,玄器被呈了上去,卻見此時,場中一道光華閃耀,其中一人,第一百道玄紋勾勒成功。
嗡嗡!
在那人之後,其他三人紛紛勾勒出了第一百道玄紋,一時間,場中絢麗無比。
鬥場周圍人群嘩然一片,一道道驚歎的唏噓聲此起彼伏,一百道玄紋,鑄造出的可是極品一品玄器,不少玄紋師三四十歲都才能有這樣的成就,而眼前的四人,還不到二十。
不到二十便能鑄就極品一品玄器,那是何等天賦。
“哎!”柳大師無奈的歎息一聲,“看來咱們豐都郡的玄紋殿是保不住了,今日不僅被人打了臉,可笑還要送出去一株五品凝脈草,早知道便不拿這個當獎品了。”
“五品凝脈草?”旁邊,聽到柳大師這話,凌凡眼眸陡然一亮,目光豁然盯向了柳大師,弄得柳大師一愣。
“大賽沒有規定何時入場吧!只要比賽沒結束,是否隨時都可以?”凌凡突然問道。
柳大師點了點頭,不明白凌凡什麽意思。
“那我試試吧!”凌凡目光轉向鬥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