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台之上,覃軒開口問凌凡敢不敢上台一戰,而聽得此話,人群的目光也不由得齊齊望向了坐席後的凌凡。
凌凡,出了名的炎城廢物,十八年不能修行,半年前雖然將至尊劍塚的劍靈收了,可一道器靈又能改變他什麽,即便是改變,又能改變他多少?
廢了十八年,諸人自然不會以為僅僅半年就讓凌凡有了戰勝覃軒的實力,遇到覃軒,凌凡或許連還手之力都不會有。
諸人都等待著凌凡做出決定,覃軒要挑戰他,他又敢不敢應戰。
覃傳峰臉龐上掀起了一抹冷笑,凌凡,既然敢出現,那就跑不了,劍靈,終歸是要落在他們的手上。
慕容煙寒此刻也望向了凌凡,雖然他們已是鬧得反目成仇,但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其實她也不願意看到凌凡被覃軒誅殺,可為了慕容山莊,為了她的以後,她也不得不和凌凡一刀兩斷,進而倒向森羅城這一邊。
至於凌凡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就看凌凡自己的造化了。
凌雲天倚靠在座椅上,他面色依舊,凌凡的戰力究竟是什麽程度他不知道,可既然凌凡已經突破了天武境,又在天劍宗待了半年,想必對付覃軒應該不成問題,所以,凌雲天很淡定,沒有因為覃軒的挑戰而有任何神色變化。
凌凡臉色同樣平靜,他盯著覃軒,半晌後,輕笑了一聲,隨後抬腳走了上去。
既然他這麽迫切的想戰,那就戰吧!
人群目光閃爍,看著凌凡走向戰台,他們低聲的議論了起來,覃軒天武境初期,凌凡竟然還敢應戰,莫非他已經有了能匹敵覃軒的實力不成?
這才半年時間過去,凌凡真的就能從一個廢物蛻變到天武境的層次?
不太可能吧!
就連覃軒也詫異了一下,本來以為凌凡會拒絕,他還需要更多的話語刺激凌凡,讓凌凡上台,可現在,似乎已經不用他多費口舌了。
如此倒也正好,這樣一來,稍後劍靈可就完全歸他了,嚴浩想得都已經晚了。
諸人注視中,凌凡走到了戰台之上,他站在覃軒對面,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覃軒。
半年前,就是他,打傷了青兒姐,逼得凌凡釋放魔玄力,差點喪了命,就是他,一直和凌凡作對,一心想要凌凡死。
一切的帳,今日,應當做個了結。
“你若一直躲在天劍宗,或許我拿你還真沒有辦法,可沒想到你竟然主動送上門來,既如此,那我便隻好將你吃下了。”覃軒盯著凌凡,冷笑一聲,本來他以為凌凡會躲在天劍宗內,沒想到這次初選凌凡竟然回來了,既然主動送上門,他自然樂意收下。
覃軒的想法和其他人一樣,這才不過半年過去,劍靈對凌凡改變再大,也不可能讓凌凡半年時間將他覃軒超越,說到底,那不過是一道器靈而已。
所以,他要殺凌凡,依然輕而易舉。
“你確定吃得下我?”凌凡淡淡開口道,沒有怒意,也沒有冷笑,看著覃軒的眼神是那麽的平靜。
“我想,這幾個月你那個天才哥哥覃天歌應該是沒有回過森羅城吧!”凌凡又是道,說話間,他輕笑了笑。
當初在皇室酒宴上,凌凡和覃天歌正面交手過,覃天歌很清楚凌凡的變化,如果覃天歌回過森羅城,必會將這些告訴覃軒等人,可覃軒到現在還以為凌凡是個廢物,這覃天歌,應該是已經很久沒有回過森羅城了。
“我哥哥回不回來又有何關系,對付你,都怕髒了我哥的手。”覃軒冷道一聲,覃天歌,在他們的眼中那就是人中龍鳳,了不得的天才,對付一個凌凡,又怎用得上覃天歌出手。
轟!
森冷的聲音落下,覃軒身形一震,狂暴氣勢頓時綻放了開來,他不想和凌凡多廢話,此刻的他隻想盡快將凌凡轟殺在戰台上,然後將劍靈奪過來。
那邊嚴浩悔恨的歎息一聲,露出了一抹不甘之色,他後悔沒有早點開口挑戰凌凡,讓覃軒奪了先,若覃軒得到劍靈,他可就分不到什麽東西了。
凌凡未動聲色,他看了覃軒一眼,隨後偏過頭,望向了嚴浩。
“你是不是也想要我的命,奪我的劍靈?”凌凡盯著嚴浩,看嚴浩那不甘之色,他淡淡道:“既然是的話,那不如你們就一起上吧!”
嚴浩愣了愣,覃軒也怔了下來,有些沒有明白凌凡的意思,讓他們兩人一起上?
這是狂傲得無邊了,還是故意讓他們兩人因為利益相互針對,從而他凌凡漁翁得利?
覃軒和嚴浩不明白凌凡的意思,圍觀人群和覃傳峰、嚴隍也同樣沒看懂凌凡,一個覃軒他都對付不了,兩個人一起上,他就如此迫切的找死麽!
嚴浩看了台下嚴隍一眼,見嚴隍沒有反對,他腳下一踏,躍到了這邊武台。
“你既如此迫切的找死,那我便成全你。”嚴浩冷眼盯著凌凡,沉道一聲,他自然願意過來一起出手,這樣一來,覃軒可就獨吞不了劍靈了,正愁沒有機會搶劍靈,這下就來了。
嚴浩渾身氣息也綻放了開來, 兩大天武境,強大的氣息威壓連成一片,壓迫向了凌凡。
凌凡未動,也未露出任何氣勢,依然平靜的盯著嚴浩和覃軒,嚴浩則腳下一踏向凌凡殺伐而來,覃軒見嚴浩動手,他也沒有怠慢,頓時向凌凡掠了過去。
狂暴的力量在兩人掌間凝聚,兩人貼近凌凡,掌印轟出,直接拍向了凌凡頭顱和胸口。
兩人合力攻擊,這一擊,甚至都能震殺一般的天武境後期之人。
看著這一幕,人群眼睛瞪大起來,本以為凌凡會出手抵擋,然而他們卻見凌凡一動不動,竟任由覃軒和嚴浩的掌印落在身上。
這可是能轟殺天武境後期的攻擊,凌凡若被擊中,還能活命嗎?
凌雲天也有些緊張起來,不過隨後他便見到,陡然間凌凡身上乍開了一片金芒,金芒繚繞,凌凡整個身形都忽然變得仿若金鑄一般,堅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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