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聲音讓諸人一怔,抬眼望去,便見兩道蒼老的身影踏空而來,直接走到了天劍宗這一邊。
“玄紋殿的人,是玄紋殿殿主和副殿主。”兩個老者出現,當即便有人將其認了出來,來者,正是玄紋殿殿主和副殿主。
“玄紋殿怎麽也插手進來了,該不會天劍宗被誅殺那弟子也是玄紋殿的人吧!”
“我看應該是,要不然殿主和副殿主怎麽會出現,平時可見都見不到他們。”
“這被殺的小子究竟是誰,竟然能讓天劍宗如此暴怒,又將玄紋殿都牽扯進來。”
“能讓這兩大勢力如此重視,這小子應該不簡單,只是,可惜了,還沒名震皇朝就已經被武場滅了。”
“也不知道那雇傭者究竟是誰,若讓天劍宗和玄紋殿知道,恐怕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人群低聲的議論著,幾乎所有人都只知道武場殺了天劍宗一個弟子,可究竟殺的是誰,眾人卻並不知道,但能讓天劍宗和玄紋殿同時站出來和武場作對的人,想來應該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凌凡死,殿主和副殿主自然是要站出來,凌凡乃是他們最看重的弟子,百年難得一見的玄紋天才,剛收到他們門下不到一個月,居然就被武場給殺了,他們又怎能罷休。
殿主和副殿主走到天劍宗這一邊,就這樣冷視著武場老者,他們雖只是禦境實力,但卻絲毫不懼武場的至尊老者,只因為,他們乃是五級玄紋師。
五級玄紋師,他們構建的玄陣和鑄造的玄器,已經能讓至尊強者眼紅,他們一句話,恐怕就會有不少至尊強者為他們效力,所以,他們並不懼武場那至尊老者。
“白鷙,黑瞳,你們也要和我武場作對?”武場老者眉頭微皺,臉龐的神色終於是變得凝重了一些,他能叫得出殿主和副殿主的名字,顯然也知道此兩人的身份和背景,他可以不在乎天劍宗,但卻不能不在乎這兩人。
白鷙和黑瞳雖然只是五級玄紋師,背後也只有一個玄紋殿,但武場老者卻知道,他們兩人的身份可並不止這一些。
此兩人師出同門,乃師兄弟,師尊是一鼎鼎大名的七級玄紋師,在大陸名聲大噪,鮮有人敢招惹,就連武場的背後勢力,也不願意輕易得罪。
七級玄紋師,那已經是大陸超然的存在,滅殺武場老者,只需簡單的一句話。
“你武場殺我親傳弟子,我莫非不能與你作對?”殿主開口道,聲音頗冷,顯然也因為凌凡被殺而動了怒。
“你親傳弟子?”武場老者眼眸微微眯了一下,凌凡是天劍宗的人這個他知道,可他卻不知道凌凡竟然也是白鷙的親傳弟子,他若知道是白鷙的親傳弟子,恐怕就不會讓武場的人動手了。
“那你想怎樣?”武場老者道,人不殺都已經殺了,後悔也沒有用。
“怎麽樣?用你武場的人陪葬!”副殿主這時候踏了出來,冷視著武場老者道:“另外,告訴我們雇傭者的身份,否則,你也一樣活不了。”
副殿主的姿態比天劍宗還要強勢,他一言,直接威脅到武場老者身上,他的話令雲山都是微微一怔,雲山不知道他們兩人的身份背景,自然不知道他們說這話的依仗是什麽。
武場老者眼皮抖了一下,他倒不懷疑副殿主的話,既然能讓他們收為親傳弟子,那凌凡定然是有不低的玄紋天賦,此事若他們傳到那七級玄紋師那裡,武場老者恐怕還真活不了。
武場老者一時間沒有應聲,只是死死的盯著副殿主和殿主兩人,身上的氣勢也開始躁動起來,似乎有種憋屈之感。
他堂堂至尊強者,在大周皇朝乃是最頂尖的存在,此刻竟然被兩個玄紋師逼得說不出話來,這是何等憋屈,更何況,在場還有無數人看著,這又讓武場將來怎麽在皇城再立足。
“場主!凌凡或許沒有死!”就在此時,下方武場方向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雲山、殿主、武場老者等人目光豁然向那說話之人望了過去,武場老者手一揚,直接將那人抓了過來,懸在了他跟前。
“說,怎麽回事?”武場老者聲音低沉,眼眸精芒閃爍,天劍宗一行人和殿主兩人也都緊緊盯向了那人。
那是一名天武境後期,他懸在空中,戰戰兢兢,面對虛空如此多的強者,他全身都在顫抖,片刻後,才顫顫悠悠的道:“那日有人出高價要殺凌凡,隨後武場就直接出動了一百名天武境,在武場周圍地域各個街道截殺他。”
“本來我們已經將他圍困,可他有空間卷軸,讓他跑了,後來在另外一處,又被我們其他人堵截,我見到發出的信號就趕了過去,可等我趕過去後,那裡已經沒有半個人影,沒有見到我們的人,也沒有見到凌凡的屍體,並且現場留下了禦境強者出手的痕跡,我們的殺手中,並沒有禦境強者。”
“而且,後來我們回去清點人數的時候, 我們武場有近二十人沒有回來,我想,他們應該是遇害了,就在殺凌凡的時候,應該是遇到了禦境強者,所以,或許凌凡是被某個禦境強者救走了。”
殿主、副殿主,還有雲山等人細細的聽著此人所說的每一個字,聽聞到此,他們各自內心一顫,如果此人所說屬實的話,那凌凡或許還真的沒有死。
武場只出動了天武境,然而現場卻又禦境的出手痕跡,沒有人見到凌凡的屍體,武場又死了近二十人,聯想到這些,那凌凡應該就是被人救了。
只是,救他的又會是誰?凌凡此刻又在何處?
武場老者神色閃動了一下,待那人將話說完之後,他手一揚,頓時那人飛回了武場位置,而武場老者則盯向了殿主等人。
“這回,你們滿意了吧!”武場老者臉色發黑,冷聲道。
雲山和殿主等人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不管剛剛那人所說是否屬實,最少已經讓他們有了一些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