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台之上,凌凡破虛劍斬出,劍芒撕裂虛空,轟然滅向了柳驚天。
周圍諸人看著這一劍心頭威震,凌凡,果然還隱藏有力量,這一劍的威力,可是要比之前任何一劍都要強大得多。
柳驚天眼眸也是眯了一下,不過他卻並未露出懼色,凌凡再強也不過天武境初期,他星辰閣第二,又怎會敗在一個天武境初期手裡。
金色長槍吞吐著無盡槍芒,柳驚天槍身舞動,霎時間這片戰台空間都被霸道的槍意席卷,無盡槍意將他和凌凡籠罩,令柳驚天就像是這片空間的主宰,他能裁決凌凡的生命。
同樣刺眼的金芒炸開,柳驚天一槍向凌凡迎出,槍芒和劍芒在虛空轟然碰撞。
諸人瞪大著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戰台,只見一片金芒衝天而起,然後便見,柳驚天的長槍和凌凡的長劍撼在了半空,槍芒和劍芒交織,虛空出現了震耳的能量爆裂聲響。
槍芒吞吐,欲將凌凡的劍芒震散,然而凌凡這絕世一劍又豈是柳驚天槍芒能撼動得了,王者劍意從凌凡頭頂虛影傾灑而下,凌凡手中長劍的劍威不斷的上漲著。
“我說了,三招之內敗你,就一定會做到。”凌凡盯著眼前的柳驚天冷道一聲,話音落下,凌凡手中長劍陡然釋放出了更加可怕的劍威,劍威蕩漾,將柳驚天的槍芒一層層撕裂。
“殺!”一聲輕喝,凌凡長劍猛然按下,柳驚天的槍芒經受不住那霸道的撕裂之意,轟然崩滅,而凌凡的長劍則落在了柳驚天的長槍之上。
金色長槍劇烈的震顫著,可怕震蕩之力讓柳驚天手臂發麻,長槍脫手而出,凌凡劍鋒殺來,柳驚天眼眸中終於露出了驚慌之色。
“我認輸!”劍鋒斬落,還未落在柳驚天的身上,一道聲音便從柳驚天口中喊了出來,而凌凡的長劍也停在了柳驚天臂膀之處。
戰台上靜了下來,狂暴戰鬥到極靜的轉換,是那麽的突兀,讓台下眾多人甚至都沒有回過神來,他們只聽到一聲我認輸,然後便見到凌凡的長劍停在柳驚天的肩膀上方。
柳驚天還喘著粗氣,強烈的震蕩之力讓他還沒有緩過來,而他卻也知道,自己輸了。
最後一劍,他輸了,自己主動認輸。
他沒有辦法,凌凡最後那一劍他根本無法抗衡,如若他不認輸,他清楚凌凡那一劍很可能就會斬下,而最後的結局,則是他右臂廢掉。
終究都是輸,柳驚天所幸認了,這樣還能保住手臂,不至於被廢。
“不知現在,我的劍還有沒有你想象中那麽爛!”凌凡凝視著柳驚天,輕道一聲,柳驚天說他劍太爛,可凌凡卻用實力告訴了柳驚天,他的劍,不是柳驚天能夠擋得下的。
三招,僅僅三招便敗柳驚天,和凌凡的劍比起來,柳驚天的長槍,根本不堪一擊。
柳驚天眼神變幻,他盯著凌凡,卻不知該如何開口,他敗了,既然敗了,又還有何顏面去解釋,說再多,也掩飾不住他敗下的恥辱。
武台比試,凌凡也沒有為難柳驚天,貼在他肩膀處的長劍挪開,隨後轉身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柳驚天臉色恢復了平靜,他沒有憤怒,也沒有自嘲,很平靜的走下了戰台,離開了這裡。
而隨著柳驚天下台,人群卻嘩然起來,一道道目光盯著台上的凌凡,皆都湧現出了不可置信之色,凌凡,竟然真的敗了柳驚天。
而且是三招,三招之內敗柳驚天。
柳驚天雖然算不上傳奇人物,可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星辰閣能排在第二位,其實力自然毋庸置疑,然而這樣的人,卻也被三招敗落,可見凌凡又是何其強大。
剛剛那絕世的一劍眾人看得清楚明白,那一劍之威,足以橫掃一切同境之人,禦境以下,恐怕也就只有絕無雙他們才能擋得下來。
難以想象,擁有這樣戰力的人,居然只是一個天武境初期,絕無雙他們當初天武境初期的時候,似乎也都做不到這種程度吧!
今日的天驕榜之爭,凌凡已經用實力來為他正名,無論凌凡最後能走到什麽地步,他的名字都會被眾人所銘記。
從這一刻起,凌凡之名,將會在整個大周皇朝傳遍。
這一刻起,也沒有人會再對凌凡質疑,甚至想到之前的覃天歌,如果凌凡爆發出真正的實力,覃天歌恐怕連一擊都擋不住吧!
自詡不凡的覃天歌和凌凡比起來,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一刻如果慕容煙寒和慕容破在,又不知會作何感想。
“果然夠狂!”玄滅陽環抱著雙手,看著凌凡兀自笑道,凌凡果然是沒有讓他看扁,天劍宗將水月秘境名額給他,看來的確是有道理的。
雲幻天神色則複雜得多,之前天劍宗天榜之爭時,他本還有些看不慣凌凡的狂妄,現在看來,凌凡又哪是狂妄,只是在說實話而已。
到現在他也才知道,凌凡當初不願去爭天榜,那是他目標並不在天劍宗天榜, 而是今日的皇朝天驕榜。
邢老笑眯眯的盯著凌凡,越看凌凡越是順眼,這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旁邊的星辰閣長老則一臉錯愕,像是也不相信凌凡能敗了柳驚天。
五皇子臉色依然平靜,端坐在座位上,然而凌凡走得越遠,他內心就越澎湃,這是他將來登上皇朝頂尖位置的依仗,又怎會沒有心緒波瀾。
戰台之上,柳驚天戰敗,排名第七,他走下台之後,武台上便只剩下了六人,然而良久之後,此六人也沒有人再動。
雲幻天自然不會動,他明白自己在這裡面實力是最低的,挑戰誰都只能是自取其辱,所幸就不變應萬變,乾脆不吭聲。
洛寒雪也不知該如何選擇,說到底這裡面有三個都是她天劍宗的同門,除了這三個以外,就只剩下了絕無雙和落無涯,此兩人深不可測,她也不知究竟該挑戰誰才好。
凌凡在閉目養神,也沒有要動的意思,如此良久之後,才見絕無雙幾步踏出,來到了戰台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