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裡事情的完結,聶辰的目光同其他人一樣,落在了離山之內。
“咒爺爺,火龍草真的這麽重要嗎?”
在此期間,聶辰暗暗問道,若不是之前言咒突然傳言,讓它必須奪取火龍草,聶辰現在指不定同樣返回了家族。
“如果是放在以前,對於你這種全憑自身突破極限方法自然無用,但現在你修煉了五行淬體決,就必須以各種天才地寶淬煉身體。”
而火龍草就是有助於火行進度的寶物之一,對於而今的你來說,一株火龍草,足以省卻你大半時間。
“大半時間啊!”聽得此言,聶辰頓時激動起來。
要知道,想要從現在的小成達到接近火行大成的程度,至少還需要花費上千火屬性星石,而一株火龍草的效用,竟然足可抵消五百火屬星星石或者一千五百塊普通下品星石,怎麽另聶辰不興奮。
而現在最重要的,便是早到那群炎狼的足跡!
炎狼是離山內最龐大的一個星獸族群,每一支炎狼族群,都有數百頭炎狼,正常情況下,炎狼都生活在離山腹地,像如今這樣的遊逛到外圍的炎狼群,非常少見。
正因為炎狼生活在離山腹地,又是群居生物,周邊又有其他各種星獸,因此,縱然炎狼皮值錢,但卻很少有人敢打炎狼的主意。
而如今,這樣一隻遊逛到外圍的炎狼隊伍,自然成為了所有低階星修的目標。
而炎狼頭領所攜帶的火龍草,則引動了星兵境的星修,好在目前消息還未傳開太廣,來這裡的星修,即便有星兵之境,也只是星兵境的最底層。
但縱然如此,對付星士,也具有碾壓一般的實力,讓眾多星修都如臨大敵。
聶辰趕到後,已經有不少人進入離山,搜尋炎狼的下落。
畢竟,需要星石的不止聶辰依然,許多散修都在艱難度日,平常不敢打炎狼的主意,如今嗎……
“聽說這次離山內的炎狼族群誕生了新的狼王,而現在這一支炎狼,就是競爭失敗的狼王那一系中的一支,被趕出了離山腹地。”
“一群失敗者罷了,這次就乖乖的給我化成修煉資源吧!”
一個個面容得意的大漢哈哈狂笑,他們已經將炎狼視若囊中之物。
“原來是競爭狼王失敗被趕出族群的炎狼!”言咒的語氣有些凝重,叮囑道:“小子,你可要小心了,能競爭狼王的,即便是敗了,也遠遠超過尋常同階星獸……”
“咒爺爺放心,我是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聶辰點了點頭,但心中卻是有些不以為然,畢竟自己的實力絕對可以比肩尋常的星士九重,而如今,肉體力量大增,信心就更加充足了。
如果這個時候,對面是星兵境的星獸,聶辰都很有興趣上去試一試。
就在聶辰進入離山後,之前說話的那一群大漢中,其中一個乾瘦的青年眼中劃過一抹疑惑。
“這個人有點眼熟?到底是在哪裡見過?”
青年眉頭微擰,就在這時,身旁的人拍了一下它的肩膀,喊道:“李正,你小子發什麽呆,不會是跟了周家的少爺,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吧?”
“周少……”
李正頓時一怔,旋即臉上露出恍然與喜悅之色。
“原來如此,原來是他!”
李正的目中頓時爆射出精芒,幾日前的一幕,頓時浮現在心頭。
只要將這幾人的行蹤報上,就可獲得一百星石的報酬,
如果誰能將其中之一擊殺,一門下品凝練星兵的星技,或者大眾星技的凝兵材料,任選其一…… 一個相貌陰霾的少年,指著牆上貼著的幾幅畫像,淡淡說道。
這些話,讓李正,以及當時與其同在的其他幾人,都銘記於心。
下品星技!或者凝練星兵的材料!
李正目光頻頻閃爍,他修煉二十余年,卻在星士九重駐足數年,雖然是其天資有限的緣故,但是,更多的卻是資源的原因。
甚至,身旁的其他人,也同樣都是這個原因而駐足在星士之境。
如果擁有一門星技,他就可以晉升星兵之境,如果擁有凝練星兵的材料,他就可以將虛幻的星兵凝為實體,向著更高的境界衝擊。
但是,他沒有,他修煉二十余年,勉強攢到的財富,也僅僅只夠購買大眾凝練星兵的星技之法。
如果他今日殺了聶辰,那麽,他將可在一瞬間爆發,晉升星兵之境,凝練出屬於自己的本命星兵,哪怕這星兵再差,但,他也有了更進一步的可能。
想到此處,李正的心頓時變得火熱起來,望向聶辰早已消失的身影,目光已經變得貪婪,以及殺氣騰騰。
“李正,這小子難道和你有仇不成?”
一個手提狼牙巨棒的光頭大漢,望著突然變化的李正,咧嘴笑問道,但目中,在這一刻卻變得若有所思。
幾人同駐足在星士之境,相互熟識許久,因此熟悉李正的個性,在此刻,一個個的目光都望向了李正。
“不錯,這個小子的確與我有些瓜葛,今日既然遇見,我定要斬他!”
李正點了點頭,鏗鏘道。
“哦?那少年在如此年紀就有不凡修為,加上其氣質,恐怕是大家族中出來的子弟吧?李兄你是什麽時候與世家子弟有了仇怨呐?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
一個面容白皙,目含奸詐的男子饒有趣味的說道,話語之中,明顯透露出不信之色。
“此子的確與我有大怨,難道我李正就不能有世家仇敵嗎?方兄此話是何意?”名為李正的乾瘦漢子心下冷哼,望著奸詐男子,強硬回道。
如此機緣,還是自己獨享的好!因此,不到萬不得已,他不願讓其他人知道。
“原來如此,既然此子與李兄有大怨,我等自然與李兄共同進退,不如我等一起出手,幫李兄報仇!”
‘方兄’微微一笑,向著其他幾人說道。
聽到此言,李正臉色頓時微變,旋即目中閃過一抹厲芒,心知姓方的已經起疑,如果他再推脫,恐怕懷疑的就不只是姓方的一人了。
想到這些,李正緊臉上迅速便堆起了笑容,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幾位兄弟了,不過對付一個小兒,浪費諸多兄弟這麽多時間,實在讓小弟汗顏。
不若就方兄與喬妹子陪我演一出戲,將那少年誆騙而至,然後我等一起突下殺手,畢竟是世家子弟,實力不可小看,能不損傷自身自是最好不過。”
“哼!你們有閑心就去吧,某可沒時間陪你逗小孩,今日好不容易有炎狼出現在離山外圍,而且還有火龍草出現,這可不能錯過……”
最先質疑的光頭大漢突然悶哼了幾聲,說道。
他的手中握著一根狼牙巨棒,大步流星的踏入了離山之內,而在經過李正幾人身邊之時,眼睛深處劃過一抹異芒,但身形卻是不停。而他進去後,其他人,也都一個個衝了進去。
直到幾人離開,李正緊繃的心神這才微松。當即,場內只剩下李正、方兄以及一個三十余歲,風韻猶存的美婦。
幾人相互對視一眼,心思各異,但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然後一起離開。
而就在所有人都離開後,一道黑袍身影詭異出現,他望著聶辰等人消失的位置,冷笑一聲,身形逐漸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