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緩緩站起來的被龍炳秋劍刃傷的渾身是血的葉平,邵元華嘴角一個勁兒的抽搐。其實今天他最希望看到的局面是平局,但是現在葉平卻站了起來。
“院長,該宣布結果了吧!”
柳韻冰冷聲催促道。
聽到柳韻冰的聲音他也是一聲苦笑,這個小魔女可絕對不是一般人,盡管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修為,但邵元華敢肯定,學院裡能跟她練練的估計也就只有那位閉關的老祖了。
“此次班級挑戰賽一年級一班獲勝!參賽四人可直接晉升到六年級,作為失敗的懲罰龍炳秋四人降到四年級!”
邵元華宣布完結果,長老們蒙圈了,導師們蒙圈了,學員們更蒙圈了。這是什麽情況?之前也沒說贏了就可以直接晉升到六年級啊!
葉平聽到結果便直接一頭栽了下去,不省人事!
一年級一班更是直接炸開了鍋,一個個都不斷埋怨著葉平,甚至還有人向柳韻冰抱怨。
而柳韻冰卻是絲毫沒有理會他們,在她眼裡這些人現在已經完全沒有資格再去當她的學生,一個習武之人竟然連最基本的武德,最基本的責任心都沒有,還談什麽修煉。
這一次挑戰賽可謂是空前的慘烈,參賽的所有成員現在全都是處於重傷昏迷當中,能不能醒過來還都是未知數。
華安齋。
葉平四人全都被送回了華安齋,柳韻冰天天在這裡守著,甚至連藥都是她親手去喂。
轉眼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六年級那幾名學員都已經醒了過來,龍炳秋聽說懲罰結果之後,眼神裡的殺意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在他看著來,這一切都是葉平給的。
曲婉萍是一年級四人中最先醒過來的,醒來之後更是每天彈奏回魂曲給三人療傷,以至於現在的身體都是十分的虛弱。
無情和有義接連醒來,但是目前還是都不能夠下地走路,不過好歹也都醒過來了。現在就就只剩下葉平了。
“咳咳!”
又是數天過去了,葉平終於睜開了眼睛,而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柳韻冰,這差點兒沒讓葉平再昏睡過去。
“兄弟,你終於醒了。”無情和有義此時已經能下地了,三人都是朝著葉平圍攏過來,一場戰鬥將三人的感情進一步加深,彼此之間的信任達到了新的高度。
“好了,都活了,那咱就該算算帳了!”
柳韻冰突然畫風一轉,又把臉板了起來。
聽到這話,四人的臉瞬間變色,他們知道,玉面閻羅又要發飆了,事實證明他們是對的。
“我問你們,誰讓你們拚命的!你們要是死了我高興還來不及,但是你們的家人怎麽辦?你們想過沒有!武道修煉最重要的有三個字,第一個‘勤’字,正所謂勤能補拙;第二個‘苦’字,意為苦盡甘來;第三個‘情’字,任何一個武者一旦沒有了情,還談什麽武者!”
說著,柳韻冰竟然哭了起來,這場比賽實在是太讓她揪心了,如果能夠再選一次,她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情再一次發生。
“老師,我們知道錯了,下一次不會這樣了。”
看著柳韻冰哭,葉平心裡也十分不是滋味,想想這個女人過去對自己的照顧,他現在完全能夠理解柳韻冰的心境。
“好好反思,你們現在是六年級了,下周開始上課。”
說完,柳韻冰起身離開了,連眼淚都沒有來得及擦。
柳韻冰走後,四人開始反思這一次戰鬥。
這是四人的第一次合作,雖然說取得了勝利,但是這次勝利的代價也是非常大的,每個人都不想這種代價再來一次。 葉平此次戰鬥其實是有所保留的,人魂合一和嗜血毒針他都沒有施展,因為這兩個技能都是太過逆天,出手必殺,在班級切磋賽上還沒有必要出殺招。
畢竟要說殺招,在場的誰手裡還沒有一個兩個底牌呢?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四人都是在不斷的恢復著,在曲婉萍的回魂曲和學院高階丹藥的調養下,很快四人就活蹦亂跳的了。
新的一周,四人一起邁進了六年級,這絕對是史無前例的跳級速度,簡直就是剛入學就畢業的節奏。
盡管有人眼紅,有人不平,但是卻沒有人出來鬧事兒。有本事你們去和六年級打一場試試啊。
四人一進班,班裡異常安靜,所有人看向四人的眼光都有些異樣,只有一個女生,與別人不一樣。
“你們好,歡迎你們,我是班長秦慕雲。”
嘶……
一聽這個名字,葉平就知道原來比自己更逆天的在這兒呢。
人家明明是和自己一起入學的,可是人家一入學就上六年級,而且還是班長,你說這玩意兒怎麽比吧。
“班長,久仰大名。”
葉平四人自然不能讓人家冷了場,紛紛上前打招呼。
“大家早啊!”
這個時候有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嚇得葉平後背頓時冒了冷汗。
“柳老師,您這是……我們在這兒挺好,您不用掛念了。”
不用說,來人肯定是那個讓在場四人全都心驚膽戰的柳韻冰,這家夥可不是鬧著玩兒的,葉平露出勉強的笑容上去打招呼。
“親愛的,我是你的班主任啊,以前是,現在還是。”
柳韻冰那麻酥的聲音再一次在葉平耳畔響起,可是聽到葉平耳朵裡那簡直比天雷還嚇人。
得,自己算是徹底逃不出去了,認栽吧。
“你們四個,操場五十圈走起!”
柳韻冰的名聲在學院裡誰沒聽過,看到這個煞星竟然上這裡當班主任,班裡其他同學的心頓時涼了半截。
都說上了六年級就直接等著畢業就好,這不是胡扯淡嗎,怎麽到了他們這裡就全變了。
“老師,我是班長秦慕雲。”
秦慕雲走到柳韻冰眼前說道。
“很好!”柳韻冰瞥了一眼秦慕雲接著說:“從今天起,咱班沒有班長,也不需要班長!”
這話一出口,班裡同學愣了,秦慕雲哭了,她這是招誰任誰了,這可是她老爹找的門路,這女人怎麽說給罷免就罷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