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景也是被葉平的這一句話氣的渾身冒火,他哪裡能夠想到葉平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是不改口。◢Щщш.suimeng.lā
他從葉平的身上感覺自己的皇權受到了挑戰。
但是,憤怒也是使得他對葉平產生一絲絲的興趣,便停止了對葉平施壓,想要繼續問問葉平的話到底是什麽源頭。
“你給朕說說,你為何說我落日王國氣數將盡?”
張雲景收起了魂宗境界的氣勢,看著葉平會問道。
沒有了威壓的壓製,葉平直接便坐在了地上。無情和有義第一時間上前來將葉平扶了起來,葉平盯著不遠處的張雲景說道:“呵呵,為何?就因為落日王國有這樣一位囂張跋扈不長腦子的太子和一位護犢子的昏庸國主,這樣的王國不滅亡難道還會有別的路可以走嗎?”
“滿嘴胡言!你就是在放屁!”
落日王國的太子終於忍不住出手了,釋放出了武魂,通魂境兩級的氣勢釋放出來,朝著葉平這邊壓了過來。
葉平瞥了一眼太子的武魂,綠色皇品武魂青玉璽,在大體估摸了一下對方的實力,葉平基本上已經有了大致的判斷。
這個囂張跋扈的太子其實也就是那麽一回事兒罷了。
這個時候,太子的攻擊已經到了葉平眼前,面對這種比龍炳秋還要弱雞的招式,葉平甚至是連頭沒抬,伸手一擋就把那招式化解。
“就這點兒本事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囂張就罷了,還有臉出去丟人。”
葉平不鹹不淡的諷刺道,讓那太子的臉瞬間就變成了茄子的顏色,這是什麽?這就是**裸的打臉。
“你找死!”
那太子依舊不罷休,又是一招朝著葉平飛了過來。
這一招顯然要比剛剛的那一招強勢一些,但是葉平確實是懶得再動手,剛剛張雲景的威壓著實讓他有些受傷。
有義冷哼一聲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這一巴掌課不比葉平那手下留情的一巴掌,直接便將那太子扇飛了出去,在天空劃了一個弧線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隨著太子落地的一聲巨響,張雲景的臉皮猛的一抽,現在他感覺皇室的臉面已經全部被丟了個精光,他的手再一次抬了起來。這一次他必須要殺了葉平以正皇室威嚴!
“你敢動他們一個,十個落日王國都不夠滅的你信不信!”
一直沒有說話的尹天嬌冷冷的說道。
話語中夾雜著魂王的威壓,硬生生的讓張雲景把手放了下來。
看見尹天嬌終於說話了,葉平等人都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下終於算是不用在挨虐了。
“天籟德音前輩嚴重了,幾個後輩而已,必須斬殺以正皇威!”
被攔住,張雲景瞬間就不樂意了,但是在尹天嬌面前也不敢過於放肆,但還是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這個時候,太子已經被扶了起來,坐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著這邊發生的一切。
“哼,這幾個後輩,就是張雲峰都不敢動一指頭你信不信?”
見張雲景有些不服氣,尹天嬌也多少有些怒氣,冷哼了一聲說道。
尹天嬌這樣說,張雲景才多看了幾人一眼,但是依舊沒有看出什麽花兒來,除了葉平有浴火鳳凰武魂其余的甚至連武魂他都不知道。
所以,張雲景直接就認為這是尹天嬌在嚇唬自己,落日王國要是有什麽天才出世乞能夠瞞過他這個做國主的?
“你不用看了,就你那點兒功夫還看不出一二三,這四個全都是聖品武魂,怎麽樣還殺嗎?”
尹天嬌的話讓張雲景虎軀一震,四個聖品武魂意味著什麽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眼前這四個人有可能就是落日王國以後振興的頂梁柱。
看了看身後狼狽的太子,張雲景心一狠繼續說道:“天才在沒成長起來也不過就是個弱者,有什麽用,我皇威不可犯!”
抬起手又要擊殺葉平。
“你真是昏庸至極!看來落日王國真的氣數將近!”
尹天嬌搖搖頭感歎道。
“德音前輩,您別忘了與那位的約定。”
張雲景似乎有什麽仰仗,看著尹天嬌笑著說道。
“我說過,你要是動了那幾個人,十個落日王國也不夠滅的,你當我是放屁嗎?你以為皇宮裡那位就是頂了天的大能?愚昧!”
尹天嬌真的怒了,她最恨的就是別人威脅她。
“其余三個可以留著,但是那個小子必須死!”
張雲景見尹天嬌真的生氣了,退了一步,指著葉平說道。
“可以啊,有能耐你就弄死他,到時候你看看平生老佛能不能屠你張家滿門。”
尹天嬌真的是氣笑了,就是傻子也能夠看得出來這幾個人也是以葉平為主的,你難道不知道想想為什麽嗎?
“中州佛門平生老佛?”
張雲景這個時候真的是害怕了,平生老佛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那可絕對算得上是大陸巔峰的人物了,他究竟達到了什麽程度誰也不知道,但是滅張家滿門還是沒問題的。
“還有別人敢叫這個名字?”
尹天嬌反問道。
張雲景沒有在說話, 實際上他真的已經慫了,誰讓人家後台硬呢?沒脾氣。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很好了,葉平這個時候知道該自己出面了。
葉平站起身,走到張雲景面前,躬身說道:“國主,適才小子無意冒犯,還望國主大人大量,原諒小子的失禮。”
見到葉平出面,尹天嬌滿意的笑了,這孩子簡直是太會處事兒了,剛剛那一場無煙的戰鬥絕對是葉平這邊佔了上風,這個時候站出來給張雲景一個台階下簡直是太完美了。
“青年人嘛,都有血氣方剛的時候,落日王國以後還要靠你們啊!”
張雲景這個時候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人家這是孩子懂事給個台階下,要是不給也不就那樣嘛,不服?不服你找平生老佛乾一仗啊。
就這樣,這一場鬧劇就算是收場了,太子還想在說些什麽但是見這場面便把話咽回了肚子裡,畢竟帝王心術他還是研究了一陣子的,這種場合他還知道應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