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可大可小,她完全可以拒絕,但是拒絕的代價就是葉平無法繼續在岐山學院待下去,最起碼她就不認為邵元華有那個能力敢自作主張讓葉平離開,但是不管怎樣,這個是她絕對不願意見到的。
“哈哈!好!我已經能夠預見學院的振興了!”
聽到柳韻冰答應,赤紅頓時老懷大慰。說實話眼下的局勢確實是讓他有些沒有信心,畢竟葉平帶來的可能是整個東華域的關注。
“你就在這裡好好修煉,天塌了有學院給你頂著!”
赤紅走到葉平面前看著葉平說道。眼下這樣一個天才他又何嘗不想交好,但是之前他要面對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他必須要拉柳韻冰下水,畢竟他也要為學院考慮。
“是,定當不負老師的期望!”
葉平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的確實身旁的柳韻冰。今天的事情不難考慮,這個局勢他也是看明白了,學院這一群人完全就是在給自己唱雙簧啊。
不過很快他也想清楚了,畢竟赤紅等人還是要從學院的角度考慮,這樣一來他們的做法也就無可非議了。
“赤紅老頭兒給老子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粗獷的聲音從學院外面傳來,在場的包括赤紅在內的所有人都是猛的一震,這絕對是一個魂宗強者!
“誰敢在我岐山學院造次!”
赤紅氣勢大放,衝出了院長室,邵元華等人緊隨其後,柳韻冰帶著葉平走在最後面,現在是敵是友還分不清,她必須要保證葉平的安全。
“老師我沒事兒。”
葉平看著身旁的柳韻冰,一股暖流在心底緩緩流淌,之前他也設想過柳韻冰的實力,只不過僅僅達到了和邵元華差不多的地步而已。今天一看,他斷定自己身邊這個美女來歷絕對不簡單。
但是不管柳韻冰是什麽來歷,葉平心裡都暗暗的做著決定,無論到哪一天,無論他葉平的未來成了什麽樣子,這份師生情便值得他永久珍存!
“我還以為你老小子死了呢!”
出去之後葉平才發現說話那個強者竟然是一個老頭兒!這老頭兒標準的瓜子臉上生有兩撇八字胡,身高只有四尺有余,樣貌極其猥瑣,此刻正翹著腳和赤紅勾肩搭背呢。
“我說飛鼠,我不得把你們這些東西都送走了我再走嗎?”
赤紅微微一笑,順勢將飛鼠搭在他肩上的手拍掉,“怎麽?肥鼠,鬼鼠你們還準備藏到什麽時候?”
赤紅看向遠處,聲音猛的變冷,說道。
“嘿嘿!赤紅老頭兒,這麽多年沒見你就這麽對待老朋友啊!”
兩道身影隨著聲音一同顯現出來,一個肥頭大耳,但是依舊給人一種猥瑣之感。另一個長相奇醜,窩瓜臉,絡腮胡,塌鼻梁,當這些相貌全都集中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的時候,那場面就可想而知了,葉平頓時就有一種想吐的衝動。
“哼!東華三鼠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來我岐山學院想必也是有什麽想法吧。”
赤紅嘴角一翹,看著眼前賊眉鼠眼的三個人說道。
東華三鼠可以說是和他天邊一抹紅同一個時代的人物,在東華域成名已久,可謂是惡名昭彰。
早在三人成名時期,一身實力就達到了化魂境七級,在東華域以搶掠盜墓而聞名。曾經一度遭到東華域各大勢力的追殺,被迫逃竄到中州地界,從此便消聲在魂武大陸。
時隔數十年此時竟是又出現在東華域,難不成這世道又要亂了?
“哈哈,赤紅還是這麽痛快!今日貴地寶光大放,想必是有什麽寶物出世吧。”
飛鼠眼珠子提溜一轉,看著赤紅嬉皮笑臉的說道。
話畢,東華三鼠渾身氣勢竟是毫不掩飾的外放,一時間魂宗四級的威壓在岐山學院肆虐,除了赤紅和柳韻冰所有人都是被這強大的威壓所壓迫!
“整個東華域還沒有人敢在這裡放肆!”
赤紅身軀一抖,魂宗七級的氣勢也是盡數釋放。柳韻冰緊隨其後,竟然也是達到了魂宗五級的境界!
“呀!竟然還有一個!我們先走一步,赤紅老頭以後再聊!”
柳韻冰氣勢一出,東華三鼠頓時感覺不好,瞬間消失的毫無蹤影!
赤紅和柳韻冰兩人聯手遠遠不是他們三人所能敵對的,面對這兩人他們只有逃跑的份兒。
數千米外的密林當中,三個猥瑣的身形顯現出來,赫然便是東華三鼠。
“老大,岐山學院什麽時候有兩個魂宗強者?”
肥鼠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扶著一棵大樹,對飛鼠說道。
“你問我我問誰!”
飛鼠也滿臉鬱悶,他們東華三鼠除了在中州那一次還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虧。
“那咱怎麽辦?現在就放棄了?”
鬼鼠喘著粗氣說道,今天這件事真的讓他感覺到十分的憋屈,在東華域藏了數十年,第一次出手就碰到這種情況實在是讓他不能容忍。
“哼!放棄?數十年不出手,想必赤紅那老家夥已經忘了我們的手段了!”
飛鼠手在自己的胡子上捋了一下, www.uukanshu.net 陰鷙的笑道,就連肥鼠、鬼鼠兩人都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岐山學院。
東華三鼠走了之後,岐山學院立刻進入了一級戒備狀態,赤紅立刻啟動了護院大陣。這座陣法是岐山學院萬年前一個魂王級別的老祖布下的,數萬年來代代相傳一直默默地守護著學院。
葉平回到了華安齋,但是華安齋很明顯是沒有辦法接著住了,施工師傅已經在加緊修繕,不過三天兩天是絕對修不好的。
無奈之下,邵元華將葉平安排回了之前的宿舍,有義三人住在葉平旁邊,柳韻冰則是成了葉平的貼身保鏢,在葉平旁邊的宿舍住了下來。
同時學院也下了命令,嚴格控制學院人員出入,學院人員禁止請假!這件事情就交給了剛剛上任的六長老邵元華來做。
一時間學院上下人心惶惶,哪裡還有那種學府的優良氣質,但是,有一個人的心境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