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平等人都是越打越心驚,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引靈究竟是什麽時候通過什麽樣的途徑進來的。~~щww~suimеng~lā這裡的數不清的引靈,再加上八國武會那邊,然後還有不知道多少個被襲擊的地方。這些地方的引靈加起來可真的就是一個龐大的天文數字。
而且,根據史書記載。萬年之前凌雲帝尊鎮殺靈皇之後,將所有通往引靈世界的入口盡數打上了封印。
如果非要找出一條可以進行來往的通道的話,就只能是聖山了。
但是沒有人會去懷疑那個地方,聖山在魂武大陸人們的眼中就是一個聖潔無比的地方。聖山之上的九大主魂就是魂武大陸的天。
“冥頑不靈!”
尹天嬌大喝一聲,手掌猛的翻起,接著就是一聲震天的鼓聲。
噗!
最後一個歸靈境界的引靈應聲倒地,甚至連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至此,所有侵犯落日學院的引靈盡數被消滅,暗冥宗的人也是一個不留的全都處理。
“尹院長風采依舊實力不減當年啊。”
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傳了出來,聽到這道聲音,所有人都是眉頭一皺。
“哎呦,這不是我們的郡守大人嘛!您怎麽有時間過來了!”
尹天嬌不冷不熱的說道,語氣裡卻是充塞著濃濃的嘲諷之意。
來人赫然便是岐山郡郡守,也就是秦慕雲的父親,岐山郡的父母官。
“我聽聞貴院被不明敵人襲擊,就立刻帶著兵馬趕過來了,看來還是來晚了一步。”
郡守看了看地上橫流的鮮血,又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數千兵馬,頗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說道。
“您的消息可是真靈通啊,下次您再來的時候提前給老身通報一聲,老身把最後一個敵人給您留著,這樣您的政績就能記錄在冊了。”
尹天嬌可是不管那一套,就算當著張雲景的面他也一樣敢這麽說,明眼人很容易就能看的出來,尹天嬌對這個郡守十分不感冒。
“尹院長說笑了,當官做事為人父母,怎麽能夠只是為了一點點政績呢?”郡守有些尷尬的笑著說道,“哎呀,看來今天貴院可是損失不輕啊。”
“要是咱們能早點趕回來就不會有這麽大損失了,”葉平看著尹天嬌有些感慨地說,“看來真的不能把希望放在某些所謂的‘父母’身上。”
“你這個小娃娃好重的心機哦,你以為本官就不想盡快趕到拯救貴院嗎?”
岐山郡郡守扶了扶有些歪掉的烏紗帽,用手指著葉平說道。
“我可沒這麽說,我理解您的郡守府離著學院距離遠,快馬加鞭都需要半炷香的時間,我也理解您為了百姓連自己的女兒都可以不顧,您真是一個為人民服務的好官啊!”
葉平極具深情的說著。
“對了,本官的女兒怎麽樣了,最好不要出什麽問題,要不然你們都逃不了責任!”
一聽葉平提起秦慕雲,郡守也是有些坐不住了,聲音瞬間就變得冷了下來,身後的數千名士兵也是在這一刻舉起手中的武器準備戰鬥。
“我們的秦大小姐,您還要躲到什麽時候,您的父親來接您了。”
葉平轉向人群當中喊道。
“慕雲你在嗎?爹爹接你來了,跟爹爹回家吧。”
岐山郡守也是緊接著喊道。
“爹!”
秦慕雲雖然之前被葉平夾槍帶棒的一頓諷刺弄得臉通紅,但是在真正的見到自己的父親之後也是忍不住撲了上來。
郡守也是縱身下馬,迎上了跑過來的秦慕雲。
“爹,師父死了!”
秦慕雲撲在郡守懷裡,抽抽啼啼的說道。
“誒呦,我的小心肝兒,師父死了爹再給你找一個!”
岐山郡守輕撫著秦慕雲有些松亂的頭髮說道。
“秦鸞山,你個畜生!”
此話一出,場中所有人都是臉上一抽,所有熟悉鬼鼠的人都是不自覺的看向了倒在血泊中已經裂成兩半的死不瞑目的鬼鼠。
東華三鼠當中唯一還活著的肥鼠更是直接就站出來破口大罵。
當時三鼠齊聚的時候,就數鬼鼠和眼前的秦鸞山關系最好,因此秦鸞山也就直接找上了鬼鼠來當秦慕雲的師父。
可是誰能想到,鬼鼠死後,秦鸞山不但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傷心之感,更是說出這樣的話來,怎麽能夠不令人心寒。
“老肥,你也不用不服氣,再怎麽說這岐山郡城還是本官的一畝三分地,本官剛剛說的話很現實好不好,難道你不這樣覺得嗎?”
秦鸞山讓秦慕雲到軍隊的後方,抬起頭看著肥鼠冷笑道。
“放你媽的衝天狗屁!”
肥鼠直接就是氣的氣血噴張,渾身肥肉亂顫,臉上青一陣紫一陣的。
“在下佩服,岐山郡守果真是重情重義的好漢!”
葉平忍不住再一次說道。
其實葉平並不願意這樣夾槍帶棒的說話,但是秦鸞山的做派著實讓葉平很是不爽。
剛剛秦鸞山在說話的時候,葉平就一直注意著他。他發現,自始至終秦鸞山的感情竟是沒有出現一絲波動。或許是他善於隱藏,但是葉平並不相信這個理由。
而且,今天秦鸞山的語氣出奇的強硬,葉平就想不明白了, www.uukanshu.net 你一個化魂境的武者怎麽敢有勇氣這樣跟尹天嬌他們說話,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
“你再敢多說一句你信不信本官殺了你!”
秦鸞山被葉平屢次頂撞,感覺十分的不高興,化魂境九級的氣勢瞬間就升騰起來。
“張雲景,光景還沒看夠啊,你看看你手下的官都要氣壓小老百姓了。”
尹天嬌並沒有直接出手相向,而是看向隱藏在人群中的張雲景說道。
張雲景在從盛天城回來之後先是回了一趟皇都,發現皇都危機解決之後就趕緊動身來到了這裡,按照時間來看他和秦鸞山來的應該是腳前腳後。
“哼,尹院長,不要跟本官玩兒這套,今天就算是陛下在這裡也不會幫你說話!”
秦鸞山冷哼一聲說道。
“老身真的就弄不明白了,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敢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