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處天際臉色驚異不定的看著這突然出現的鐵騎,面色變換及其精彩。
“咦,是幻象,哈哈哈,看把他們嚇的!”一個年輕人看了看一動不動的鋼鐵洪流,笑嘻嘻的,還往前走去,以來證明自己說的話沒有錯。
看著這個年輕人的動作,眾人神色一緩,遠處天際的四個天極強者也滿臉的疑惑,“子明兄,我們是不是太多疑了?”
“小心駛得萬年船,承安兄還在地上躺的不知道怎麽樣了呢!”
“安全第一,小心為上,等等看吧!”
“也隻好如此了,不過這鐵騎的氣勢倒是夠攝人的,連我都有點心驚肉跳的感覺!”
“何止是你,我都不都一樣嗎,這個地方太詭異,老是出一些讓人接受不了的突發狀況!”
“是啊,盡在咫尺的寶物拿不到不說,還折了兩個人,承安兄如何了還不知道呢!”
“咚……咚……咚”
樂曲變換,激昂大氣,給人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滾滾血氣湧動。
黑色大山中的鐵騎前方,一個男子抬起手中大戟,直指前方。
“轟”
伴隨著他的動作,一夾馬腹,一騎當先,後面的軍隊動作整齊劃一,手中長矛前指,無聲勝有聲,整個軍團在前面大戟甲人的帶領下發起衝鋒。
馬蹄隆隆作響,大地搖晃,像是一股黑色的巨浪攜滔天威勢席卷而來,無堅不摧,戟鋒所指,即是他們馬蹋之處,一往無前,肅殺的戰意煞氣即使遠處的幾個天極強者也感覺腳底發涼,冷汗連連,後背在不知不覺中都濕透了。
年輕人也被這滾滾鐵騎洪流給震懾住了,肆虐天地的血腥煞氣壓的他透不過氣來,突然他身上氣勢磅礴如虹,一把短劍沉浮在他的頭頂,絲絲縷縷的劍意垂落把他守護起來。
他感覺身上一松,又恢復眉飛色舞,轉頭得意洋洋的看著後面的眾人,眉頭挑挑,“我就說嘛一切都是幻象,神馬都是浮雲,他們出不了黑色地帶,你們怕個鳥!”
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看了看遠處天穹之上的四個老者,臉上露出鄙夷之色,四個老家夥真怕死,連幻象都不知道,活了這麽多年,全活狗身上去了,現在讓小爺出風頭了吧,相信不久以後就會有人說,“遺跡中四大天極強者被嚇退,他一人一劍獨擋百萬鐵騎!”
越想越是開心,最後仰天大笑,“哈哈哈哈!”
“呃……”
突然的笑聲一直,眼睛睜的大大的,機械般吃力的低頭,一杆黑色大戟,漆黑如墨,其中神秘的黑色符文流動,徑直刺入自己的心臟,一擊擊穿。
年輕人怎麽也想不到竟然有如此結果,他頭上可是有自己家老祖的寶物守護,大戟完全無視這種防護,如同切豆腐一樣,輕而易舉的就刺穿了。
“不是幻象!”年輕人心裡真的很後悔,牛逼裝大發了,小命都搭進去了,說好的幻象呢,“大長老,你個坑爹貨,這就是你說的幻象呢!”
年輕人身體在大戟符文的流轉下極速乾癟,最後直接化為粉末迎風飄散。
遠處他家族那個大長老也是臉色蒼白,嘴唇都哆嗦著,不相信這一切,明明是幻象的怎麽可能殺人,那可是他唯一的孫子啊,就這麽沒了,大吼一聲,向裡面衝去。
“你個混蛋,還我孫兒命來!”老人發絲倒豎,神芒匯聚,根根發絲如同黃金澆築,金色光澤刺目耀眼,拳頭上符文流動,拳芒化成一頭凶猛的黃金犼,迅猛的向大戟甲人撲去。
大戟甲人看著衝過來的黃金犼,黑色的眼眸詭異的黑光一閃,眸光實質化,化為兩柄黑色利劍,刺穿長空,空間都在這黑色利劍之下烙印上兩道黑色的痕跡。
“叮!”
利劍穿空而過,直接將黃金犼釘死在虛空之中,一絲反抗都沒遇到。
“不!”老人瑕疵欲裂,看著心愛的守護獸身死,狀態瘋癲,瘋狂的向甲人衝去。
大戟甲人大戟橫空一掃,老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在空中迅速的乾癟,化為灰燼散落。
遠處眾人,心裡發涼,傲天的眼神也是一縮,老人可是天元境的巔峰,半步天極,竟然被大戟像拍蒼蠅一樣直接拍死。
大戟甲人手中大戟一揮,鐵騎潮水一般伴隨著樂曲之聲,向遠處眾人滾滾而來。
“不好,撤!”
“快跑,衝過來了!”
“我的個老天,快跑!”
一下子眾人像是無頭蒼蠅一樣飛速的向遠處跑去。
鐵騎速度飛快,眨眼間就追上落後之人,所過之處,人頭翻飛,屍體遍地,慘叫聲不時的傳來,刺激著前面跑路的眾人,沒命的向前跑。
“哎呦,師父救我!”一個年輕人跑的太急,被什麽東西給絆倒了,面無血色,慌張的向自己的師傅求救。
“徒兒,師傅會想辦法給你報仇的!”他的師傅本來想救他,剛轉頭就看到追上來的滾滾鐵騎,嚇的轉身就跑。
“師父,你……呃……”年輕人面色慘白的看著跑遠的師傅,臉若死灰,他不相信從小一直疼愛自己的師傅竟然丟下了自己,話說道一般,就感覺脖子一涼,他竟然看到自己的脖子了,碗口大小滋滋的血液像噴泉一樣,血花噴灑周圍,意識模糊,兩眼睜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這種狀況的比比皆是,都說虎毒不食子,有的父親為了自己逃命,竟然把跟自己一起跑路的孩子抓住向後面拋去,以圖阻擋鐵騎的腳步。
弱肉強食,鐵的法則,此刻顯現,不少強者邊跑,邊抓住身邊的人向後面拋去。
一個天元初境的人跑到傲天身邊,直接抓住他的肩膀就想向後面甩去。
傲天目光一厲,血氣陡然爆發,一下子震開他的大手,蘇傾嬌也很快反應過來,在這個人愣神的功夫一掌擊在他的胸口,把他打的倒飛出去,這個人滿臉的吃驚,懊悔,不可置信的眼眸迅速的失去了色彩,被大戟貫穿胸膛。
“師弟,不……,你們……”一個中年男子狠狠的看了他們一眼,像是要記住他們兩個人的樣子,眸光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