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見揪著白貓的後頸毛打量著白貓。“隻是貓的話能乾些甚麽?”元見小聲嘀咕道。小白貓倒像是聽見了這句話,掙扎了幾下,憑借柔韌的身軀,成功的將元見的胳膊抓出三道血痕。“嘶,這貓還真有野性。”元見看著召喚獸順著自己胳膊鑽進自己衣服道。
“起名了嗎?”
“叫利爪?嘖,抓的真疼。”
“不好。我倒覺得小白挺好的。”
“叫小黑吧。”
“你沒養過貓吧,你一個人能搞定小黑?”
“當然。”
很巧,元見和宮亮回去的路上又遇見了土司。
“喲,土司你怎麽又來了,嫌上次元見的兩支箭不夠刺激?”土司的臉瞬間成了豬肝色。
宮亮一臉嘲諷,元見卻一臉緊張的看著土司手上捏著的兩張黃紙。這兩張紙帶給元見一種深深的危機感。
“宮亮,你回去搬救兵,快。”元見邊說著,邊猛推宮亮一把。宮亮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推開了,下意識的聽從元見的命令往家的方向跑。
“嘖,跑了一隻。真可惜,那你隻好連你朋友的一份一塊享受了啦,哈哈哈……”元見不動聲色的向湖邊跑,湖邊有樹至少可以遮擋一下。
元見拉滿了弓,緊張的應對著局勢。
土司得意洋洋的揚了揚手中的符:“知道這是什麽嗎,廢物!”
元見一臉冷冷望著他。
“喲,不愧是廢物,這都不知道g什麽。也是,這麽珍貴的符,有怎麽是你一廢物所能知道的。”
土司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其中一張符收起來,這符可是特別貴的,自己也是費了好大力氣才從父親手裡要來兩張,自己可是忘不了父親一臉肉疼的表情。自己都想好了一張保命,另一張嘛,就用來報仇好了。
符?對了,《靈道》上有記載,還佔了不小的篇幅,隻是自己沒有材料,就先把它給忽略過去了。現在看來,畫幾張符勢在必行,至少可以保命。
土司惡狠狠的看著元見,獰笑著撕碎符,從土裡翻卷上來的藤蔓緊緊的束縛住元見,藤蔓勒進肉裡,勒住胸口,阻礙肺的工作,元件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土司帶著滿足的笑看著元見。
還好土司還有些理智,沒有用另外一張火系符。
土司從袖子裡抽出匕首,獰笑著用刀背拍拍元見耳朵,“呵,廢物,你說我要你一隻耳朵好呢還是兩隻耳朵好呢。”
“那你就割吧,”元見大口喘著粗氣,試圖多獲得一些氧氣。“隻要你不怕事情無法收場。”雖然這世界上弱肉強食,但這村子隸屬的男爵卻反對恃強凌弱的行為,村長作為他的下屬,這種事可也得做做樣子。
果然土司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隻是這絲猶豫很快就被瘋狂代替了:“憑什麽你能傷我我就不能傷你?”
元見瞳孔一縮,沒想到土司這廝這麽大膽。
必須得拖住他,等到援兵到來。
元見轉了轉腦袋,這地方挺荒涼的,不太可能有人經過。
“那個,土司老大,您看咱也是一個村子裡長大的,出了這事您面子上也不好看,要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小的唄。”元見努力的拖住土司。
“沒用,老子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拖住老子,然後等宮亮那小跟班請來救兵?實話告訴你吧,知道為什麽今天老子沒帶著老子那幫兄弟嗎?”土司嘲諷的笑著:“因為我讓他們去堵宮亮了。”土司猙獰的宛若魔鬼的面孔吐出冰冷的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