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把手放到水晶球上……”
且先不提老者招生的事,元見拉著宮亮離開後,那剛剛嘲諷元見的小弟忽然哀嚎一聲,只見這小弟一邊滿地打滾,一邊嘶聲哀嚎“燙燙燙……”
隔離線內正給孩子們做測試的老者聽到這聲音精神忽然一振,自家學生開始整人了,好戲不能不看,但是……自己這還沒給人測試完,老者有些為難,那邊土司小弟的哀嚎聲越來越大,老者的屁股更坐不住了,“糾結啊……”忽然想到這好像可以算作緊急情況,老者立刻拽了拽自己旁邊記錄的青年,“幫我給孩子們測試,我去看看那邊出了什麽問題。”反正自己本不是測試官,現在人找到了,本職工作啥的也就不重要了。借口處理突發的緊急情況簡直不能再好。
只見哀嚎的土司的小弟,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傷痕,衣物完整。要不是那小弟臉色通紅,大汗淋漓,嘴裡又直喊著燙,任誰也不會覺的他有什麽不妥。
老者興致勃勃的檢查著這小弟。
只是老者越檢查越興致勃勃,這應該是用壓縮到極致的光元素灼傷的,外表沒有傷痕,而且沒看錯的話,元見還預留了一道治療魔法,當光元素消耗的差不多時自動啟動,這樣土司小弟痛過之後不影響測試,“嗯,做人留一線,這是很不錯的。而且居然能這麽運用光之元素,當之不愧是那人的孩子。”只是他怎麽確定自己不會懲罰他呢?
看來是他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或許還聽到了自己的嘀咕。又或許他在試探著什麽,比如說他自己在我們眼中的價值……霎時間老者心思百轉。
不管老者怎麽想的,圍觀土司小弟打滾的人看著老者深思的眼神小心肝可是顫顫的,尤其是這土司小弟的父母,如果不是被隊伍外的警戒線攔著,早衝進去了。現在因為有警戒線攔著只能在哪裡充滿忐忑的望著老者。
老者就這麽保持著高深莫測的深思臉,一臉的瑟的在土司的小弟身上摸來摸去,抓住光之療愈啟動前的一瞬,撕碎一張空白黃紙。然後光之療愈啟動,老者把那張黃紙隨手又收了回去。
一切都非常自然,土司的小弟被順利治好,然後老者又帶著高深莫測的笑容回去,從頭至尾沒提關於這土司的小弟病情的任何事,但人們也沒有膽子對這事做任何詢問,至於魔武學院的人則是不屑於去了解,反正沒危及自己和學院名聲就行了,至於其他的,鬧就鬧唄,反正不關他們的事。
所以一場風波就這麽平息了。
該怎麽測試怎麽測試,該歡喜的歡喜,該傷心的傷心,並沒有什麽大的變化。
元見和宮亮在回家的路上。
“宮亮,那位老師讓你幹了什麽?”元見看到宮亮測試完後在青年老師那停留了會。
“就是他說我被錄取了,然後讓我在青年老師那留下名字和一枚精神烙印。話說你呢,怎麽這麽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