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見從初始的地方重新走過,完全是憑借著某種淡淡的渴望,在某個節點腳步一頓,將整齊放置的兵器挪動位置,當最後的飛羽墜落下,觸發機關,陳列兵器的櫃台吱呀吱呀的分開,似乎是很久沒用了。
櫃台後面光滑的牆壁上一扇門悄悄的顯露身影。
只是一面木門,木門古舊,落滿灰塵。
元見試圖用手敲推拉,腳踹蹬,陳舊殘破的木門兀自巋然不動。
“……兄弟,你這是鬧哪樣,兄弟我早晚都得進去你就別墨跡了,趁早放兄弟進去,別浪費時間。”元見倚在木門上,輕輕拍打著木門道。
“……”木門沉默。
“欸,這小黃金雖然天賦不佔優勢,智力倒是出眾。”
“嗯。”
“你猜他能進去嗎?”
“估計懸。守這門的是個隨性的主,一般的敲門推門都不行,要以‘理’伏它。”
“倒是沒想到這扇門居然被他找出來了。”
“這扇門從建成起有過造訪者嗎?”
“可能有吧,記不的了。”
“這局太簡單了,簡單到沒人會想到後面掩藏著一扇門。”
“不,這局極難,唯有天賦極強者破之。”
“我倒覺得這局全憑運氣,唯大氣運者破之。”
“欸,明明是唯大智慧者破之。”
“嘖!”
“兄弟,你再不開門我可要暴力拆門了啊!”沉默,木門紋絲不動。
“你……!好,在不開我可炸了。”
“嘖嘖,還不開嗎?”
“……我看這木頭用的是符島的金絲木吧。歲月侵蝕的這麽厲害,不好辨認呢。”元見撫摸著木門道。
“……!”眾長老的下巴掉了一地。
“我原以為他會霸氣的破掉木門,再霸氣的和守護者大戰一場,最後的守護者賞識,得到神器……”想多了,好失望,某位長老內牛滿面。
“……看來的確是了,符島的金絲木……”元見拿出一張符籙貼近門陰惻惻的道。
“符島的金絲木可是還有個可愛的名稱呢,茯苓木,符令木!”
“嘿嘿,在下為了歷練可是準備齊全呢,包括符紙朱筆和丹砂。”元見一臉的你不開門會後悔樣。
“……”木門依舊是沒反應。
“符令符令,我可是會畫符令符呢。”元見得意洋洋的揮動著朱筆。
“自己開門還是讓符令符打開一扇門?”木門依舊沉默。
“嘖,沒辦法了……”元見鋪開符紙提筆欲寫。
“吱……呀,呀,吱……”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木門開了。
“切,早晚是開為啥不早開呢。”元見瀟灑地收起製符用具。揚長的進入木門。
“哈哈哈,你這小家夥倒是有趣。就不怕毀了這扇門,在魔武學院呆不下去了麽。”
“嗯哼……還沒毀呢,不是嗎?”
“……這倒是。小家夥你真是出人意料啊。解決問題另辟蹊徑。”
“嗯,我也這麽覺得。”元見自誇。
“……你毀了你在我心中的形象。”
“有嗎?話說我都進來了,有沒有神器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