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失敗的刺殺
“在那。”一個人隱藏著自己的身形,但在刺殺之前還是免不了要露出自己的蹤跡,原本躲在房梁某處的‘白蠍’慢慢爬了出來,卻被‘書記官’一眼就捕捉到了。
“什麽?”接著離他最近的父親也看見了,並且做出了他職責以內的事情。
“有刺客。”有了這第一聲呼喊,隨機在場內負責保護他人安全的很多人都一起喊了起來,一邊喊才一邊尋找著刺客的身影,圍在他們的保護對象身邊張望著。
“在那。”貝爾只是剛剛抬頭就看見了露出身影的她,稍顯緊身的衣著顯現了她曼妙的身材,臉上的面紗和手中的利刃給她帶來了一種神秘感和危險感,貝爾的第一反應便是在想——希望這個女人不要長的太醜。
可能卡蒙覺得自己的小動作沒人發現,但是就在近處的貝爾還是發現了,就在這刺客出現的時候,卡蒙竟然微微點了一下頭,這件事似乎開始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既然已經被人發現了,那就只能一搏,從房頂上跳了下來舉起了利刃,直指卡蒙的心臟。
本來貝爾是想要把這刺客擋開或者製服就好了,可是轉眼一看又有了新的想法,就在利刃即將插進卡蒙的心臟之時,貝爾直接用一整隻手掌握住了那柄利刃。
卡蒙向後跌坐在了位置上,刺客落在地上卻發現拔不動被握住的利刃,兩人同時看向了貝爾。
握著匕首的手上傳來了一些疼痛感,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那刀的紋路與形狀,鮮血不停的一滴又一滴掉落,在旁人眼中,貝爾突然露出了一種詭異的微笑。放在平時這微笑倒是不會給人什麽感覺,但是現在卻人卡蒙和‘白蠍’看的有點害怕,然後貝爾輕輕放開了刀子。
‘白蠍’反應了過來,決定繼續把匕首往前方送去,面前的卡蒙卻已經看向了另一個方向。火石之間,‘白蠍’也跟隨著卡蒙的視線看了過去,一個男人揮舞著大劍從上至下揮舞了過來。
就在這時,貝爾這才看見,原來‘書記官’也在這裡。自從‘王之死’後,倒是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在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這裡的渾水越來越那趟了。
‘白蠍’見勢不妙,只能向後彎腰躲開了大劍,接著以雙手著力,翻了一圈。
“腰身倒是不錯。”這種時候還說起了這種事,聽見了這話的胡夫也只能給了哥哥一個白眼,但‘書記官’卻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說起來,她呢?”
這次胡夫沒有理哥哥,而過了一會才理解了那是什麽意思的涅弗爾卡烏,拿出了腰間藏著的匕首無聲的威脅了一下‘書記官’在他面前晃了晃。
“隨口問問嘛……”
“把她抓起來,我要活的。”卡蒙暫時算是安全了,“要知道有沒有幕後主使。”
此時廳裡的人,士兵或者說被派來保護兩方人物的保護者要遠遠多於被保護者,但都是兩兩三三聚在一起,要抓住刺客的前提還得先確保這些人的安全,這也導致了這些人的活動范圍有限。
侍從向前走了一步,反正貝爾不需要保護,自己就算不在也沒有關系,還不如去和這個刺客玩玩看。但是貝爾注意到了侍從的腳步,卻做了個小動作表示了一下,讓侍從不要出手。
‘白蠍’做出了決定,這次的刺殺明顯是失敗了,那麽就撤退吧。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在場的除了肌肉發達的埃古士兵以外,還有著很多的吠陀人,
而她對吠陀人根本一點了解都沒有。出乎她意料的,面前需要面對的不僅是拳頭與刀劍,還有著席卷而來的火舌,在空氣中流動的沙子,臨時凝聚而成的水牆,不過憑借著她靈活的動作,還是閃躲開了大部分的攻擊。 但大部分終究還是大部分,依舊有著一些攻擊是躲不掉的,而且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堵沙牆正在門口漸漸的形成。身體的各處已經有了不少的擦傷,有了些輕微的灼傷,要是不快點衝出去的話,可能就要永遠留在這裡了。
剩下的空洞越來越小,僅僅可以讓一個人鑽過去的大小,以現在速度來說,‘白蠍’不可能在牆體徹底形成之前鑽出去。況且,她還有可能在達到門前的時候,就直接被人抓了起來。
一次突如其來的爆炸所引起的響動,暫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即將完全形成的沙牆被炸了開來,‘白蠍’也得以掙脫了眾人的包圍圈。
接著一個東西被扔了進來,還沒等眾人看清那東西的時候,那東西就炸了開來,四散的煙霧和灰塵瞬間充滿在了整個議政廳。而在眾人的後方也傳來了爆炸聲,原本細細的黑煙變得更多更濃了,想必之前著起的小火也是某人搞出來的壞事。
心生疑惑的‘書記官’盡量快的穿過了煙幕,等他跑到門口的時候,‘白蠍’已經跳了出去,映入眼簾的卻是因為第一次爆炸而死去或者負傷躺在地上的普通士兵。旁邊有著其他地方的士兵正在趕來,‘書記官’隱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出現在了遠處的人群之中,趁著身後的煙幕還沒有散去,又立刻穿了回去。
“是你最先發現了刺客嗎?”卡蒙問道。
“不,是……”胡夫的父親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一個方向,本來他是想說是他兒子先發現的,但是轉念一想,要是被查出來反抗組織的身份著麽辦。話確實是說到一半,但手已經指了出去。
趕在煙幕散去之前趕了回來,‘書記官’重新站到了胡夫的身邊,看著父親生出來的手,自己也伸出了一隻手指指向了旁邊的胡夫。
“就是他嗎?”
“這……對,是他。”
就在兩人的手指所在,胡夫成了這次刺殺最大的贏家,什麽事情都沒有乾就可以得帶獎賞。
“你叫什麽名字,你……是他的兒子嗎?”
“是,我叫胡夫。”
“幾天的事,我得謝謝你。並且,我將獎賞你,那麽……”
……
“真有意思。”貝爾看著自己的手, 本來受了點傷的手,現在已經完好如初。埃古的一個生命女神教員給他療了傷,貝爾從沒想過這世上有著不關乎體質,不需要用任何藥品,還恢復的如此之快的治療方式。
“殿下,今天在廳裡,您為什麽不讓我出手?”現在沒有其他的人,侍從和貝爾相對放松很多。
“有些事情不對勁,我握住的那把匕首,要是正面刺進身體的話,根本殺不了人。”
“那把匕首動過手腳,而且……這個皇子有問題?”
“還不好說,也可能是要綁架他……今天,你看見他了嗎?”
“誰?”
“那天,我們殺蟲子的時候,看見的那兩個人之一,今天站在揮劍者旁邊的那個人。”
“他也在場?”
“拋開我們國家的事情不談,這裡情形有點複雜,今天起碼出現了三股不同的勢力吧。”
“三股?”
“埃古這個國家,刺客和製造爆炸的人,還有……當房間內充滿煙幕的時候,有人穿越了煙幕,但是由於當時人太多,我並不清楚具體是哪一個。可以確定的是,這個穿越煙幕的人肯定不是揮劍者,但很有可能是今天站在他身邊的兩個人。那兩個人一個看起來像是個孩子,另一個便是我們之前見過的人,從感應到的位置來看,應該就是如此。”
“說起來,就從今天的爆炸看來,這場刺殺也不太像是盡心盡力了,他們既然有能力在房子的內部布置炸藥,卻只是引起了一場火災而已,實在是沒有一點誠意。”
“真是……疑點重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