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回憶之夢
說起來,伊克還沒想過,這個皇子平時做夢的時候,到底會夢到點什麽東西。
不如,現在就進去看一看好了。
蹲下接觸了貝爾的身體,伊克算是正式進入了貝爾的夢境。
“好像還挺寫實?”伊克進入了這個夢,就發現了一件事情,就是貝爾是用第一人稱來做夢的,而不是第三人稱。
要知道,在一起皆有可能的夢裡,有很多時候,人都會發現自己是用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在看自己。而不管是在真實穿在過的場景裡,還是在完全虛假的場景裡,潛意識都會把環境的細節補全,這樣也能第三人稱看的更舒服。貝爾做夢就有著一種非常明顯的真實感,並且伊克進去了以後也是第一人稱視角,也就是說,他正在以貝爾的視角看這個夢境。
“你能通過精魔導器使用魔法嗎?”此時的貝爾正蹲在一個牆角,看著抱著自己膝蓋的雙手,似乎是貝爾小的時候。
但,這裡明顯是一個小黑屋,對面還蹲著一個小男孩,殘破的衣服也顯示了,現在兩個小孩的處境有多麽糟糕。兩人就在這個沒有光亮的屋子裡聊天,或者說兩個男孩都想著商量要逃出去,而不是像正常孩子那樣驚慌失措。
現在所在的視角一定是貝爾,那麽為什麽貝爾這個皇子會被困在這種地方?
“我會一些,但是我的身上並沒有任何的精魔導器。”對面的男孩回答道,“不過我想,我的父親可能會來救我,救我們兩個。”
“我來狂瀑之城是找巴道爾的,我的父親覺得,可能這個老頭子會有什麽不一樣的辦法。但我覺得不會的,我不能通過精魔導器調用起任何而元素,就算找了巴道爾又有什麽用呢。你知道巴道爾這個人們,我父親說這個人是現在整個大陸最強的魔法師,但是並沒有多少人知道他。”貝爾沒有說出自己的父親是誰,現在才剛剛認識對面這個男孩,他並不希望讓對方知道自己是個皇子。
“我聽說過一點,不過並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好像是一個住在狂瀑之城最深處的人。對了,我叫阿斯金斯,你可能聽說過這個名字,我的父親也叫這個名字,他在吠陀也算是小有名氣吧。”對面的男孩開始介紹起了自己,對於被囚禁在這種地方的小男孩來說,這兩個男孩的行為在同齡人之中絕對可以算是異類。
這兩個男孩都是被人抓起來的,被囚禁在了這個地方,但兩人都沒有做出任何大喊大叫,歇斯底裡的行為,只是默默蹲在了牆角,也沒有留下任何一滴眼淚,在短暫的沉靜之後開始聊起了天來。
貝爾之所有能有這樣這的表現,是因為從小就接受了各種不同的教育,而不是用一種嬌生慣養的方式養大,現吠陀的皇帝在對於孩子的教育安排上還是不錯的。況且他是皇帝,自然也能有著最好的老師,最好的資源,完全不用擔心錢和物的問題。
而此時的小阿斯金斯就不一樣了,他不像是貝爾有著如此的背景,在這個時候的阿斯金斯也就是小阿斯金斯的父親,還只是一個有名的賞金獵人而已。
在小阿斯金斯很小的時候,有人在年幼的小阿斯金斯面前殺了他的母親,然後拿走了父親巧合得到的‘火之心’,留下了小阿斯金斯待在原地。殺害他母親的人看了小阿斯金斯一眼,他只是呆呆在一旁看著什麽也沒有做也沒有流淚,然後並拿起劍離開了。
當父親回來的時候,也就看見了這一幕。
被刺中胸口的妻子躺在地上,流出的血液形成的血泊已經凝固了,而兒子則是在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從這以後,小阿斯金斯也就很少再有其他的表情了。
但父親並沒有做任何事情,立刻奪門而出,希望可以追上那些人。對於是什麽人做了這一切,他心裡還是有點數的,但是追了很久,終究還是沒追上。也就是在這天晚上,已經過了晚飯的時間,阿斯金斯才回到家裡,卻發現妻子的屍體的兒子都不見了。
此時的阿斯金斯才恍然感覺到,自己失去了什麽,再次奪門而出。隨著門前的拖拽痕跡,在附近森林裡的一個地方找到了小阿斯金斯,他正在挖坑。
小阿斯金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把母親的屍體拖到了這裡,拿著一把小鏟子開始挖坑,當父親到來的時候,小阿斯金斯整個人都已經在坑裡了,還在往外刨土。
阿斯金斯本人就不擅長用言語表達感情,一把把小阿斯金斯拉了上來,狠狠抱緊。他完全不知道現在應該說些什麽,這些事情不應該是小阿斯金斯這個年級應該承受的,只是抱著看著妻子的遺體留下了眼淚。
阿斯金斯放開了兒子,然後拿下來小阿斯金斯手裡的鏟子,對著他說道:“不,我們不把她埋起來,在她的家鄉,那裡的人們都是用火葬的。”
小阿斯金斯什麽也沒說。
阿斯金斯抱起了妻子的遺體,拿到了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和兒子一起撿起了木材。把木材堆了起來,遺體被放在木材堆裡面,接著燒了起來。
那天晚上的天氣不是很好,月亮不知道躲到了哪裡去,周圍只有著木材燃燒所散發的火光。當木材堆已經完全燒了起來,兩人在一邊看著的時候,小阿斯金斯開口了:“你害死了她,你害死了母親。”
“我沒打算逃避這個問題,我知道道歉彌補不了任何東西,所以我只能……”
小阿斯金斯打斷了父親的話:“只能著麽樣,你現在除了流淚和道歉還能做什麽?”
阿斯金斯的一隻手摸起了小阿斯金斯的頭,小阿斯金斯沒有反抗還是面無表情,只是盯著他的眼睛, 什麽也不再說。
“我是個賞金獵人,兒子,我能做的就只有復仇。或許你說我還是為了那把劍,但我必須得復仇,把那些殺了你母親的人們趕盡殺絕,一個也不放過。”其實這些話真的不適合和像是小阿斯金斯這麽小的孩子說,但阿斯金斯知道,小阿斯金斯跟了自己著麽久,他一點都不像是同樣年齡的孩子。
同時,阿斯金斯也清楚,是自己造就了這個扭曲的家庭,妻子盡力挽回過自己,也嘗試挽回過小阿斯金斯。但父子兩人就是變成了這個樣子,永遠不能像是一個正常家庭一樣,不過現在還不好說。那個時候的阿斯金斯,總是會在小阿斯金斯生日的時候祈禱,期望小阿斯金斯以後不會變成自己這個樣子,能擁有一個普通的家庭,安穩的活下去。
不過在小阿斯金斯的母親時候,很快就又發生了一件事情,那也是小阿斯金斯熟悉魔法的開始。
父子兩人四處奔波,到處追查線索,到了狂瀑之城。
阿斯金斯正在一家店裡面買一些小零食,想著回去帶給小阿斯金斯,但是外面似乎發生了什麽騷亂,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沒有再管了。
直到他出來,又到了外面才發現,小阿斯金斯和另外一個孩子一起被什麽人給擄走了。
這早有預謀的一夥人,本來是來綁架貝爾的,但是卻意外現場有著兩個年齡相近的孩子。為了防止抓錯,便把兩個孩子一起帶走了,不知道去了那裡。
這裡本來就只是狂瀑的外圍,這夥人加緊速度,便逃離了現場,留下了一些皇家護衛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