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猥瑣的男人
“我們到等多久,要是這樣下去,我可能會很快睡著的。”胡夫把自己裹在有著無數大小破洞的破布裡,涅弗爾卡烏還是沒有說出來她的目的,讓胡夫有點迷茫。
“我也不知道呢,我已經找了這個人很久了,久到連自己都有點忘了當初是為什麽要開始尋找的。不過,現在我已經換了一種感覺,感覺要是不去尋找這個人的話,就找不到任何前進下去的動力了,大概就是這樣了。”涅弗爾卡烏趁著這段時間想了一想,算起來,自己尋找這個人已經很久了。
在遇到胡夫之前也是,就因為想要尋找這個人,才會受到那樣嚴重的傷害,結果遇到了胡夫。
似乎自從懂事起,除了平時接任務以外,除了尋找這個人就沒有做過其他的事情了啊。
“到底是什麽人呢,你到底在尋找著什麽人?”
“找到的時候,就知道了。”
“你就不能先……”
“出來了。”涅弗爾卡烏說道,一個光憑著長相就猥瑣的男人從兩人盯著的店裡面走了出來,急匆匆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涅弗爾卡烏扔下破布甩到了一邊,起身跟了上去,胡夫隨機也扔下了蓋在自己身上和涅弗爾卡烏甩在自己身上的破布,也跟了上去。
“然後呢,我們什麽時候要把他……”胡夫的話又一次沒有說完,因為他知道,涅弗爾卡烏現在壓根就沒在聽。
按理來說,想把一個人按倒在地,然後詢問情報什麽的,都是先等一個人到一些沒有什麽人的地方,趁著那人不注意的時候推到陰暗的角落。接在才會是一通拳打腳踢或者刑訊逼供之類的事情,按照劇本發展,那個被施以暴力的人會覺得自己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然後說出情報或者‘我死也不會說的’之類的台詞。
而涅弗爾卡烏則似乎沒有這麽多考慮,這才稍微走了多遠的距離,就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在撤下破布的同時,撕下了一塊,把自己的臉給蒙住了。後面的胡夫看著她的行動,覺得有點可愛也有點不經考慮,因為涅弗爾卡烏的衣服真是和周圍的其他人格格不入。要覺得把自己的臉給蒙住,周圍的人就搞不清自己是誰了,起碼也得先穿一套像是普通人的衣服吧,至少不能穿著緊身還凸顯身材的暴露服裝吧。
雖然胡夫還是挺喜歡看的。
這才沒有跑多遠,涅弗爾卡烏飛起一腳踹了上去,把那個光是看起來就猥瑣的男人踹倒在地。
“原來是你這個黑心的小販啊,混蛋。”把這個男人踹到在地的同時,涅弗爾卡烏也叫了起來,一點偷襲的覺悟也沒有。然後這個男人也明顯不是什麽身經百戰,把一些戰鬥習慣練得像是本能一般的人,真是聽到了聲音轉頭來看看,然後就被這一腳踹到了地上。
這從胡夫角度看來就有意思了,因為從涅弗爾卡烏的語氣來看,好像是和這人認識的,並且還有著一點小仇來著。
男人被踹到在地之後就一動不動了,本來不管是涅弗爾卡烏還是胡夫都想上去看看,這個男人不會因為這一腳就被踹死了吧。可是不管是稍微遠一點的胡夫,還是距離非常近的涅弗爾卡烏都被推開了,正常看熱鬧的人會自覺形成一個圈,但在這座城市的人就不一樣了。
不管是正式教眾還是單純看熱鬧的人,都把涅弗爾卡烏這個肇事者給推開了,然後把猥瑣男人包圍了起來。這裡面有著三種人,
一種是隨著大眾單純看熱鬧的人,一種是正式或外圍的生命女神教眾想著救人,還有一種是想著幫助其他人感覺救人然後才能更快看熱鬧的人。在這座城市,只要是在公眾場合發生了傷害事件,基本上一旁的生命女神正式教眾都會進行口頭上的反抗,然後嘗試進行治療。 隨著這座城市中,其他勢力的人越來越少,這城市中的正式教眾越來越多。慢慢的,所有發生在這座城市公共場合裡的傷害性事件,都變成了單純的熱鬧事件。那些看熱鬧的人,秉著反正也不會死人不會傷到我,就算傷到我也會有人把我救起來的想法,開始幫助起了正式教員治療受傷的人,然後想著能再看一次熱鬧。就這些人幫助正式教眾治療傷者來說,這是好的,但他們的起點卻沒有什麽正經的理由。
而現在,把涅弗爾卡烏和胡夫擠在外面的人們,則是開始嘗試起了治療這個長相猥瑣的男人。
路人甲:“這個人也太不經打了吧,這麽一腳就不動了?”
路人乙:“給我讓開點,我要開始治療了。”
過了一會。
涅弗爾卡烏:“還真是有耐心啊。”
這個想治療男人的生命女神正式教眾,已經把手放在了這男人被踹到的地方,也就是臉上。不過,他臉上的一些小擦傷都已經完全治愈了,現在就是有點髒,可是這個男人還是沒有醒過來。
胡夫:“這是為什麽,這個男人臉上的傷不是已經被治好了嗎,為什麽還沒有醒過來?說起來,剛剛你踢了一腳,真的有這麽大的力氣嗎?”
“可惜呢,我那一腳看起來威力很大,實際上我只是輕輕踢了一腳,輕輕的。”
“可是,這個男人到底不起呢,說起來,這些人為什麽不嘗試把他叫醒。”
“不大可能,他們之所以不嘗試把這個男人叫醒,是希望我們可以離開。但是,這個男人多半是在使用自己最擅長的能力吧,以前也是這樣。”
“說起來,你和這個男人之前就認識嗎,還有,這個男人擅長什麽?”
“裝死。”
“啊?”
路人乙:“很奇怪呢,為什麽我還是感覺這個人的生命力非常微弱呢,難不成就這麽點傷,卻引起了巨大的內傷嗎?不可能的,明明這些傷口是在臉上的, 腦袋還沒有飛掉,脖子也沒有斷,怎麽會把這個人的生命力降低到這種程度?”
無奈歎了口氣,涅弗爾卡烏開始粗暴的推開人群,一邊還朝著這些人喊:“都給我讓開,你們這些看熱鬧的,沒看見過女人討債嗎?”
然後她又站到了這個猥瑣男人的身邊。
討債?什麽東西?
涅弗爾卡烏這樣子說,就連胡夫也開始想歪了一些內容,不過涅弗爾卡烏說的討債就真的是欠錢不還而已。
站到了這男人的頭旁邊,接著又抬起了自己的慣用腳,朝著剛剛踹到的地方,再次踩了下去。
這次沒有如涅弗爾卡烏願的,踩到這男人的臉上,而是被這個人男人阻止了。就在鞋子快踩到男人臉上的時候,看起來根本就沒有睜開過眼睛的男人,突然抬起了手抓住了涅弗爾卡烏的腳後跟,讓她的一隻腳無法再繼續踩下去。
“我說,雖然我是坑了你一些錢,但也不用見到我就這個樣子吧。”腳底下的男人,把頭轉了過來,要是涅弗爾卡烏穿的是裙子的話,現在就被看光了。不過就算涅弗爾卡烏算的是比較緊身的短褲,這個姿勢也是非常不雅,更何況涅弗爾卡烏還在不斷往下用力。
“原來你還記得我啊……那麽你打算什麽時候還錢呢?”涅弗爾卡烏一邊說著,一邊還進行往下用力,由於男人的姿勢並不是很好用力,已經開始用起了兩隻手去抵擋涅弗爾卡烏的一隻腳。
還算好的是,這個男人似乎沒有任何反擊的意圖,一點攻擊涅弗爾卡烏的動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