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金沙
“真是不敢相信,我到了生命女神城,竟然這麽快就要離開。”胡夫頗覺得可惜,自己還沒有好好看看這座城市,不到一天就又被涅弗爾卡烏拉了出來,離開了這座城市。
出了城門,胡夫都已經走遠了一段距離,還得回頭看看那沒有明確五官的雕像。在涅弗爾卡烏背後,向著她舉起了雙手表示無奈,只是胡夫並不想讓她看見。
到了一座新城市的好處是,兩人可以再買一匹沙駝,這樣就不用兩人共騎一匹了。不過鑒於兩人的經費情況,偷一匹省錢才是比較正確的選擇,涅弗爾卡烏也確實這樣子做了,還差點因為胡夫的叫喊聲音被發現。
胡夫騎著原來的那匹沙駝,涅弗爾卡烏騎著偷來的那匹沙駝,兩人再次向著一個方向開始前進。
“所以,我們就這樣,兩個人就去找那些人麻煩了?”胡夫稍微揮了揮韁繩,讓沙駝稍微快點趕上了涅弗爾卡烏,兩人開始齊頭並進。
就沙鼠所說,屠夫來到了生命女神城,只是稍微調查一個小人物的信息。這個小人物是個沙匪,是一夥沙匪的頭子,沒有任何組織身份,就是一群遊走在一片區域內的沙匪一員。
外號叫做‘胡渣’,一個不是很好的外號,是曾經埃古最大的沙匪群體‘金沙’的一員。許多年前,埃古皇室方面展開了大規模追捕沙匪的行動,埃古最大的沙匪群體‘金沙’被逼解散。大量的成員死亡,背叛和逃亡,有些隱姓埋名活在了埃古最底層,有些開始尋求起了一些組織的庇護,而有些則還是乾著這個行當。
‘胡渣’便是其中的一員,‘金沙’解散多年後,他還是一個沙匪,並且選擇了一個保險也沒油水的地方。作為一個沙匪喜歡待在生命女神城的附近,雖然不能算是比較近的距離,但附近也沒有離得更近的城市了。在這種地方,本來就沒有什麽人願意來,皇室還會按時分配資源到這座城市,讓原本就不是很原來的商人們也變少了。路人經過的少,自然能打劫到的目標也少,油水也就少。更何況,那片綠洲還不是需要到達生命女神城的必經之路,只是一片偏遠的綠洲而已,作為一個藏身地或許不錯,但不是一個能等到有人送上門來的好地方。
由於時間上的差距,要是屠夫真的是一個很強的屠夫,那涅弗爾卡烏和胡夫更可能是見不到人。本來,涅弗爾卡烏在遇到那夥讓她差點死掉沙匪的時候,本來就是想著要是能活下來,就盡快前往生命女神城,但是卻醒在了一個陌生的城市裡。
她在環森醒來,其實是讓她去往生命女神城的距離變短了,但是後來又到了盡頭城和孤獨城,又拖慢了速度。總體算下來,需要趕路的時間倒是差不多,但前後還是和得到屠夫行蹤消息的時間差了一些。要是到了那片綠洲,屠夫卻已經把那些沙匪都殺了然後離開,或者被那夥沙匪給合力擊殺了,這都不是涅弗爾卡烏想要看到的。她還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不過得在見到了那人之後,再搞清楚身份才行。
“你可以離開,我說真的,你幾乎沒有任何的戰鬥能力,不能自保。到時候,我也很可能沒有余力保護你,要是遇到了這夥沙匪的話。”涅弗爾卡烏說的很是認真,這是她離屠夫這個人最近的一次,這麽多年來尋找路上最近的一次。雖然知道很可能會像是以前那樣,到了卻還是沒有人,但她依舊期待著兩人的見面,希望不要太糟糕。“
“不,
我才不走,我走就沒人給你治傷了。”胡夫想了想,回答道。 “那麽……我要加快速度了。”說著,涅弗爾卡烏便揮動韁繩,讓沙駝飛奔了起來。
“哦,不……”胡夫也照著樣子揮動了韁繩,不過他並不是很會駕馭這種動物,雖然可以保持著和涅弗爾卡烏差不讀的速度,但卻在沙駝背上一顫一顫的。整體都在顛簸,想要說話的話,牙齒也會不斷顫抖:“就……不能……慢慢……來嗎?”
幾天前……
屠夫受不了沙下據點裡的空氣,走出了據點,在生命女神城裡過了一夜。現在已經得到了這個人的消息,這個人又不能預知到自己的到來,慢慢來也不遲。
在休息過後,屠夫來到了一家店裡,在老板怪異目光的注視下,掏出了錢袋子,買了一隻沙駝。騎上沙駝之後,慢悠悠離開了這座城市,向著目標綠洲前進了。
就屠夫的經驗來看,由‘胡渣’為首的這夥沙匪,在人數上一定不會很多,這點從地理位置來看就可以確定。至於屠夫想要的消息,從目前知道的情況來看判斷不出來,沙下沒有多少‘胡渣’以前的信息,自己也不清楚。所以,在確定‘胡渣’這個人曾經是‘金沙’一員的情況下,無法判斷,在‘金沙’以前的具體成員名單上,他能報出多少個名字。
同時,屠夫也在期待著一件事情,追殺了‘金沙’成員也已經有了好幾年了。生活的所有內容都在重複,就是不停追查消息,驗明消息,然後確認目標,擊倒虐待詢問製死。這些生活日常都已經被屠夫厭倦了,許多年來,也有想過改變一個大目標,去嘗試尋找另外一個人,可是那機會太渺茫,他不希望最後會變成數年或者數十年的尋找,最後還是沒有找到。
所謂沒有希望才沒有絕望,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但在過了這種樣子的十幾年後,屠夫也厭倦了現在所選擇的生活,所以現在正期待著一個結束。或許有一天,復仇之路會被什麽人打斷,還沒有等自己殺光自己能找到的‘金沙’成員, 就會死在什麽地方。就算是這樣也不錯,這樣就可以不再過這種居無定所打打殺殺的日子,也不用再想起某些人。
但,想歸想,復仇並不是一件能馬虎或用來當做自殺手段的事情。每當屠夫確認一個人的身份,只要他曾經是‘金沙’的一員,不管現在是有著官方身份、平民身份、沙匪身份還是一個生命女神教的正式不正式教眾,他都會認真提起他的刀,拚盡全力搏殺,從來沒有在面對刀口的時候猶豫過要不要就此放棄結束。雖然很厭煩這種生活,覺得人生已經沒有了多少意義,但從來不放松任何一場戰鬥,事後又會感歎為什麽自己沒有死,矛盾而憂傷。
他也抱著同樣的心情來到了這裡,在這片綠洲裡面開始尋找起了這夥沙匪,目標也不是就僅僅‘胡渣’一人,反正都是沙匪,殺一個是殺,殺一群或一隊也是殺,就當是為民除害了,更何況,屠夫的經濟來源便是從死去的沙匪身上找錢。
可惜,在第一天,屠夫什麽也沒有找到。不過找到了一個小湖,要知道這裡可是沙漠中的一個地方,要是這片綠洲沒有其他的湖泊或者能獲取水的地方,那這夥沙匪八成是靠著這個湖來支撐飲水的。但是沒有什麽事情是絕對的,說不定這夥沙匪好幾天都不會來,也可能會快就會來,無論如何,屠夫決定先在這湖面休息一天。
而且,屠夫沒有做任何隱藏,就靠在一個顯眼的位置,吃著沒有什麽水分的乾糧。他所希望的是,要是有沙匪的成員看到了像是自己這樣一個獨行者,能上來偷襲暴露自己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