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瞪大著雙眼道:“那是什麽東西?太可怕了......“
林然安慰道:”沒事了,別怕......“
謝婉”嗯“了一聲,漸漸鎮定下來,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好奇地盯著林然道:”不二,你怎麽會在這裡?“
”我......“林然正不知如何回答,謝婉突然看了看他身後,緊張道:“有沒有看到蕭子規他們?”
林然不想讓她內疚,胡謅道:“可能已經回去了吧”。
謝婉狐疑地盯著林然,目光閃爍道:“不二師兄原來這麽厲害的?”
林然的嘴角微微抽動,低聲道:“你脖子上有些淤血,明天我去後山采些草藥給你敷一敷,你不是想禦劍飛行嗎,上來吧......“說著祭出了古劍。
謝婉好奇地看著林然腳下的古劍,將剛才的困擾拋諸腦後,緩緩踏了上去,林然再不遲疑,帶著她禦劍而起,衝上九霄雲外。
謝婉隻覺一陣頭暈目眩,等她回過神來,已經來到了萬裡高空之上,頓時驚呼道:“哇,這就是禦劍,好厲害,我要努力修行,爭取早日學成禦劍......”
“抓穩了。”林然施展神行足,古劍頓時爆發出極限速度,全速朝天山前進。
四十裡路,行走要好幾個時辰,可是以林然的禦劍速度,不出片刻二人就到了山腰上,為了掩人耳目,他沒有禦劍上山,而是在山門外收起了飛劍,帶著謝婉徒步前進,走了大約半個時辰才來到太極廣場。
此時已是夜深人靜,太極廣場上空無一人,謝婉看了看不遠處的太華殿,朝林然道:”我得趕緊去稟報師父,今天多虧了不二師兄,謝謝了。”
林然道:“你幫我保守秘密就行。”
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記憶,可是眼前這個混合體的謝婉卻也是十分乖巧,並沒有對林然刨根問底,而是點了點頭道:“我明白,今晚的事不會告訴別人的。”
林然道:‘你,去吧......“
太極廣場上,二人各奔東西,再無話可說......
第二天清晨,林然像往常一樣,背著竹簍準備上山,剛路過太華殿的後院,他就看到不遠處的一個少女身影,少女正是謝婉,此時她正拿著水瓢,給院內的一株紅梅澆水......
林然正癡癡地看著,只見謝婉放下水瓢,一本正經地朝林然作揖道:“不二師兄,早!”
林然愣了一愣,點頭道:“早......早......”
謝婉道:“不二師兄幹嘛去呢?”
林然道:“冬天的柴難燒,去山上撿些樹葉回來引火。”
謝婉道:“昨天師兄救了我,今天我去幫師兄撿樹葉吧!”
林然本想拒絕,可看著她那善良的小眼神,最終沒能說出口,無奈地分了個竹簍給她背上......
這個季節,山道上已經結了微霜,露水還沒乾透,行雲匆匆拂過朝霞,萬般靈秀皆收攏於此。
謝婉挽起袖子,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泥水,二人一起翻過了幾個小山頭。林然突然停下腳步看了看四周,將背上的竹簍放了下來,對謝婉道:“就這兒吧,”說完開始撿起地上的樹葉往籮筐裡裝。
謝婉將竹簍擱在一旁,學著林然的樣子,將地上的枯葉捧進竹簍裡,笑道:“不二師兄,你知道嗎?我從小就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好!”
林然苦笑道:“你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
吃好穿好,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謝婉昂起小臉,驚疑道:“你怎麽知道?”
林然道:“猜的,你看看你,撿樹葉都有氣無力的......”
被他這麽一說,謝婉黯然地低下了頭,小聲道:“我從小就被家裡人管著,什麽都作不了主,不像現在這般自由自在......”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沒過多久就裝滿了竹筐,往另一個山頭走去。
自從雲頂峰的山澗裡長出那一朵曠世奇花——九葉青蓮,雲頂山上的環境也大大地改變了,從一座光禿禿的山峰,在數年之內一躍成為群峰之中靈氣最充裕的存在,不僅如此,山上還生長出許多奇花異草,都是上好的藥引子,正因如此,平時有不少內門弟子會在這裡練功,或在山澗上,或在林中,或在瀑布下......
林然與謝婉此時已經采完了草藥,正在山澗邊的一塊大石頭上休息,二人相談甚歡之際,正好有一群師兄路過,他們嫉妒地看著林然,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這裡是內門弟子的清修之地,而林然卻身穿玄色道袍,一看就是外門弟子,外門弟子是沒資格來這裡的,不僅沒資格來這裡,更不該勾搭這麽可愛的小師妹。
只見一名師兄朝林然大喝道:“青天白日的,反了你個小兔崽子,說,是誰讓你進來的?”
這位師兄一站出來,圍觀群眾紛紛議論起來,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看,是戒律堂的謝師兄!”
“這小子膽兒也太肥了,被戒律堂的人逮個正著......”
“......”
謝婉急忙起身解釋道:“是我拜托不二師兄來采些草藥的,都怪我一時大意......”
謝師兄大喝道:“這裡這麽多師兄弟清修,你偏找個打雜的外門弟子進山,是不是覺得我們戒律堂沒規矩了?”
謝婉急道:“那我去戒律堂領罰......”說完就要離開,謝師兄卻一把將她拉住,板著臉道:“想領罰啊?行啊,兩個人一起去領,一個都跑不了。”
“拿開你的髒手!”林然起身一腳將這位謝師兄踢了出去,這一腳他隻用了一成功力,不過也夠這位謝師兄受的了。
謝師兄在地上滾了一圈才勉強爬起來,怒道:“小子,找死!”他一抹嘴角血漬,朝林然發出一記驚天掌風,這段時間,他刻苦修煉,真氣不斷淬煉筋骨,這一掌發出,虎虎生威,威力十分驚人。
林然卻是看都不看他,一個側身輕易避開了這一掌,回身朝謝婉道:“走吧,我們回去!”
“狗雜種!”謝師兄一掌落空,頓時臉色漲得通紅,隻聞他大吼一聲,猛提內元,頓時氣貫周身,似乎動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