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面老道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前方,僵屍王江一步步的邁向他,腳步如石,重重的抬起,最後又重重的落下,與地面接觸時出砰砰的響聲,將地面都震的波動起伏不斷。
“道士,跟隨我吧,隨我滅掉李家,霸佔天水,做這裡的主人。”
王江邊走邊說道,語氣冰冷中帶著沙啞,不含任何感情。
聽聞此話,慈面老道臉色頓時一沉,這突然出現的僵屍居然想霸佔天水,野心倒不小,不過如今的天水可不是這麽好霸佔的,除了龍虎兄弟之外,還有一條青龍在虎視眈眈。
這僵屍憑什麽說這話?
難道憑他所謂的肉身秘術麽?
這在慈面老道看來絕對是不可理喻的,再強的秘術也不能跨等級對敵。
龍虎兄弟不說,青龍可是實打實的偽神巔峰。
想到這裡,慈面老道頓時閃過一絲譏笑。
“你笑什麽?”
王江來到他面前,冷冷問道。
“我笑你自不量力。”慈面老道回應道。
結果又是砰的一聲,他直接被一直纖細的手掌給扔飛出去。
“哈哈!就你這種實力,還想霸佔天水,不說如今的天水有偽神在,就連一個道士你都打不過,憑什麽爭?”
慈面老道不顧自身的傷痛,大笑著說。
“誰?”王江快跨出,一把抓住他的衣襟,逼問道。
慈面老道眼神閃了閃,道:“第九客棧的老板陳阿九。”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想借助對方的手試探下第九客棧的水深。
“第九客棧?”
王江聞言眼睛微眯,“你是說那個得罪南鸞殿的人類?”
“不錯就是他,連你們的鬼將都拿他沒辦法,而你最多也只是將級,我看也一樣。”
慈面老道似有不屑的說道。
“桀桀!”
王江冷冷一笑,將他再度扔飛出去,道:“先帶我去第九客棧吧?”
他倒要看看那陳阿九是否有傳聞的那麽厲害。
對於王江的回答,慈面老道似乎早就想到了,不由分說的爬了起來,在前面帶著路。
…………
客棧的大廳,濃鬱的酒味傳了出來,一群醉眼朦朧的漢子東倒西歪。
劃拳的、鬥酒的、打口水仗的應有盡有,讓大廳顯得一團糟。
一些人喝到盡興處時,更是講起了讓人羞紅的黃色笑話,時不時傳出****的笑聲。
夜深了,對於這群空虛寂寞冷的男人來說,似乎唯有這點樂子可尋,談論的話題更是露骨不已,而談論的對象不是村裡的小芳,就是隔壁的王寡婦,更甚者還有貴氣逼人的鎮長少夫人。好在客棧的都是男人,否則一定會鬧個大紅臉不已。
阿九從教堂回到客棧就將自己關在了房內,拚命的吞噬陰魂用來提升自己的實力,因為他自從人魂突破到道師的領悟力之後,冥冥中就感應到一股氣機在虛空蔓延,不過正當他要捕捉這股氣機時,又現它飄忽不定,居然讓他無法感應到這股氣機的方向,到底是來自哪裡?
陰陽龍紋戒空間當中,阿九不停的尋找惡魂吞噬,滾滾的魂力將他全身都包裹著,精純的青源氣包裹著他的肉身越來越厚重。
這股魂力太過龐大,阿九不斷的吞噬後又不斷的煉化,化作自身的能源,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感覺到自己的功力如飛車般精進。
在這片空間處,他就像是一個逛市場的買主,看見合適的就選擇下手了,手段毫不含糊。
而在不遠處有一道身影在靜靜的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這身影正是白衣阿九的。
“化魂為力,道師在望,我能感應到身體與你的共鳴。”
他喃喃自語了一番,出一聲感歎。
然而不知過了多久,白衣阿九眼中更是閃過一絲震驚,因為就在他的瞳孔當中,阿九的全身居然化作一道巨大而透明的符籙,青色包裹,從中衝出陣陣波紋。
“這是……人魂化符,是真我大道,可為什麽詮釋的會是道家符?”
他有些不解的盯著,然而不知臨時想起了什麽,他又是一驚:“青氣包裹著符籙,這道符莫非就是流傳古今的青符大道。”
說到這裡,他頓時大驚起來,眼神狂變。
所謂青符大道就是道的一種,亦是道家的大道,代表著道力的極致,這是第一代道家祖師的大道,源於道祖太上老君的感悟,可以說已經代表了道術的極致。
然而就在此時,白衣阿九眉頭微皺道:“連僵祖都不是的家夥,也敢來此作惡,不自量力……”
說到這裡,他頓時看了看阿九,現對方全心的投入到了感悟當中,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想了想也沒說什麽,就出了陰陽龍紋戒的空間。
外界,王江在慈面老道的帶領下,來到客棧不遠處停了下來。
“居然是萬邪不侵,還有六腳大陣守護,手筆當真不小。”王江眼中綠光閃動,頓時就將客棧的裡外打量得清清楚楚。
“怎麽樣?我沒說錯了, 連客棧都有這樣的手法,那陳阿九的道術想必沒什麽懷疑的。”慈面老道冷冷的說道,其實他恨不得立即衝進去將惡面婆救走,對方身上可是有他想要的東西呢!
但他的理智還在,知道想要憑借自己的力量救出惡面婆無異於癡人說夢,金龍都死在了陳阿九的手中,何況是他?
要知道金龍雖然受了傷,但怎麽說也是曾經的偽神,受傷後的實力也不會低於高級道長的,由此可以判斷陳阿九的實力也不低於高級道長,對於這點是青龍親自告訴他的,所以慈面老道再三忍讓,隻想等到實力突破道高級道長之後,再來一雪前恥。
“桀桀,看來傳聞是真的,這陳阿九不只有人要保他,而自身的實力也不妨多讓。”王江打量了一陣後,冷冷說道。
過後他又轉過頭看向慈面老道:“道士,我知道你有辦法作為突破口,在不驚動大陣的同時,打陳阿九一個措手不及,否則讓他有了準備,我們一定會被圍攻的。”
“圍攻?”慈面老道臉色微動,道:“是了,這第九客棧不只一位道長。”
想起上次在後山的兩位道長,他就恨得隻咬牙,不是他們的破壞,他早就完美融合了一具新的軀體。
“所以,我們要像一個辦法,最好是能抓住陳阿九的軟肋,讓他投鼠忌器,那麽對我們就是非常的有力了。”王江頓了頓,接著道。
慈面老道苦笑著說:“前輩你都沒辦法,我能有什麽辦法,你又不是沒看見我的實力就擺在這裡。”
只不過這換來的是王江的一聲冷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