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收到了龍虎兄弟找人給他送來的一塊玉石,裡面封印了一個天龍的表情,並附上了一段話,話很簡潔,只有短短的八個字:“群魔待出,謹防鬼變。”
這個八字的字面意思並不高深,很容易就能理解,然而讓阿九不解的是對方將這個送過來意欲何在。
就算是真的群魔待出,那龍虎兄弟豈能袖手旁觀,而阿九自己亦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痞子龍該不會是打算將這裡的防禦全都交給我吧!”
阿九喃喃自語,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不然通知他做什麽。
其實他還真是說對了,龍虎兄弟的打算正是如此,而它們自己則是養精蓄銳,暗中恢復,靜等天門開啟,而阿九就作為它們的頭號小弟來做此事,斬妖殺鬼,守護三鎮。
他好似看到了天龍的龍爪拍在他的肩膀上,說:“小九,這項堅決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誰叫我們這麽看好你呢!”
一想到這,他頓時都有些無語了,然而沒辦法,龍虎兄弟可以不管,他不能不管,這事之所以展到現在,最大的原因還是以他為導火線,怎麽也逃脫不了。
可如果遇到強悍的生靈,他也無能為力的,比如:爬蟲金,爬蟲青,前者他已經肯定了還活著,而後者呢,不知在什麽地方虎視眈眈,一旦動起手來對他來說那是致命的一擊,讓他防不勝防。
因此如今這種局面,可畏是敵在暗,他在明,一刻都不能放松,況且還有一些未知的鬼怪還沒跑出來,真要到群魔亂舞的那天,只怕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阿九歎了口氣,前路不管多麽艱難,實力才是關鍵。
將手中的玉石收了起來,他又開始了練習道術,這麽多天練習下來,他早已將中級道長的實力練到了極致,對道術和符術的理解都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而對於自身實力的提升,他並沒有因此而驕傲自滿,反而是更加刻苦了。
…………
客棧在有條不紊的展著,各項業務也都在正常的進行當中,業務也達到了一個從未有過的高度,甚至在阿九的記憶當中,就是陳泰接管過來的時候,生意也沒有這麽好,如今說到底可是創了紀錄,當然這得歸功在喝茶的業務上。
在後世,阿九可是知道,茶館正是西川最熱鬧的地方,是西川的中老年人最主要的消遣娛樂方式,喝喝茶,打打麻將,將時間消耗掉,既養了生,也充實了自己,何樂而不為。
在客棧的大廳,十幾張桌子早已坐滿了聽書喝茶的客人,除了說出的聲音之外,就是喝茶的聲音,當然也有一些人在竊竊私語,似乎在說有趣的事,說到高興處,掩飾不住大笑的神情。
對於這類人,眾人也是見慣不慣的,因為它們就是來喝茶的,而不是來聽書的,所以也就是幾個要好的朋友坐在一個角落裡,說著各自的事,這樣的場面還有好幾處。
對於客棧來說只要不搗亂,不打擾其他人,也就不會多管。
在客棧的櫃台處,苗少華在翻著帳目,對著前一天的帳,營收了多少,實際花出去多少,還有多少沒有收回來,他都是一一的記錄在本子上,將本子寫的密密麻麻。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鍛煉,其實他早已適應了自己的工作,對這些帳本也都是了然於胸。
“昨天住店,接待了五位陰客,實際收了十兩白銀,再加上原本房間的客人給的二十塊大洋,折合起來再除去人工成本、時間成本、衛生費等,實際收入三十塊大洋,然後其它房間……”
他一一的將收入、支出等算了出來,
得出了實際的收入。對於這個他倒是輕車熟路。
就在此時,樓梯口傳來腳步聲,只見一個中年人邁著踉蹌的腳步,手裡提著酒壺慢悠悠的走下樓來,直接來到櫃台,將手中的酒壺砰的一聲放在櫃台上,頓時將大廳所有人都給驚住了。
“這位先生,有什麽不滿的,或者對我們客棧的服務有什麽要求都可以提出來,但你這樣影響到了其他客人,可就不好了。”
苗少華看著他淡淡說道。
對方的氣勢雖然有些咄咄逼人,但他渾然不怕。
“哼,要求?我只希望自己的要求越少越好!”
中年人出一聲冷哼。
“哦,先生對我們的服務很不滿?”苗少華臉色微動說道。
今天這情況,他可從未遇見過。
“你明知故問,我且問你,你們是不是將房間交給我住?”
中年人冷冷的說道。
“哦,是這樣的,您交了住宿費,這房間原則是就是您的,請問您昨晚住的幾號房?”苗少華詢問。
“21o!”
“哦,稍等我查一查。”苗少華在自己的帳本上找到了對應的房間,最後結合到住客的描述,點了點頭,道:“21o號房間,確實是屬於您本人居住的, 可昨晚由於房間有限,我們再度安排了一位客人,這在當時還給您說了一聲,您是答應的,所以我們才這麽做,並且給了您半價,而且您的飲食、茶費客棧一律全包,有什麽問題嗎?”
“有什麽問題?你給我安排的客人,我連面都沒見過不說,而且早上起來全身都不能動彈,更是痛的要命,像是被壓了一個晚上,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中年人冷聲道。
“你說這事?”
苗少華有些哭笑不得,中年人不明白情況,他倒是明白的很,正是所謂的鬼壓床,而中年人自己活活被壓了一個晚上,不痛才怪。
想到這裡,他詢問:“您是不是躺著睡覺的時候,將床都佔滿了?”
“你有病吧,不躺著難道我還站著不成?”中年人一聽,更是不滿了。
“那就是了,您將床都佔滿了,住進來的客人沒地方睡就只能睡在你身上,有什麽不對嗎?”苗少華反問。
“呸!”
中年人吐出一口唾沫,道:“連個人影都沒見著,哪來的客人?一定是你們客棧的床有問題,我才會這麽痛的。”
他一口咬定這件事,而且說話聲音大得出氣,好似故意讓客棧的人聽見。
“人?先生,我沒說是人啊!”苗少華疑惑的問。
“不是人,難不成還是鬼了……連個影子都沒看見,我就說你們客棧為什麽這麽好心,還給我免飲食、茶水費,原來是你們自己的床有問題。”中年人搬來一個板凳坐下,頓時疼的他哇哇隻叫:“此事要是不讓我滿意,我就不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