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狼瞪了它一眼,道:“我不信你。”
來到阿九面前,將其遞給對方,道:“它藏的布。”
阿九微皺的接過去,打量起來。
直到看道紫布上的紅色紋路和畫著的奇異字體時,他全身頓時一顫,道:“這是紫符,你們個敗家子!”
他突然有種想掐死獸的衝動,不過被他給忍住了。
萌二道:“怪我咯!”
萌狼瞪眼道:“不怪你怪誰?”
萌二撇了撇嘴,道:“這還用說,當然是你咯,誰叫你這麽暴力。”
萌狼道:“我不暴力能知道你藏的什麽東西?”
萌二攤爪道:“我本來就是要拿出來的,現在好了,撕爛了。”
“你……”萌狼有些氣憤的指了指它,頓時冷喝一聲,撇過頭去,它實在是被對方氣無話可說。
此時,阿九還是拿著手中的木盒子,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頓時問向萌二道:“你不會是從木盒上面揭下來的吧!”
萌二斜眼,不好氣的說道:“不是木盒上,難道還是地上!”
它現在還都是恨恨聲,隨手就將被撕了一角的紫符拋向空中把玩。
阿九看向它的動作,苦笑道:“你還真是個大老粗,難道不知道紫符是鎮著木盒的?”
萌二頜首,道:“知道啊!”
阿九突然大聲道:“知道你還揭?”
萌二咧嘴道:“我不揭,你送我紫符?”
阿九突然又要咬牙切齒:“你……你還真是傻得可憐,要是這木盒中鎮壓的東西跑出來了,你知道能掀起多大的波浪?”
萌二“切”了一聲,道:“不就是鬼物,能掀起多大波浪?”
阿九冷笑道:“鬼物?你說的輕巧,你如果知道紫符的存,在就不會這麽想了。”
萌二道:“不都是道家的符,還能有什麽不同?”
阿九道:“紫符,那只有道家最頂尖的道長才能煉製出來的,你可知道什麽是最頂尖的麽?那至少是高階道長以上。”
阿九無奈的蹲了下來,一陣扶額,苦笑不得,不過唯一讓人慶幸的是這木盒還沒打開,既然是這樣就說明裡面的東西並沒有跑出來。
而萌二聽到阿九的話之後,眼珠頓時一陣亂轉,看向萌狼道:“都怪你,還我紫符過來。”
萌狼有些欲哭無淚。
砰!
木盒突然一陣顫抖,直接從阿九手中滑落跌到地上。
盒蓋也就在此時“吱”的一聲被打開了。
一陣微風從阿九面前吹過,他看到一團黑霧飄過,飄向青銅圓鼎內,黑霧有些透明,同時也有一股心悸的氣息傳來,這讓阿九寒毛頓時倒豎起來。
他大驚:“什麽東西……不好!”
緊接著鼎內傳出骨頭碎裂的聲響,阿九不用想也知道,這黑霧一定是在啃噬人骨。
阿九的驚呼吸引了蛙蜴族的族獸。
萌二鄙夷道:“盒子終於打開了,不過什麽也沒有,你這麽大驚小怪的做什麽?”
阿九不理他,又是大叫道:“各位獸兄,還不快走!”
萌青忙問:“怎麽了。”
萌狼以及其它族獸都是疑惑看著它。
阿九低沉道:“來不及說,總之快走,不要問這麽多。”
他率先選擇一個暗道鑽了進去,後面萌青也是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在這裡,它最信任的居然還是一個人類,就連同族都沒這麽信任過,
這讓它很是不解,不過縱然有多不解,跟著阿九總是能讓它莫名的心安。 而萌狼它們就沒有如萌青一般,它們首先一陣猶豫,不過最後還是決定跟了上去,也許是因為阿九更能保護它們吧!
看到其它族獸走光後,萌二頓時不屑道:“吃裡扒外的東西,跟著一個人族屁股後面,蛙蜴族的臉面都讓你們給丟盡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它也跨出步伐跟了上去,邊走邊道:“別以為我非要跟著你,我只是聽從老族長的囑咐而已……對,就是老族長的囑咐。”
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它鄭重的點點頭,笑著前行,很快就跟上了。
※※※※※※
阿九它們走了之後,山洞又陷入了沉靜和黑暗。
突然,衝入青銅圓鼎中的黑霧又衝了出來,只不過此時濃鬱了幾分,看起來不再像剛開始那麽透明。
“桀桀,走的倒是挺快。”
黑霧之中傳出一聲冷笑,聲音沙啞而蒼老,讓人分辨不出男女,同時震的圓鼎“嗡嗡”作響。
黑霧圍繞著圓鼎外圍不斷轉著圈圈,將其衝擊的都波動個不停。
“好一個千印青銅鼎,以千個童男童女手印、腳印和牙齒印鑄鼎,再將其投入鼎中醃製直到皮肉爛掉自動脫骨化作爛肉,再用來飼養三百六十個怨靈……桀桀!冥天正,你還真是最邪惡的道長,你到死也想不到會被三百六十個怨靈噬主吧!你拚掉一生的功力居然妄想鎮壓並煉化我等, 卻不想你死了,我等反而還沒死。”
黑霧冷笑著,隱約能聽見咬牙切齒的聲音,同時還有啃食同鼎的聲音。
鼎身不斷發出聲響,在山洞中久久回蕩。
“我恨哪!冥天正,是你讓我等怨念不絕、靈魂永獻從而錯失了最後一班輪回……你的邪惡造就了我們,卻隻想為你自己做嫁衣。”
“我恨不得食你肉,碎你骨,噬你魂,讓你跟我們一樣受那萬蟻噬魂之痛。”
黑霧圍著青銅圓鼎轉了數圈後,又衝入山洞的上方,圍繞著牆面的石洞一陣轉悠。
如果數上一數的話,會發現這些石洞居然有三百六十個,而每個石洞全都是用青石打造而成,但青石的外面卻全都是泥土,跟山洞一樣的泥土,青石的作用似乎正是為了固定石洞的。
“你們都逃出來了麽?”
“但是我感受不到你們的任何氣息。”
“咦!不對,你們沒有選擇離開。”
黑霧頓時又俯衝而下,尋著東南方向的暗道衝了進去,很快就消失在山洞之中。
此時山洞,突然靜的有些可怕,既漆黑又陰冷,甚至比起墳墓都有過之。
而正中的青銅圓鼎立在那裡,就像一個邪惡巨人立在黑暗中一樣,時刻等在著外面的獵物上門。
……
這種黑暗不只持續了多久,終於有兩道微弱的燈光從西邊的一個暗道走了出來。
這是兩個年輕的身影,手裡分別正舉著兩個火折子,照射出來的光忙如星火。
年輕的一男一女,正是郭祥義和凌紫嫣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