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
阿九絞盡腦汁,從身上掏出“降魔符”,結果剛掏出來就被燒成了灰。
等級太低沒用。
他靈機一動,又將身上的八卦鏡都給掏出來了。
與此同時,八卦鏡上爆出一道黃色的光芒,不過黃光衝到氣泡上時,直接被消融了。
還是沒用。
阿九又從中指逼出一滴精血彈飛出去,這次氣泡只是稍微波動了一下就恢復過來。
作用不大。
阿九頓時泄氣了,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看著昏迷中的兩人和十獸,它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但於事無補。
只是他沒注意到的是在氣泡每次衝刷之下,拇指上的陰陽龍紋戒就是輕微的波動了一下,弧度非常小,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久而久之,戒指上的青光更勝從前。
外界——
“砰”的一聲響起,張老狠狠的撞在青石堆砌的牆上,最後又跌落在地,全身都是一陣痙攣。
此時他的模樣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但他的眼神卻始終沒變。
“咳咳!”
一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溢了出來,不顧自身的傷痛,他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沒用的,你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的。”
人形面孔冷冷的注視著他,輕蔑之意不言而明,在實力的懸殊之下,讓他有種貓戲老鼠的暢快感。
張老深吸了口氣,舉著顫抖的右手,手中的桃木劍也跟著顫抖起來,劍光黯淡了許多,就連劍身上的中指血也凝固了,變黑起來。
“殺!”
張老怒喝,耗盡所有的力氣和功力,以及對道紋的理解融入到桃木劍之中,木劍輕鳴,爆如紅日般的光芒。
“哼,就算你耗盡自身潛力,也沒用。”
人形面孔冷喝一聲,手爪一把攬了過來,桃木劍頓時撞擊在他的手上,紅光將手中的黑氣都衝擊的翻滾不休,但並沒有衝破出去。
人形面孔厲聲道:“死!”
他已經是失去耐心了,想要快的結束戰鬥,於是手指彎曲,一把就抓向張老的頭部。
在黑氣的纏繞之下,整個大廳都是模糊不見的。
而張老出剛剛的一擊後,全身都沒任何戰力了,面對這一抓,他唯有等死。
“死有什麽可怕,總好過你這種不人不鬼的活著。”
張老唯有嘲笑來應對,此刻他反而無喜無悲。
自古以來,所有陰陽龍紋戒的守護者和傳承者都沒有好下場,不是得病死,就是以外死,沒有任何一個傳承者能夠善終,他似乎也是這樣。
張老自嘲的笑了笑,想起自己的使命,他又覺得要解脫了。
大手越來越近,很快就到張老面前了。
大手的主人突然冷笑起來,對於抹殺一個中級道長對他來說是沒有多大壓力的。
只不過就在這時,一道白光突然從暗道中衝了出來,其目標正是大手,白光將大廳的黑氣都衝擊的淡了許多。
人形面孔一驚,在這道白光之下他居然有種心悸的感覺,於是他慌忙的收回手,喝問:“誰?”
白光從他剛剛的位置穿透而過又倒轉會暗道之中。
“哈哈,道友說得好,死有什麽可怕,總好過不人不鬼的活著。”
一聲爽朗的大笑從暗道中傳出來。
聲音過後,一個奇裝怪異的老者從暗道中走進大廳。
老者皮膚白淨,身高八尺,身形魁梧,一雙灰色的長披散在腦後,看來就像是一個壯漢,唯有眼角的魚紋若隱若現,初步判斷年齡在五十歲左右。
特別在他左手抓著一把白玉打造的大弓,剛剛的白光正是此弓射出來的。
“道友受驚了。
”老者笑著拍了拍張老的肩膀,笑容如沐春風。
張老短暫的驚訝後,苦笑道:“多些閣下的救命之恩。”
老者擺手道:“此時因我族而起,算得上是我們的過錯。”
張老疑惑道:“哦?”
老者道:“此事說來話長,現在也不是說話的時機,而且時間不多,過後我在慢慢解釋。”
張老點點頭。
老者再度看向高空的人形面孔道:“不虧是冥乾,本道的‘白玉穿魔箭’還是次無功。”
“白玉穿魔劍?”
人形面孔厲聲的說,眼中更是不斷的波動。
老者道:“此箭取自星辰白玉,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打造,煉成之日,萬鬼哭泣,天狗都被嚇退。”
“知道我是冥乾的人類不多,難道你是那家的人?”
冥乾臉上總算出現了其它的波動。
老者沉聲道:“不錯,本道秦天逸。”
冥乾頓時喝道:“你們不好好守著古墓,難道還想監守自盜?”
秦天逸道:“‘他’曾答應過我族族長,除非仙人臨世,又或者陰陽無界,否則絕不化作屍祖醒來,是他違背在前,怪不得我們。”
冥乾厲聲道:“你們想阻止主上?”
秦天逸道:“沒錯, 非阻止不可。”
冥乾寒聲道:“就憑你一個區區中級道長的實力?”
秦天逸撫摸著手中的玉弓,道:“是的,就憑我,還有手中這把‘白玉穿魔弓’。”
冥乾突然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一個非常可笑的笑話,笑聲更是震蕩整個大廳,他接著道:“區區一介凡人,也妄想阻礙主上的長生大計。”
秦天逸道:“當年‘他’生為半步道師之境時,都無法窺視長生的契機,如今還妄想以屍祖之軀獲得長生之力,還真是可笑,世人皆知不成仙是不可能長生的,一個外界之人居然還看不透。”
冥乾沉聲道:“那又如何,做好你們的守墓人就行了。”
秦天逸沉聲道:“我們一直在守墓,是‘他’不守約定而已,這麽多年我們也按照‘他’的要求允許其它九大古墓葬在於此,可以說我族已經在履行自己的約定,而‘他’呢?一直在利用我等。”
冥乾冷喝一聲:“那是你們應該做的,沒有主上,何來如今的秦家……你現在退去,我想主上也許會念記你們的功績,從而放過你們一條活路。”
秦天逸微微一歎,說不通,那就只有戰了。
他將白玉弓抓在手上,嚴正以待。
冥乾眉頭微皺:“你還想阻止我?”
秦天逸頜道:“我不能看著你們把此地毀了。”
冥乾“哈哈”大笑道:“就憑你,主上馬上就要醒了,到時候就算有高級法器,你也只能戰死在這裡。”
秦天逸一臉平靜道:“我下山本就沒有打算活著回去。”
他的話乾脆而有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