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錢金福離開,陳牧也打算回菜田了,經過上午那段時間的消耗,陳牧的真氣已經所剩無幾了,再繼續留在這裡實在沒什麽用處。
剛準備招呼吳少峰離開,卻發現這家夥竟然跑到切石機旁邊,拿著手機拍攝那個被切開的毛料,然後樂呵呵的發到了朋友群。
不用想陳牧也知道,錢金福不會願意提起今天的事情,可是吳少峰偏偏不願意就此放過他,主動幫著錢金福散播他的‘光輝事跡’。
上前兩步,陳牧正要招呼吳少峰離開,可是還沒等他出聲,在路過那塊切廢的毛料時,猛地感覺有些不對勁。
“嗯?這是。。。。。。”陳牧本能的低頭看向腳下的毛料碎石,這是錢金福那塊毛料中切下的一塊石頭,塊頭有巴掌大。
表面上是普通的灰白色石頭,陳牧卻感覺到空氣中絲絲的靈氣被石頭吸收了進去,這種反應實在是太反常了。
能夠吸收靈氣的一般都是擁有靈性的東西,地球上現在的靈氣已經非常稀薄,應該很少再有存在靈性的東西才對。
上次陳牧在花卉市場買的那株不知名植物,就是因為靈氣匱乏瀕臨死亡,可見靈氣密度過低,對有靈性的東西來說,簡直就是把魚放到岸邊,它們只會慢慢的死去。
這次再賭石大會上,陳牧了卻一樁心事,拋去了執念,精神力比往常更加敏銳,對於空中靈氣的流動變化,感覺靈敏很多,所以哪怕沒有特意查探,陳牧也感覺到了靈氣變化。
為了探尋這塊石頭中的奧秘,陳牧運轉起體內所剩無幾的真氣,對著那石頭施展出了“大地之眼”。
在“大地之眼”的作用下,陳牧腳下的石頭慢慢的變得透明,展現其中的事物也暴漏在了陳牧眼前,石頭裡面居然有一個戒指,進入石頭的靈氣都被那戒指吸收了。
“戒指?這東西怎麽會在石頭裡?”看到石頭裡面的東西,陳牧納悶不已。
誰有本事把戒指完好的放入石頭裡?又不損傷石頭的外表,不是說完全沒有人可以做到。
可是有本事做這種事情的人,應該不會無聊的把戒指融入石頭裡才對,這才是陳牧不解的地方。
就算不喜歡一樣東西,丟到水裡,埋在土裡,也比費手段把戒指放入石頭方便,除非那人有毛病。
這個戒指,是陳牧查探毛料時所沒發現的,因為,陳牧當初為了節約真氣,只是在這毛料天窗的位置透視石頭,而且僅僅查探了大概毛料八九成的厚度。
陳牧沒想到自己忽視的那一兩分石頭,竟然會有寶貝存在,可以吸收靈氣的戒指,陳牧絕不會相信是沒用的普通戒指。
左右看了一下,見周圍人離開了,吳少峰還在搞鼓他的微信群,宣揚今天的事跡,陳牧悄悄的把那塊石頭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意識一動裝入了空間袋裡。
做完這些,陳牧才舒了一口氣,如果被人看到他拿一塊毛料上切下的石頭,他還真不好解釋。
特別是吳少峰這家夥,不知道會迸發出什麽突然奇想,萬一吳少峰非要砸開那石頭看看究竟,可就難辦了。
站起身來,陳牧想到收入空間袋中的戒指,擁有吸收靈氣的能力,腦筋一轉,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錢金福買的那塊毛料,原本應該是整塊的巨大玉石,只是不知是誰把那戒指丟入了石頭,可偏偏那戒指可以吸收靈氣。
玉石本來就是深埋於地下的石頭,機緣巧合之下累積了足夠的靈氣,
被地下重壓轉化為了玉石這種東西,當其中的靈氣被吸收光,當然會化為石頭了。 所以毛料的‘天窗’會僅僅存在薄薄的一層玉石,那裡距離戒指的位置最遠,經過長時間吸收下,那裡是僅存的一點含有靈氣的玉石了。
想通這些,陳牧對於錢金福又是同情又是慶幸,錢金福花了一千多萬買的毛料,竟然一點玉石沒有切出,這也就算了,可他又錯過了價值不可估量的戒指。
不過這一切對陳牧來說是好事,他已經被錢金福記恨了,他當然不想自己的敵人走運了。
“少峰,咱們走吧!賭石也賭過了,再繼續留在這裡也沒什麽用了。”陳牧走到吳少峰身邊,拍了拍他肩膀說道。
剛才的那次“大地之眼”,已經把陳牧最後的真氣耗光了,現在賭石大會上的毛料堆陳牧來說都是普通的石頭而已,他可不想把自己本就不多的資金,全部都用來賭運氣上。
“好,我們走吧!”吳少峰非常乾脆的同意了陳牧的建議,這倒是有些出乎陳牧的意料,他還以為要費些口舌呢。
如果沒有錢金福的存在,吳少峰肯定會要在賭石大會待到關門,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有了自由的機會,怎麽能輕易的回去。
可是現在錢金福當著吳少峰的面出醜,吳少峰心情大好,比讓他賭石切出玉石還開心,就不在乎什麽時候回去了。
在走向賭石會場出口的路上,陳牧給宋軍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宋軍自己要離開,不管怎麽說,自己二人都是跟著宋軍進場的。
哪怕要離開,也要通知一下宋軍比較好,這是為人做事的基本禮貌。
宋軍知道陳牧他們要離開,非常吃驚,趕忙追問陳牧是不是把錢都投入賭石裡面了,宋軍還以為陳牧因為賭石把錢都給輸了,才要提前離開呢。
作為玉石珠寶商人,宋軍知道很多人第一次接觸賭石,都會抱著一夜致富的想法,把賭石當成發財的捷徑。
可是賭石中的風險,宋軍非常清楚,雖然不至於賭到家破人亡,但也有不少人因為賭石一夜回到解放前。
如果不是因為手裡錢都輸光了,宋軍還真想不到一個讓陳牧提早回去的理由,所以才會那麽詢問陳牧。
如果陳牧真的因為賭石輸的很慘,宋軍說什麽也要把錢補給陳牧,因為他帶陳牧來是為了長見識,可不是讓陳牧來輸錢的,引人賭博,這種罪惡的心裡,宋軍可不想承受。
在宋軍的話音中陳牧聽出了擔心,也猜到了宋軍的想法,暗笑著搖了搖頭,為了安撫宋軍,陳牧隻得把自己賭石賺錢的消息告訴了他。
為了增加說服力,陳牧還特意報出了買毛料的攤位,陳牧相信作為玉石商人那裡開出了玉石,就算他們不在場,他們也會收到消息的。
果然,宋軍聽到陳牧說出哪個攤位買的毛料,頓時相信了陳牧沒有輸錢,陳牧去的那個攤位,宋軍也聽話那個攤位出了玉石。
只是他當時正在跟一個玉石主人商討著買玉石價格,沒沒有趕去,沒想到竟然是陳牧解石解出來的。
“小牧的運氣這麽好?第一次來就開出了玉石?早知道自己幹嘛還要到處跑啊!跟著自己兄弟就好了嘛!”知道陳牧接觸了玉石,宋軍感慨的在心裡埋怨自己。
這幾年因為國內幾大玉石礦脈產量大降,而國外運來的玉石往往經過幾次倒手,價格相對昂貴很多。
現在各家玉石首飾商人手裡都缺少玉石,好不容易來了一次賭石大會,大家都是打算趁機多屯點貨。
這次宋軍也是抱著這個想法來的,所以他才一聽到有玉石解出,就立馬直奔而去,萬萬沒想到,第一次賭石的陳牧可以切出玉石,這運氣也太逆天了。
可惜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可買,宋軍很快調整好心態,陳牧沒有賠錢還賺錢了,而且沒有賭石上癮,可以及時收手,這正是宋軍想要的最好結局。
不過宋軍還是沒有打算讓陳牧直接離開,開口挽留道:“小牧,既然賺錢了,就別那麽著急走啊!晚上我還要介紹給你認識,我的幾個朋友呢。”
其實這才是宋軍讓陳牧來賭石大會的目的,宋軍認識不少喜歡賭石的老板,每個都是身家幾千萬上億的商人,宋軍想趁著賭石大會的機會,讓陳牧跟這些有錢人混個臉熟。
平時這些富商老板,各自在忙自己的事情,想要籌齊是非常困難的,宋軍就是想拉陳牧進入他們這個圈子,拓展陳牧的人脈。
告訴宋軍自己賭石情況後,陳牧以為就可以帶著吳少峰離開了,可是聽到宋軍的話,陳牧有又有些動搖了。
上次食品安全監督管理局找上門, 讓陳牧認識到了人脈的重要性,如果通過宋軍認識了這些富豪老板,陳牧的人脈必然會有很大的擴展。
不說別的,就光是陳牧菜田的蔬菜,估計這些老板都能幫他給全包了,絕對不會為銷路發愁。
可是陳牧想了一下,最後還是放棄了,今天見到錢金福和吳少峰的爭鬥,陳牧算是認識到了一個現實的問題,資產決定了交際圈。
很多人說錢多了就是一個數字,金錢不能決定一個人的地位,可是社會上劃分交集圈,確實是跟財富有關。
沒見過那個身價千萬的大老板,會跟一個農民工勾肩搭背坐小攤擼串的,這就是階層的不同。
吳少峰盡管跟錢金福互相看不順眼,可是他們是一個層面的,可以為一塊石頭競價上千萬,這不是陳牧可以做到的。
如果不是陳牧幫吳老治病,陳牧也不可能跟吳少峰關系這麽好。
假如晚上陳牧跟宋軍去了他們的聚會,估計也會很不受待見,哪怕有人客套也都是看在宋軍的面子上,虛情假意的,陳牧也懶得結交這種關系。
不管怎麽說,宋軍是出於好意,陳牧也不能太過強硬的回絕,最後陳牧以回到菜田幫土根治病為由,婉約的拒絕了宋軍的邀請。
知道陳牧回去要幫一個孩子治病,宋軍有些惋惜,不過他也表示理解,宋軍有過差點失去女兒的經歷後,對陳牧不為名利,幫助孩子治病的決定,非常讚同。
陳牧掛了宋軍的電話,跟吳少峰到毛料儲存點取了毛料,放在吳少峰的汽車後備箱裡,兩人就一路直奔菜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