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有句老話叫做“神仙難斷寸玉”,今天陳牧這個不是很合格的土地爺,還真要要嘗試一下,自己到底能不能在眾多石頭中找出玉石。
雖然陳牧練成“大地之眼”有段時間了,這些天也偶爾會練習一下使用,透視石頭,他也曾經嘗試過,可是玉石毛料他還真沒試驗過,所以心裡不是特別有底氣。
走到攤位裡一個沒有人的角落,陳牧隨便找了一塊全賭毛料,裝作仔細觀察毛料的樣子,對著毛料施展了“大地之眼”。
當陳牧的真氣沿著特定經脈流入眼中,他的雙眼變得深邃,同時兩眼綻放出了土黃色光芒,可是攤位裡其他人仿佛都沒有看到那光芒一樣,繼續討論或者觀察著自己看好的毛料。
隨著陳牧“大地之眼”的施展,在陳牧面前的毛料,迅速變得透明,讓陳牧目光毫無阻礙的看到了這塊毛料的後面。
“嗯?這是沒有翡翠玉石在裡面?”這次“大地之眼”透視的非常順利,可是陳牧並沒有因此而驚喜,反而有些拿捏不準起來。
因為雖然看穿了毛料,可是陳牧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毛料裡沒有玉石翡翠,還是“大地之眼”連帶玉石也透視過去了。
“既然這樣,就找一個有玉石的實驗一下好了。”想了一下,陳牧決定換一個知道有玉石的毛料試驗一下。
想到這裡,陳牧轉身走向了這個店鋪裡中央位置,那裡的一個台子上面,放了一塊開著大大“天窗”的毛料,這個攤位的大部分人都是圍著那塊毛料在分析。
陳牧走到那塊毛料面前,發現在“窗口”露出來的部分已經露出了碧綠的翡翠,也就是說買了這塊毛料,必然不會空手而歸。
像這樣的毛料一般只要出現,都會有人正想搶購才對,既然如此為什麽沒有人出手拿下呢?陳牧很是不解,不過當他看到這塊毛料的標價,他就瞬間明白了。
“一百萬?”看著那驚人的數字,陳牧咂舌不已,自己全部身家都不夠買這個石頭的五分之一,太貴了。
細心傾聽周圍那些人的談論,陳牧才知道,賭石圈有種說法“寧要一條線不要一大片”,他們都怕這塊毛料的翡翠,僅僅只是表面薄薄的一層。
如果真是如此,花大價錢買下來這塊毛料,可就真是砸在手裡了,不過也有可能會開出大塊翡翠,到時候可就賺得瓢滿缽滿了,怪不得這些賭石老手,去不遲疑不決。
商家把毛料擺在這裡,想來也不是用來尋求買家,而是靠毛料吸引顧客的注意力,招攬客人,當然了,如果真有人願意花這麽高的價格買,老板肯定會願意賣的。
不過這一切都陳牧無關,他只要知道這露出來的部分是玉石就好,他也就是想拿這塊毛料做試驗而已,毛料本身價值幾何,反倒與他無關了。
左右看了一下,陳牧更加走進了毛料幾步,對著那毛料就施展了“大地之眼”。
這次用出“大地之眼”與往常有些不同,陳牧刻意控制住流入眼睛經脈的真氣量,讓流入眼睛的真氣一點點增加,這樣就不會一下子把整個毛料看透。
果然,隨著真氣流入量的增加,陳牧透視岩石的深度也慢慢的增加起來,從剛開始透入石頭表層,到後來看到岩石背後。
面前的毛料在陳牧的眼中,外層的岩石全部消失,只剩下一塊碧綠透亮的翡翠懸浮在空中,大概有拳頭大小。
“成功了!”看到翡翠的陳牧,差點驚喜的叫出聲來,
好不容易才抑製住自己亢奮的心情,盡量使自己表現正常點。 受到心情影響,陳牧不由自主的伸手撫摸這塊毛料,內心感慨,不知道這麽大翡翠可以賣多少錢。
正當陳牧欣喜之余,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尖銳的男子聲音,“呦!這不是陳牧嘛!我們可是好久不見了,老同學。”
就算是不回頭看,陳牧也知道這討厭的聲音主人是誰,大學時候同班同學,越不均,可以說是陳牧最討厭的一個人。
越不均家中有好幾家公司,其中一家就是做珠寶的,平時仗著家中有錢,最喜歡靠冷嘲熱諷陳牧他們這些沒錢的同學,以此在班裡太高自己的身價。
在班裡,幾乎沒有男生喜歡這個家夥,可偏偏越不均還長了一張帥氣的臉蛋,加上一米八的身材,可以說,完全符合現代女性追求高富帥的標準。
如果要說越不均有什麽缺陷的話,那就是他天生聲音尖銳,完全沒有男人聲音應有的深沉感,跟個娘娘腔一樣。
因此,陳牧偷偷給他取了外號“嶽不群”,後來這個外號不知被誰給傳播開了,還傳到了越不均的耳中,讓越不均從此記恨上了陳牧。
只要跟陳牧有關事情,越不均就必然會跳出來唱反調,想方設法被陳牧搗亂,沒事找事的惡心陳牧。
所幸,在大學時期,大家還相對比較乾淨,沒有那麽多陰狠毒辣的手段,陳牧倒也沒有吃什麽大虧。
一想到這家夥的熊德行,陳牧甚至都不想理會對方,但是越不均既然以老同學相稱,陳牧倒要看看,他這這種臭嘴能吐出什麽象牙來。
想到這裡,陳牧緩緩的轉過身來,看到自己身後不遠處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男人正是越不均,西裝各領,皮鞋噌亮,衣服成功人士的模樣。
越不均身邊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穿的是低胸裝,把胸口兩團雪白的肉包子,擠出一個深深的鴻溝,環抱著越不均的手臂,擠壓的本就不小的雙球,更加引人注目。
對於攀附權貴的女人,陳牧向來都是不批判也懶得理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誰也沒有資格指責別人的生活方式,反正都與他無關。
可是當陳牧看清那女人的長相,身形瞬時一僵,表情變的有些不自然起來,那女人就是他前女友,徐麗。
看到陳牧的表情變化,越不均立馬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追求徐麗就是為了羞辱陳牧,只是前段時間沒騰出時間,沒想到今天這麽巧,在這裡碰到了陳牧。
“噢!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徐麗,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追上她的,追了兩個多月。。。。。。。。。”越不均戲謔著說道。
“兩個月?那時候我跟徐麗應該還沒分手,難道是因為這家夥。。。。。。。”越不均的話,突然讓陳牧找到了長久以來的疑問答案。
陳牧轉頭望向徐麗,看見她露出了少許尷尬的神色,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了,把頭一抬,一臉傲然看著陳牧。
光看神色,陳牧就知道徐麗的意思,她想表示,我沒有虧欠你什麽,我只是選擇自己想要的未來而已。
徐麗如此作態,陳牧的心情反而突然恢復平靜了,原本在腦海中對徐麗的少許眷戀,也煙消雲散了,內心覺得一陣輕松,連真氣也好像變的活躍起來。
隱約間,陳牧感到自己身上似乎少了一層枷鎖,精神力猛地增長的一節,真氣運轉更加如意,這突然的實力提升讓陳牧有些發愣。
修仙者首重心境,其次才是天賦才華,只有足夠的心境,才能駕馭超凡的力量,抵禦心魔入侵,到了後期如果沒有足夠的心境,就會很容易力量暴走,到時候輕則修為下降,重則爆體而亡。
可是心境的提升,沒有特別好的手段,只有多經歷磨練,堅守本心,看透事物本質,最後才做到萬變無為心動。
陳牧作為初入仙門的新人,沒有人引導,一切都在朦朧中自己摸索,所以他也不知道修心的重要性,更沒有意識到自己身上有著一絲隱患,那就是他對於徐麗的一絲執念。
在陳牧得到土地神位前,他就跟女朋友分手了,雖然表面上陳牧很灑脫,可是他內心還是想要出人頭地,在徐麗面前證明自己的價值,這是出於男人的自尊心作祟。
後來成為土地爺,開始了修煉之路,蔬菜也有了穩定的銷路,陳牧對自己狀態也滿意起來,可是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想讓徐麗看到自己的成就。
只是這種想法被陳牧埋藏的很深,甚至故意無視到這種念頭,可是這點滴的執念,慢慢累積,有可能在某一天,成為陳牧的心魔。
今天見到徐麗,看到她現今的變化,陳牧突然看開了,覺得自己很傻,沒必要為了這麽一個女人而難受,畢竟自己現在已經與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想通這些,陳牧內心那一絲執念也隨之散去,心境有了少許提升,實力也自然而然的得到了提升,如果陳牧現在就盤膝運功,估計真氣也會變的渾厚很多。
“是嗎!那真是恭喜你們啊!我還有事,你們忙自己的吧!”恢復到平常心的陳牧,一臉淡然的回應了一句,然後轉身走向那些全賭的毛料。
越不均和徐麗都被陳牧如此表現,搞得有些懵逼,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陳牧反應如此平淡。
這下反倒輪到越不均不爽了,自己追求徐麗也不光是因為她漂亮,還因為她是陳牧女朋友,好讓陳牧丟臉,現在陳牧沒反應,他就好像揮拳打在空處,胸口一陣憋悶。
不光是越不均,連他身邊的徐麗也有些難受,作為女人,自己的前男友看見自己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竟然如此反應,可是對她魅力的一種挑釁。
蹲在毛料堆裡的陳牧沒想到,自己這麽平淡的處理方式,居然會讓兩人更加難以接受,依然自顧自的在毛料堆裡尋找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