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牧遺留在原地的越不均二人,因為陳牧這麽無視的態度,差點憋出內傷來,盯著陳牧的背影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在這種環境下,他們也不可能撲上去跟陳牧打架,叫嚷估計也會被陳牧無視掉,對待這樣的陳牧,他們還真像老鼠拉龜,無從下口的憋悶感。
有時候對待那些自我感覺良好的人,最大的反擊手段就是無視他的存在,這比爭辯吵鬧更加有效果。
在全賭毛料區,陳牧毫無所覺的查探了五六塊毛料,裡面都是一無所獲,眼睛余光飄到那些可以堆積成小山的毛料,這時陳牧才想起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這裡的毛料太多了,而且擁有玉石的毛料寥寥無幾,按照這個方法一個個查看毛料的速度,不說要多久時間,就光是真氣的損耗他也受不住了。
別到最後,玉石沒找到,自己的真氣卻全部耗光了,那可真的成了一個大笑話了。
明明擁有可以看穿毛料的能力,卻沒有買到一塊擁有玉石的毛料,那陳牧作為土地爺的臉面還往哪放啊!
“該怎麽辦呢?必須想到快速過濾沒有玉石的毛料的辦法。。。。。。。”陳牧摸著下巴,小聲的嘀咕著。
好在他附近沒有人存在,要不然肯定認為他有毛病,還快速過濾掉不含玉石的毛料,如果有那種方法,這些毛料商人,也沒必要賣毛料了,他們不如自己買毛料開出玉石合算。
就是因為賭石是不可預測的,裡面有什麽根本無從得知,哪怕是最牛的賭石大師,也無法百分百肯定一塊毛料,到底有沒有玉石。
賭石需要眼力,經驗,決斷力,還有運氣,就是因為如此,這些毛料商人才會選擇穩妥的方式,販賣毛料賺的中間利潤。
站在遠處一直關注陳牧的越不均和徐麗,看見陳牧站在毛料堆裡發呆,都是嗤之以鼻的冷哼一聲,覺得陳牧這種窮光蛋沒有見過這麽多玉石毛料,所以發傻呢!
“窮光蛋就是窮光蛋,竟然站在一堆全賭毛料裡,坐著發財的白日夢。”見到陳牧如此表現,越不均內心頓時好受很多,不屑的留下一句話,就帶著徐麗去看半賭石去了。
因為接受家裡的珠寶生意,越不均也沒少接觸賭石這個行當,知道全賭石雖然價格便宜,卻只能靠外表判斷毛料品質,很難真正開出玉石來,除非有驚人的運氣。
像他這種有錢有勢的人,都是對那些有大概率的半賭石下手,貴是貴些,可是開出玉石的概率比全賭石,至少高出幾十倍。
再說了,玩得起半賭石的人,都是相應擁有一定身價的,這就是實力和身份的象征,想到這些,越不均和徐麗都沒有心思搭理陳牧了,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陳牧站在原地想了沒多久,就想到了一個可行方法,可是這方法還是會造成一些真氣損耗。
“算了,總歸是有辦法了,比在這裡一籌莫展好。”陳牧自我安慰的說了一句。
然後陳牧小心的控制住真氣運行速度,用意識引導真氣緩緩的流入雙眼,施展了“大地之眼”,這次透視的深度,被陳牧控制在剛好看穿毛料的程度,以免無謂的浪費。
做好這些,陳牧就快速的穿行在眾多的毛料之間,目光飛快的掃過這些石頭。
只要是沒有玉石的毛料,陳牧都會好不停留的略過,只有偶爾有玉石的陳牧才會稍稍停頓,記住毛料的位置。
在外人眼中,陳牧的行為非常怪異,
在毛料石頭堆裡跑步,時不時的提頓一下,也不蹲下查看,又繼續跑起來了。 “難道他是來健身的?那也用不著非要來這裡跑步吧?”
“也許是什麽怪癖吧,我還聽說有人一見到柱子就會想撒尿。。。。。。。”
有幾個顧客發現陳牧奇怪的舉動,都是胡亂的瞎想連篇,倒也沒有人懷疑他看穿毛料,比較起來,還是說陳牧是神經病更讓人信服。
正在全神貫注的陳牧,一點都不知道別人對自己的種種猜想,就算知道,他現在也沒喲精力理會別人。
按照這個方法,陳牧必須把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在這個掃描毛料的活動中,一邊控制著真氣流速,減少真氣的損耗,一邊快速的走動在毛料之間,小心不要被到處亂放的毛料絆倒,還要記住擁有玉石的毛料位置。
此時此刻的陳牧就像一個人肉掃描器,不斷的掃描著一塊塊毛料,過濾掉空空如也的毛料,記錄下來合格的毛料。
這種精細的控制分工的完成,陳牧不得不感謝,這段時間在菜田治療病人的經歷,治療病人是他需要真氣和行動配合,還要仔細觀察病人的狀態,這才使得陳牧可以實現自己突發奇想的方法。
不到十分鍾,陳牧就把所有的毛料都掃描的一遍,長長的吐了一口廢氣,感受一下體內真氣量已經被消耗了一多半,就算如此,工作也完成了,陳牧內心一松。
“幸好想到了這種方法,要不然。。。。。。。。。。”陳牧回憶起記憶在自己大腦中的毛料數量,感慨不已的想著。
如果陳牧按照一開始的方法,一個個的仔細查探毛料,就算查探到天黑,估計他也找不到一塊含有玉石的,更被說他的真氣肯定撐不到那個時候。
在數量眾多的毛料中,陳牧竟然就發現五六塊擁有玉石的毛料,這個數量對比海量的玉石毛料,實在是太低了。
而且那幾塊毛料中,只有兩塊是可以大賺一筆的毛料,其他幾塊撐死了也就保本,要知道這裡的全賭毛料都要價兩三萬的。
為什麽那麽貴?因為這些商家個個聲稱自己的是老坑毛料,開出玉石翡翠的概率比普通毛料高很多。
想到那些奸商自信滿滿的嘴臉,好像只要買了毛料一定能開出玉石一樣,陳牧就像吐他們一臉,太無恥了,這概論還高?那低的要成神馬樣啊?
在網絡上,陳牧看到人家幾百塊錢買的毛料,都開出了上百萬的玉石,也不覺得概率有多低,現在這些毛料商人好像在坑自己一樣。
其實陳牧還真冤枉這些商人了,因為市場價位就是如此,這裡是咱們接待玉石商人的會場,這裡的毛料都是從玉石毛料產地拉來後,第一次篩選出的精品貨色,確實是值這個價。
而普通人花幾百塊買的毛料,全部是經過很多賭石專業人士,層層過濾,剩下來的殘次品,所以價格便宜。
能夠從幾百塊錢的毛料裡開出玉石來,那運氣簡直就是逆天,跟買彩票中頭獎也差不了多少。
“怪不得宋哥不參與賭石,只是買別人開出的玉石呢,賭博風險太高了。”陳牧總算是認識到了賭石並非發財致富的好方法。
本來陳牧還想著,也許賭石會是自己奔向土豪世界的光明大道,可是體內的真氣量,不斷的提醒著他,事實並非如此美好。
再說,陳牧也不想以後整天都對著一堆沒有生命的石頭,還不如看守自己的菜田呢,至少沒事可以摘幾個當水果吃。
確定自己要兩個毛料後,陳牧找到老板刷卡付帳,花費了五萬元,讓資本並不雄厚的陳牧一陣肉痛。
看著老板那熟練的刷卡動作,陳牧突然覺得如果洗劫這個老板,會比賭石收獲更豐厚,可惜搶劫是違法的。
放棄這個比切實際的想法後,陳牧讓老板的夥計,拉著自己的兩塊毛料進入了解石區域,自己也尾隨其後走入切石的地方。
賭石大會,每幾家店的附近都會分配一個解石區域,專門用來切開毛料用的,那裡有專門的解石師傅,如果買家有想法,也可以自己操作解石機器,自己體會切石的快感。
對於賭石,很多人都知道“一刀天堂一刀地獄”這種說法,由此可以體會到賭石的驚險和刺激,所以解石區只要有人解石必然會圍著很多人觀看。
當陳牧和那夥計來到解石區,頓時附近的一些人都聞訊趕來,把解石區域圍了好幾層,非常湊巧的是,越不均和徐麗竟然也因為人群帶動,來到了陳牧的這個解石區。
看見陳牧指揮著夥計,把一塊毛料搬到切石器上,越不均有些驚訝,轉瞬間就變成了譏諷的神情。
做為陳牧的老對手, 越不均非常了解陳牧,出身平凡家庭,還是個典型的宅男性格,學習成績普普通通,可以說是一個平淡如水的男人。
唯一可以說道的,就是陳牧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竟然交了一個漂亮的女朋友,徐麗。
剛巧徐麗一次到越不均的公司裡面試,越不均一下子就看中了她的美貌,百般討好,當越不均知道陳牧是徐麗的男朋友之後。
本來還有些不爽,可是後來經過多方打探,他知道陳牧還沒有得到徐麗,頓時覺得是老天賜予自己的一個機會,用來打擊報復陳牧,又可以抱得美人歸。
最終徐麗在越不均的金錢轟炸下隕落了,非常決然的跟陳牧分手了,直到分手,陳牧都不知道是誰挖了自己的牆角。
這也是越不均特意吩咐的,他要帶著徐麗光明正大的在陳牧面前出現,讓陳牧顏面盡失,他就可以非常快感的羞辱陳牧了。
可惜事不如人願,當陳牧最失落的時候,越不均家裡出事,沒來得及落井下石,再次見到陳牧時,陳牧已經過艱難的時期,把徐麗看的很淡了,讓越不均完全沒有勝利者的愉悅感。
現在陳牧竟然買了全賭石,還打算現場切石,他當然要等著看好戲了,最少也要嘲諷奚落陳牧一頓。
“什麽人啊!這種品行的全賭石也敢買,不怕輸到跳樓啊,哈哈哈。”想象陳牧切石後的表情,越不均忍不住大聲的戲謔道。
耳目聰明的陳牧當然不會聽不到越不均的話了,轉過頭來,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讓解石師傅開始解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