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山人海的賭石會場裡找幾個人,難度並不比在一堆石頭中,找出含有玉石的毛料,因為人是流動的,不會一直待在那裡等你來找自己。
不過陳牧也不著急,現在還有時間,如果真著急的話,肯定會電話聯系了,所以陳牧很是悠閑的穿越一個個毛料攤位。
偶爾陳牧還會對一些毛料施展“大地之眼”,沒想到非常走運的,發現了一塊含有玉石的毛料,而且裡面的玉石塊頭還不小。
既然探測到毛料有玉石,陳牧當然不會浪費了,雖然他現在有錢也有玉石,但是玉石這種可以保持靈氣的東西,對他來說還是多多益善比較好。
找到老板也沒有討價還價,直接爽快的把那毛料買下來,讓工作人員幫自己把毛料存放入毛料存儲點。
這種天降的驚喜,讓陳牧在這些攤位流連的興趣提升很多,甚至有些忘記了找吳少峰和宋軍。
正當陳牧打算繼續去其他攤位看看,實驗自己的運氣時,卻接到宋軍的電話,叫他和吳少峰一起去吃午飯。
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還真到吃中午飯的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十二點了,約定在出口處見面,陳牧就給吳少峰打了一個電話,讓吳少峰也到出口處匯合。
不到二十分鍾,幾人就在出口處集合了,為了方便幾人都坐上了宋軍的汽車,來到一家附近不錯的飯店。
在等上菜的時間裡,四人閑聊了一會,陳牧發現吳少峰的情緒不是很高,臉色也不太好,跟剛來時的亢奮表現相比,判若兩人。
“少峰,怎麽啦?出什麽事了?”陳牧關心的問道。
不管怎麽說,吳少峰都是跟著自己出來的,陳牧當然不會對吳少峰完全不管不問了。
“那個。。。。。。。。牧哥,你能不能借給我點錢。”吳少峰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跟陳牧說道。
什麽?陳牧一聽吳少峰的話,頓時愣住了,什麽情況?吳少峰竟然跟自己借錢,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就算陳牧現在有了小兩百萬,他也不認為自己有資格借錢給吳少峰,要知道光是吳少峰收藏的一個櫃子酒,就比他現在全部身家更高了,更別說這次為了這次賭石,吳少峰專門向吳老拿了一張三百萬的銀行卡。
“你跟我借錢?你先跟我說清楚到底怎麽了。”盡管有些難以相信,陳牧還是心平氣和的問詢具體原因。
就算跟吳少峰認識的不太久,陳牧對於吳少峰的性格還是很了解的,非常喜歡吃喝玩樂,到處風流瀟灑,同時對於面子很看重。
像這種伸手借錢的事情,對於吳少峰來說,如果不是有什麽特殊原因,他是怎麽都不會開口的。
一邊的宋軍倒是沒有特別驚奇,因為宋軍不知道吳少峰的身世,還以為吳少峰賭石輸錢了,想要向陳牧借錢繼續賭石。
對於那種陷入賭博無法自拔的人,宋軍向來是很看不起的,所以雖然宋軍手裡還有不少資金,他也絲毫沒有解囊相助的意思。
“都是姓錢那小子太可惡了,他買的毛料開出了玉石,他就在我面前顯擺,害我把所有錢都砸在毛料上了。。。。。。。”吳少峰懷著一肚子悶氣,喝了一口茶,恨恨的說道。
原來吳少峰在賭石大會上碰到了對頭,錢金福,人言冤家一聚頭,爭鬥不能休,現在在賭石會場,兩人就以賭石為較量手段,都想開出比對方更好的玉石。
只是沒想到,兩人花了大量金錢買了不少毛料都沒有開出玉石,
最後他們同時看上了一塊毛料,在相互競價過程中,吳少峰因為資金不足,被錢金福高價搶走了毛料。 本來這也就罷了,可是錢金福得到毛料後,好一陣嘲笑吳少峰,說他沒錢還敢出來顯擺,讓吳少峰顏面大損,這才有了吳少峰借錢的事。
“姓錢?難道是那個錢氏集團的人?”聽了吳少峰的講述,陳牧沒有跟吳少峰產生屈辱的共鳴,反倒被對方的姓氏吸引了注意力。
對於吳少峰的背景,陳牧有了一點了解,可以跟吳少峰對著乾,毫不顧忌他的身份的人,必然不是普通家庭的人物,這才讓陳牧產生了猜測聯想。
“對就是那個錢氏集團的繼承人,錢金福,那個死胖子。。。。。。。”吳少峰一提到錢金福就咬牙切齒起來,恨不得咬下對方一塊肥肉。
吳少峰的回答讓陳牧幾人心頭為之一震,說道姓錢,很多人都會想到錢氏集團,那可是全國五百強的企業,是武市鼎鼎大名的巨龍般存在,而錢金福就是錢氏集團的少當家。
武市所有人都知道,錢氏家族是武市的首富,用窮的只剩錢了來形容一點都沒錯,這下陳牧更加沒有借錢給吳少峰的意思了,自己那點小錢,跟錢氏家族比起來,連塞牙縫都不夠的。
陳牧剛想著出言勸解吳少峰,就聽到門口一個囂張的喊叫聲:“這破酒店,這不是為了下午繼續在賭石大會買玉石,我真不來著窮酸的地方,不過算了,少爺我今天心情好,就委屈一下自己好了。”
聽見這聲音,吳少峰臉色更加難看,陳牧好奇的轉頭看去,一個趾高氣昂的青年人,身後跟著幾個跟班,走進酒店來。
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二十來歲,粉頭油面,到也長一張好臉蛋,就是面色蒼白,明顯縱欲過度,走路時腿腳虛浮無力。
“這就是錢氏集團的少爺,錢金福,聽說他老爸把“錢氏玉石珠寶店”交給就是給他玩玩,練練手的。”從驚訝中恢復過來的宋軍指著進門的青年說道。
吳少峰冷哼一聲扭過頭去,連看都懶得看這二世祖,省的一會菜上了沒有胃口吃。
進入店面的錢金福剛好目光掃到陳牧他們這一桌,壞笑著走了過來,“怎麽著?吳大少,還沒打算打道回府啊!我看你也別忙活了,我跟直說了吧!你去也是白去,有我在你買不到玉石的。”
“當然了,你要是肯跟我賠禮道歉,認我做老大,我有可能就送幾塊毛料給你,反正你現在也買不起。哈哈哈。。”說完,孫耀光囂張的笑著。
“你。。。。。。。”吳少峰可不是什麽好脾氣,二代中的風雲人物,對方都找上門來了,不揍他就不是爺們了。
“少峰,別衝動,你現在動手沒有好處的。”陳牧看見吳少峰要動手,立馬伸手攔住他,錢金福身後有兩個人身材魁梧的保鏢,一旦動手吳少峰肯定淘到便宜。
雖然陳牧出手可以很輕松就擺平那兩個保鏢,但是陳牧沒有出手的由頭,冒然出手,人家可是可以告他襲擊的。
“我們買不買的到玉石,你說的不算,賭石大會又不是你們家開的。”陳牧對著錢金福反駁道。
錢金福這才注意到吳少峰身旁的陳牧,打量了一下陳牧身上的地攤貨,“切”一聲,沒搭理陳牧扭頭走了。
開什麽玩笑,自己家傭人穿的都比他穿的好,在他看來陳牧穿的簡直乞丐裝,跟對方說話太掉價。
雖然被鄙視了,陳牧也沒怎麽生氣,再怎麽說他現在也是土地爺,雖然不是實質上的,那也沒必要跟對方這種角色慪氣。
“少峰, 別擔心,他在厲害,難道還能把整個賭石大會的玉石毛料都買完了?對方這樣人要有一定辦法,來吃飯,下午還要去賭石大會呢!”陳牧把筷子遞給吳少峰寬慰道。
“對,吃飯,我們再去賭石大會,大不了,我借給你錢,我就不相信他們錢家可把整個賭石大會都買下來。”宋軍也在一旁幫忙勸解著。
宋軍也很看不慣錢金福那囂張跋扈的樣子,打算借錢給吳少峰,再怎麽說也是陳牧的朋友,不能被人這麽羞辱。
而且,宋軍也看出了吳少峰的背景必然不小,要不然錢金福不會只是嘲諷吳少峰而已。
同桌的珠寶鑒定師劉師傅,偷偷的輕歎了一口氣沒說話,他不是很看好現在的情況,錢氏集團有多厲害是人所共知的,現在老板要借錢給吳少峰,萬一被對方知道了,肯定不會饒過宋軍的。
經過這事幾人都沒什麽談性了,匆忙吃完飯就直奔賭石大會場地而去,錢金福看著出門的四人,低聲對著身邊一個人說了什麽,那人點頭應是後離開。
看著手下緊隨陳牧幾人人而去,錢金福眼神透露出得意之色,他就不相信比拚財力,武市有人可以跟他們錢家對抗。
再次來到會場,陳牧謝絕宋軍要借錢的幫助,拉著吳少峰與宋軍分開行動,他們的目的不同,宋軍買的都是開好的玉石,重要的是分辨玉石的品種和價值,他對玉石可沒什麽鑒定能力。
分別後,陳牧眼光向身後輕飄一眼,嘴角微微一彎,然後沒有給吳少峰提問的機會,就拉著他直奔賭石大會中心的一個毛料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