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陳牧找借口推脫掉吳老想跟他下象棋的請求,獨自跑到土地廟,從空間袋中取出天庭垃圾,盤膝開始運功起來。
盡管就算體內所有的真氣都消耗光,也不會對陳牧的身體產生任何影響,可是他也不想體內總是一種空虛的感覺。
隨著一股股靈氣被陳牧吸入體內,在筋脈中煉化成真氣,陳牧的丹田慢慢的也充實了起來,也不在那麽空虛了。
經過一個小時的運功,等陳牧收功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真氣又有了一定的進步,朝著練氣三層更近了一步。
“看來治病救人也是有回報的,照這麽下去,我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達到練氣二層巔峰了,果然好人是有好報的。”陳牧自得的低聲自語著。
不過陳牧並沒有自得多久,就開始考慮其中午王玉林說的因為汙染,村民苦不堪言,倒不是他的聖母情懷發作,而是他突然想起,自己的菜田有兩百畝,光是靠王老一家是忙活不過來的。
現在倒還罷了,蔬菜的需求量不大,陳牧利用天庭塵土播撒的密度,控制住了蔬菜的產量,靠著他們這些人,完全可以做完所有的工作。
可是要不了多久,必然會有大量的訂單交到陳牧手中,要知道現在武市每個人都知道,方齋館的素菜味道一絕,很多酒店都在打聽方齋館的蔬菜來源。
上次崔雅來拉蔬菜的時候,就告訴陳牧了,不少熟悉的朋友都在向崔雅打聽蔬菜的來歷,詢問陳牧的意見。
陳牧當時讓崔雅在幫著隱瞞一下,一則是陳牧覺得還不到時候,要等大家對他的蔬菜渴求到極點,那陳牧賣起蔬菜來,就會更站主動;
另一個就是如果真的有太多人來求購,陳牧怕自己忙不過來,訂單多了菜田必然會全面發動,大量播撒天庭塵土,催化蔬菜快熟,到時候兩百畝的菜田需要采摘,就算陳牧在擁有超人的體力也應付不來啊。
再說了,哪怕陳牧一個人可以忙活兩百畝的菜田,他也不願意這麽做,人家當老板喝茶聊天等數錢,自己倒好忙得昏天黑地沒空閑,而且他還需要修煉,把所有時間用來掙錢,就有些本末倒置了。
可是如果招人的話,陳牧不是很傾向於在武市裡找,大城市裡人心浮動,雖然給錢就有人願意來,可是人走的也會很乾脆,太不穩定,陳牧比較傾向於找些老實的農民來幫自己。
所以聽到王玉林說家裡村民狀況的時候,陳牧就開始打著那些村民的注意了,現在王老家裡那邊空氣汙染那麽嚴重,種地賣糧食得帶的錢還不一定夠買藥的呢!
肯定有不少的村民願意在外謀求一份工作,只是他們只會耕田種地,沒有文化學歷,沒有一技之長,很難在外生存,這才不得不繼續守著那幾畝田地。
陳牧相信,只要自己給出一定的薪資待遇,加上王老這個熟人引薦,應該有不少村民願意來幫自己打工,到時候他就可以做一個逍遙自在的老板了。
只是這樣一來,陳牧就不得不要考慮另一個問題了,那就是人多難免手雜,土地廟這一片才是陳牧真正的根本所在,特別是土地廟後面的藥田,萬一被人發現就會有不少麻煩。
這就促使陳牧煉製符籙的計劃要提前,只要煉製了符籙,陳牧就可以憑借符籙布置一個簡單的陣法,把土地廟給防衛起來。
現在就在於煉製符籙的材料,需要含有靈氣的物質,以目前地球的靈氣含量,陳牧也只知道玉石可以做符籙,
但是玉石價格太貴了,就算陳牧現在小有身價,可是他需要的玉石不是一點半點。 而且陳牧不太懂的玉石,冒然掏錢買,必然會人當成冤大頭來坑,本來就不多的資金,能夠買到玉石會更少。
“看來,要找時間聯系一下宋大哥了,有他這個內行引路,最起碼不會太吃虧。”這時陳牧終於想到了宋軍,他還幫宋軍女孩治好了花粉過敏。
陳牧記得宋軍就是做玉石珠寶生意的,對於玉石肯定熟悉,有宋軍指引,肯定可以買到又便宜又好的玉石。
想通一切後,陳牧覺得輕松很多,人煩惱或者發愁,都是因為摸不到頭腦,找不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只要有辦法解決,哪怕很難,也不會太過憂愁了。
踱步在土地廟轉了一圈,還專程看了看土地廟後面的藥田,裡面的藥材已經生長的快百年程度了,那顆不知名的靈植上面的花骨朵也開了,散發著清甜的花香,讓陳牧不自覺的大口吸了兩下。
其實藥田裡的植物生長速度緩慢了很多,因為陳牧播撒的天庭塵土裡的靈氣,已經飄散了大部分,含有靈氣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麽多了。
如果陳牧再次播撒一次天庭塵土,藥田裡的藥材年份,肯定很快就超過百年,直奔二百年生長,不過陳牧不舍得。
這裡沒有陣法壓製,這麽播撒沒有被吸收靈氣的天庭塵土,會有很多靈氣都平白浪費了,原來來想著把藥材送給董老做回報的,現在陳牧完善了五禽戲內功,對於藥材的就不那麽急需了。
“也許以後缺錢了,可以把這些藥材拍賣了。”看著幾個接近百年的人參靈芝,陳牧心裡琢磨著。
現在嘛!雖然陳牧也需要錢,倒也沒有那麽急需,還沒必要急切的拿出不到百年的人參拍賣。
再說了,他的藥材可都是富含靈氣的,比起其他藥材好很多,賣給不識貨的,也賣不了幾個錢,他還不如留著自己用呢。
等陳牧回去的時候,看見吳老坐在搖搖椅上,土根這個孩子竟然在吳老的懷抱裡,而吳少峰正旁邊空地,滿頭大汗的做著俯臥撐。
這幾天,吳少峰一直被王鋼訓練基礎體能,什麽跑步,俯臥撐,仰臥起坐,蛙跳,這些都是吳老吩咐的,吳少峰也不敢反抗。
陳牧對於這種體能訓練不是很理解,曾經問過吳老,按照吳老的說法,這基礎訓練,往大了說是提高一個人的意志力,往小了說可以使身體健康,往心裡說,那就是吳老想看吳少峰被折騰。
對於吳老這種以看孫子吃苦為樂的想法,陳牧是想不透,要不是能從吳老看吳少峰的眼神中看到關心之色,陳牧都懷疑吳少峰是領養的。
“吳老,土根怎麽在你這裡?王大爺他們呢?”陳牧走到近前,看著在吳老懷裡很乖巧的土根問道。
“小牧啊!老王他們一家要去之前的住處收拾東西,我就讓王鋼開車幫他們搬東西去了,我主動要幫他們看孩子的,還別說這孩子真乖,哈哈哈。”吳老笑著答道,看那樣子還挺喜歡土根的。
陳牧點了點頭,看了看在吳老懷抱中的土根,由於癌症的折磨,本就幼小的身體,更顯得瘦弱的可憐,哪怕躺在吳老這麽大年紀的人身上,也不會給吳老帶來任何壓力。
“哎!窮人孩子早當家嘛!更何況他又吃了那麽多的苦,孩子吃苦越多越懂事,以後的成就也會越大的。”陳牧想到土根的經歷的痛楚,半是感慨半是期望的說道。
得了癌症本就很痛苦,治療癌症用的放射治療和藥物治療,也是會讓人感到絕望,這讓土根本應健康快樂的童年,充滿了黑暗的回憶,不過陳牧相信,這孩子的痛苦經歷, 會成為他以後的成長基石。
陳牧說這話,本來也就是一時的感想而已,沒有特別的意思,可是說著無心聽者有意,吳老想的卻是另外一方面。
“是啊!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少峰這孩子,就是以前吃的苦提少了,看來我以後也應該讓他多吃點苦頭。”吳老對陳牧的話,很是認同,不過後面卻把矛頭偏移向了吳少峰身上。
聽到吳老的話,陳牧愣愣的眨了兩下眼睛,這是什麽情況?我說的是土根啊!怎麽會還把吳少峰牽扯進來了?
“這下吳少峰吃苦會不會怪到我都頭上?應該不會吧!是他爺爺說的這話啊!”想到這裡陳牧轉頭看向正在深蹲的吳少峰,看見對方正在幽怨的看著自己,顯然把帳算在自己頭上了。
話雖然是自己說的,可是陳牧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連累了吳少峰受罪,偷偷把手指指向吳老爺子,聳了聳肩,表示是你爺爺說的,與我無關。
所謂雷震子喝醉酒,誤劈了路邊行人,那也跟賣酒人沒有關系不是,根源還是雷震子,你總不能說,賣酒人不該賣酒吧!
可是吳少峰哪敢找自己爺爺,他只能一直盯著陳牧,盯得陳牧渾身不自在,特別想一腳踢飛吳少峰,被一個大男人死盯著還很爽的,只有gay。
為了擺脫吳少峰那惡心的目光,陳牧借著檢查的名頭,把土根從吳老懷裡抱了起來,然後抱著土根走進了房間。
吳老剛才抱著土根,又找回了當年抱孫子的感覺,被陳牧突然抱走,有些不舍,就跟著陳牧也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