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藥田裡采藥,當然不需要多少時間,等陳牧采完藥材回來,見到宋軍父女二人正吃得歡騰,不由淡淡一笑。
自己種植的蔬菜能夠受到別人的喜歡,陳牧很是開心,有拿了不少可以生吃的蔬菜放倒兩人面前,沒辦法,陳牧不吃零食的,只有這些可以招待人。
所幸,自己的蔬菜不是普通蔬菜可比,不僅味道鮮美,而且營養豐富,倒也不會太丟人。
藥材齊全了,陳牧就要開始煉藥了,這次幫宋軍女兒治病主要是靠藥物,陳牧針灸是輔助加強藥效,所以他要先把熬製出來,才能開始治療。
陳牧把藥材分門別類的處理一下,然後就打開煤氣放上鐵鍋,鍋中加了些水,等水溫熱後,陳牧就開始加入藥材,不過沒有一次都加入,而是分批加入,不同藥材對水溫適應度不同,冒然加入會破壞藥性。
陳牧還用一個杓子不斷的攪拌著裡面的藥水,一手抓著鐵鍋把柄,不時的抬起高放低。
宋軍看到陳牧如此作為,不由的走近前來,觀看陳牧熬藥,他沒想到,陳牧竟然直接用鐵鍋熬藥,他以為怎麽著也要用到砂鍋。
經過半個小時的時間,陳牧把熬好的藥倒入碗裡,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整個過程看起來沒什麽特別,好像是個人都可以一樣。
其實,從開始熬藥,陳牧就全神貫注的關注鍋裡的藥材,甚至把精神力探出,密切注意藥材的變化,手裡的杓子就是為了發現有藥材受熱過度,就把藥材撥開,減少受熱,同時把鐵鍋遠離火焰。
這個過程不但是需要一定的體力,還需要不弱的精神力,要不然藥材受熱過度就會失去藥效,熬的藥就廢了。
宋軍在旁邊看的一頭霧水,不明就是,但是陳牧累的滿頭大汗,他是看的一清二楚,內心對陳牧感激不已。
趁著藥汁冷卻的空檔,陳牧閉目默默的恢復體力,同時在腦海中不斷的過濾著針灸手法和穴位,對於針灸他可是完全的新手,不能有絲毫馬虎。
要是宋軍知道陳牧對針灸不了解,還敢給他女兒施針,不知道還會不會感謝陳牧,還是會想要暴揍陳牧?
說真的,陳牧也曾想過放棄針灸治療,完全選擇藥物治療,但是這樣的話,治療效果會受到相應的影響,無法達到完美的結果。
陳牧這人有時候就是有些一根筋,對於某些事情,陳牧會相當執倔,也正因為這樣,他在踏入工作後,沒少吃苦頭,但是他依然沒有改變。
在陳牧的腦海中以為身穿長袍的老者,對著面前病人從容穩健的施診,伴隨老人的針灸過程,陳牧耳邊還傳來詳細的講解,“使用鬼門十三針手法,曲中穴針入半寸,使用震針,內關穴入針。。。。。。。。。。。。。”
“鬼門十三針?這還簡單?你坑人呢?”看著華佗的施診過程,陳牧突然有種想吐血的衝動,在餐廳的時候,他只是簡單查找華佗的治療提升信息,沒有看具體的治療過程,他以為只需要真準幾個穴位,然後模仿著華佗施針就好。
現在看到需要用特殊的治療手法,陳牧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他已經當著宋軍父女面誇下海口了,難道現在讓他自己打臉嗎?
實際上陳牧有些冤枉華佗了,對於華佗來說,鬼門十三針確實不是什麽高級手段,而且在仙界鬼門十三針更是墊底貨色,華佗沒有考慮到,會有凡人以他的判斷做標準,不被坑才怪呢。
無法使用鬼門十三針,
僅僅靠藥物,是無法讓宋婷婷完全避免花粉過敏的,長時間接觸還是會出現過敏症狀,可是現在讓陳牧張口解釋,他也不好意思解釋。 剛才在從藥店回來的路上,婷婷還要把自己房間放滿鮮花,宋軍對於女兒的要求也是滿口答應。
“怎麽辦?怎麽辦?。。。。。。。”這一著急,陳牧又開始有些出汗了,看的宋軍有些心驚,不明白陳牧怎麽好端端的坐著還在冒汗,難道剛才熬藥真的這麽累?
陳牧不斷的回想著自己擁有的手段,希望從中找到解決的辦法。
“五禽戲?不行;譚腿?又不是打架,不行;大地之眼?沒有治療效果,不行,。。。。。。。”
突然陳牧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複寫眼”,複寫眼的作用是複製別人招式,完美的把招式再現出來。
但是“複寫眼”也有不少的局限性,不可複製超出自身境界的招式,而且需要親眼看到對方在自己面前施展招式。
讓華佗親自在自己面前表演鬼門十三針是不可能的,但是陳牧擁有華佗的傳承記憶,在他的大腦中就有華佗完美的演示過程。
“行不行呢?算了,試一下再說。”對於能不能複製自己腦海中的影像,陳牧不是很有把握,但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一咬牙,決定嘗試一下。
陳牧在腦海中搜索出關於鬼門十三針的影像,然後通過意識體,對著面前的影像施展“複寫眼”,這還是陳牧第一次嘗試這種方式,對於會不會有不良後果,他一點也不清楚,內心有些忐忑不安。
“咦?成功了。。。。。。。。”當複寫眼開始運轉後,陳牧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同,他的精神力飛速的消耗著,同時在他的腦海中印刻出他本身施展鬼門十三針的影像,這就代表他可以完美的再現華佗的針灸手法了。
腦海中放映影像的速度是飛快的,不到一分鍾,鬼門十三針的影像就播放完了,陳牧也複製了完整的鬼門十三針手法,這讓陳牧有種被幸福的月餅砸中腦袋的感覺,幸福的同時有些發蒙。
雖然陳牧曾經複製過自己采摘蔬菜的動作,可是那也是複製現實的招式,他沒想過原來也可以複製腦海中的影像。
“那是不是,我在自己腦海中想象出來的東西,自己也可以用複寫眼學會呢?。。。。。。。。”有些飄飄然的陳牧開始YY亂想了。
不過他也沒有陷入YY多久,就清醒過來的,以他的精神力,是不可能靠自己,在腦海中留下完整到接近現實的影像的,除非他達到接近飛升的層次,可是到那境界“複寫眼”也沒太大作用了。
放棄對“複寫眼”不切實際額的幻想後,陳牧睜開雙眼,端起那碗中藥,試了試溫度,剛好可以飲用。
宋軍把正在菜田裡奔跑的女兒喊回來,小孩子你想讓他們安靜的待在一個地方,是很難得,陳牧熬藥的時候,婷婷就跑到菜田尋寶了,對她來說菜田裡的東西,都是新奇的。
宋婷婷聽到父親的呼喚,立馬就跑進屋裡,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神色,顯然玩的還挺開心,不過當她看到陳牧手中的藥和針灸用的銀針,臉色瞬時變的有些發白,眼神流露出怯怯之意,身子向她父親後面躲了躲。
這個世界上的小孩子,幾乎就沒有不怕打針吃藥的,藥太苦,針太疼,現在陳牧手裡有藥還有針,宋婷婷當然害怕了。
看著像是受驚的兔子的小姑娘,竟然還想躲在宋軍身後,陳牧就有些覺得好笑。
“婷婷,別怕,這藥不苦的,不行你試試,你小小的喝一口,就知道了,喝了藥你以後就可以隨便聞花花了。”陳牧蹲下身子,臉上帶著笑意,柔聲的對宋婷婷說道。
也許是陳牧看起來不像騙子,也許是陳牧最後說的可以聞花花的誘惑,宋婷婷小心的探出身子,看了陳牧手中的藥碗一眼。
宋軍在旁邊看著沒有說話,他對這個女兒向來有求必應,甚至他對女兒的體貼,讓他老婆都有些吃醋,所以讓他逼女兒吃藥,實在有些為難他了。
宋婷婷咬了咬牙,為了花花,拚了,然後兩眼一閉緊皺著眉頭,猛地喝了一口藥汁,那表情就像喝的不是治病的藥,而是毒藥一樣。
“呀!是甜的?像是糖水一樣,好好喝啊。。。。。。。。”當嘴裡的味道擴散,婷婷驚訝的叫了一聲,然後把碗裡的藥汁咕嘟咕嘟喝光了。
陳牧看出宋軍的疑惑,解說道:“我在熬藥的時候,加入了不少甘草,調解藥汁的味道,畢竟是給孩子喝的,味道太苦,孩子肯定不願意喝。”
知道原委後,宋軍對陳牧的感激更甚了,就算為了治病,他也不希望女兒太過吃苦頭,陳牧竟然連藥的味道都考慮到了,他怎能不感動。
接過宋婷婷手中的空碗,陳牧拿出銀針就要開始進行針灸,可是婷婷看到他手裡一指長的銀針,嗖的一下就躲到了宋軍身後,那動作快的讓陳牧都有些發愣。
陳牧沒想到婷婷竟然這麽怕針扎,抬頭看向宋軍,一臉疑惑,小孩子怕針應該不會怕到這樣吧?
宋軍苦笑著說道:“這還不是《還珠格格》鬧得,她看到裡面紫薇被容嬤嬤扎的那麽慘,從哪之後,就特別怕針,看到都害怕。”
對於這個解釋,陳牧有些汗顏,一個電視劇都能把孩子忽悠成這樣,只能說太小太單純了。
“婷婷,剛才叔叔沒有騙你吧!你喝的藥不苦吧!叔叔扎針也不會疼的,你相信叔叔嗎?”沒辦法,陳牧只能把剛才的中藥不苦搬出了,以此證明自己可信。
“真的?不疼嗎?”婷婷伸出腦袋,小聲的問道。
“當然了,叔叔是不會騙你的,來,過來扎完針,你以後就可以隨便去植物園玩了。”陳牧帶著誘惑的說道。
說完,陳牧自己都覺得自己有種誘騙小朋友的感覺了。
“嗯!那叔叔你可不能騙我嗷!”婷婷終於從宋軍身後走了出來,宋軍和陳牧都送了一口氣,肯出來就好。
可是陳牧還沒開始施針,他就看到婷婷緊張的盯著他手裡的銀針,渾身肌肉緊鎖,連雞皮疙瘩都起來的,這可不利於他針灸啊。
為了分散婷婷的注意力,陳牧把一隻手,伸到婷婷面前,然後跟婷婷說道:“婷婷,你看我這手裡什麽都沒有是吧!”
“嗯!”
“那麽,現在呢?”說著,陳牧把手一翻,當手翻過來時,手裡就抓了一個西紅柿,這是陳牧利用空間袋裡的蔬菜,偽裝的魔術。
“呀!西紅柿,怎麽變出來的?”婷婷被陳牧戲法吸引了注意力,身體頓時放松下來,陳牧趁機在她的手臂上扎了一針。
“婷婷,你看你的手臂,已經扎了一針,不疼吧!叔叔沒有騙你的。 ”陳牧沒有回答婷婷的問題,而是指著她手臂的銀針說道。
“哎呀!我被針扎了。。。。。。。。。。好像也不疼啊?”剛開始看見手臂的銀針,婷婷還有些怕怕,不過很快她就想到,自己沒有感覺到疼痛。
經過這次的突襲,婷婷終於不再怕銀針,陳牧才得以順利的繼續施針,鬼門十三針配合陳牧的真氣,婷婷的身體飛速的吸收著剛才喝下的中藥,原本過敏的體質也慢慢的在轉變。
針灸完畢後,剛好宋軍老婆打電話來,詢問女兒情況,她顯然是對自己丈夫不是很放心。
在得知女兒的花粉過敏可以治好的消息時,宋軍老婆也是非常激動,可是又有些懷疑,怕陳牧是個騙子,非讓宋軍帶著孩子去醫院檢查一下。
宋軍本想拒絕,這樣做實在是有些太不信任陳牧了,但是他自己也有些想知道,自己女兒的花粉過敏是否真的完全好了,於是賠罪著跟陳牧說了老婆的要求。
陳牧並不是特別在意,父母對兒女的關心是沒有錯的,而且他對華佗的醫學很有信心,連個花粉過敏都醫不好,怎麽配得上醫仙的名頭。
陳牧估摸一下時間,差不多等從這裡到醫院的時間,宋婷婷應該就完全沒有花粉過敏了,於是提出讓宋軍現在帶女兒去醫院。
既然陳牧提出現在去醫院查看,宋軍雖然有些不好意思,還是決定帶著女兒去查查,這樣更放心些,臨走時,還百般想陳牧賠罪。
陳牧也表示可以理解,不過為了怕麻煩,臨別時陳牧囑咐了宋軍,不要向別人說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