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冰並沒有被尷尬難住,轉瞬間就調整過來,一條大長腿直奔陳牧的胸口就踢了過去。
“我靠!真快啊!”驚訝於對方速度同時,陳牧腦門出了一絲汗水,這女人出腿的速度很不得了,肩膀不怎麽搖擺,要是不注意,真踢到要害,可就不得了了。
好在現在陳牧的反應速度絕對一流,一個側身,就輕松閃開了對方的攻擊。
“咦?有兩下子。”這下輪到聶冰驚訝了,她的前踹速度極快,而且沒有雙肩擺動的預兆,一般人是很難躲開的,看來陳牧是學過功夫啊。
不過,那也要打,聶冰不在言語,手腳並用發動攻勢。
面對聶冰如暴風雨般的攻擊,一開始陳牧左右不斷閃躲,有些應接不暇,手忙腳亂,畢竟他沒有系統的學習過功夫,完全憑借過人的身體素質。
可是當陳牧開啟“複寫眼”之後,一切都變了,聶冰的動作在他眼中變得緩慢無比,同時他的腦海中出現了這些動作的虛影,陳牧能夠感覺到,如果自己願意,可以完美的再現聶冰的動作。
就這樣,陳牧一邊閃躲一邊用“複寫眼”偷學聶冰的動作,雖然沒有直接用出來,但是陳牧了解聶冰的招式後,閃避的動作變得遊刃有余起來。
畢竟這些動作的的攻擊范圍,角度,速度,他都完全清楚,再被打中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有受虐的傾向。
不過還別說聶冰確實是有兩下子,橫踢,豎劈,斜踹,鞭腿,不僅腿法變幻莫測,還快如疾風。
就算是躲避也需要非常花費力氣,要不是陳牧達到練氣一層時,進行了洗髓伐筋,他現在已經趴下了。
就這樣足足打了六七分鍾,聶冰連陳牧的邊都沒沾到,此刻她已經累得有些氣息不順了,汗水沿著玉頸化為小細流,襯衫被浸濕緊緊地貼在身上,優美的曲線被勾勒出來。
“這,這真是超出預料啊!感覺有E了吧!”盡管已經預測到很大,但是又衣服阻隔判斷尺寸還是有些偏差,陳牧對聶冰的心胸吃驚不已。
“你丫的,你屬兔的嗎?怎麽這麽能躲,會不會還手啊?是不是個男人。”聶冰攻擊不到陳牧有些氣急,這家夥太滑溜,怪不得打倒六七個人,還毫發無損。
“是不是男人?當然是啦!難道你想驗證一下?”陳牧發現聶冰越來越得寸進尺,他不還手是因為他不喜歡打女人,不表示他可以被小看,這是男人尊嚴問題。
眼見聶冰又是一記前踹,陳牧火氣上揚,不由自主的也是右腿彈射而出,跟聶冰的動作一模一樣。
兩人腳掌在空中相遇,隨著“嘭”的一聲,聶冰被陳牧的力量振的,身子向後倒退了好幾步,幸好聶冰身後沒有東西阻擋,要不然恐怕會摔個大跟頭。
“這家夥也會十二路譚腿?”陳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陳牧竟然使用同樣的招式,把她給擊退了。
聶冰的外公是十二路譚腿的傳承人,聶冰又是撒嬌又是祈求的,跟外公軟磨硬泡的鬥爭了幾年,外公才傳給她功夫。
現在陳牧竟然也會譚腿,這讓聶冰對陳牧產生一絲好奇來,不過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聶冰再次如獵豹般衝了上去。
“複寫眼感覺還真不錯啊!”盡管剛施展了一招,但是陳牧更感到,那種力量被有效利用的暢快感,跟原來用死力氣完全不同。
陳牧經過改造的肉體是沒有進行開發的富礦,之前,他不知道如何才能挖掘這些資源,
現在聶冰的招式,給他指引了方向。 見聶冰再次開始攻擊,陳牧也沒有繼續選擇閃避,而是迎面而上,不斷用譚腿腿法跟聶冰過招。
譚腿講究腿部協調和爆發,出腿迅如閃電,力量凝而不散,招式間變幻隨心,這需要相當的力量、速度和反應能力,這一切陳牧剛好都擁有,還比聶冰更強。
所以,跟聶冰對打中,陳牧總能用同樣的招式,後發先至。
你側踢,我也側踢,你立劈,我也立劈,你出拳,我也出拳。
。。。。。。。。
又過了不到三分鍾,聶冰突然停住了進攻,因為她悲催的發現,無論什麽招式,陳牧總能輕松化解,而且一樣的招式,陳牧用起來速度更快,力量更強,自己完全被碾壓了。
“真爽啊!原來打架也能這麽爽!怪不得不少高手都是戰鬥狂人呢!哥們現在也是一個高手了。”聶冰停止攻勢,陳牧當然不會繼續從上去進攻一個女孩子,而且他已經打得很爽了,還偷學了人家招式。
要是其他仙人知道,陳牧一個練氣一層的土地爺,欺負一個普通人,而且還是個女人後,竟然洋洋得意,不知道會不會把他給吊打了。
“你走吧!”聶冰很受打擊,她練了多年的功夫,現在被一個看起來不是很強的人打敗,這讓一向認為自己不輸任何人的聶冰,又是委屈又是難過。
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邁步就打算向門外走,經過陳牧身邊的時候也沒有抬頭。
有些失魂落魄的聶冰,走著走著被一旁的椅子碰了一下,由於打了這麽久,她的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在加上走神,一時不注意就向前摔過去,可是她前面就是桌角。
聶冰想反應已經來不及了,而且她也沒有力量做出行動了,本能的把眼睛一閉。
陳牧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在自己面前發生,雖然對方態度不好,可自己也沒有任何損失,還偷學了對方的招式。
身形一閃,來到聶冰身旁,一把攬住她的腰,一手扶住聶冰的頭,以防她的頭部因為慣性磕在桌子上。
聶冰沒等到頭部的疼痛,睜眼開眼睛一看,是陳牧救了自己,而自己正躺在對方的懷裡。
這讓聶冰有些無法反應,愣愣的看著陳牧出神,她從小到大都沒被陌生男人抱過。
陳牧以為聶冰被嚇傻了,也沒有太在意,既然對方不反對,那自己就多抱一會好了,細細感受那隻環腰的手臂上傳來觸感,暗自感歎,這腰是真細啊。
這時,審訊室的門,“哐當!”被人猛地打開。
“小冰,你可不能亂來啊!再這麽亂毆打嫌疑犯,。。。。。。。”一個濃眉大眼的中年人闖了進來,腳步還沒進門,急切的聲音已經傳來了。
這人正是這個警局的局長,王廷利,王局長,得到手下報告,立馬直奔審訊室而來。
可是王廷利的話說到一半,就突然噎住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審訊室的一幕,這跟那個小子回報的完全不一樣啊。
說好的毆打問話人呢?說好的使用暴力執法呢?人家明顯關系匪淺,在審訊室都開始乾柴烈火,投懷送抱了,王廷利在內心暗罵兩個報假消息的家夥。
“咳!我走錯房間了,你們繼續,繼續。。。”王廷利乾咳一聲,快步走出房間,還順手關了房門。
離開房間後,王廷利舒了一口氣,剛想找那兩個家夥算帳,猛然間又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欣喜的笑意,哼著小調離開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陳牧和聶冰都沒反應過來,等王廷利離開後,兩人才注意到這個姿勢有問題。
聶冰又羞又惱,一把從陳牧懷中掙脫,站起身來,整理一下衣服。
轉身想向陳牧發脾氣,可人家救了自己,說謝謝吧,自己被陳牧佔了便宜,實在說不出口。
一時間屋裡寂靜一片,氛圍有些尷尬,陳牧也沒有說話,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聶冰深吸一口氣,故作平靜的對陳牧說道:“你的案子已經調查清楚了,你屬於正當防衛,現在你可以離開了。”說完,不做停留,轉身疾步走出審訊室,不願跟陳牧再待在一個空間裡,
聶冰離開,陳牧反而感覺輕松不少,雙手插入褲兜,慢步走出警局,抬頭看了看,已經完全黑透的天,時間已經到了九點多,當然會這麽黑了,歎了一口氣,這一天是真繁忙啊!
“這可怎麽回去啊?早知道就別那麽乾脆的把房子給退了。”陳牧站在警局門口有些犯難了,這個時間點,去往郊區的公交車都停了,打車可不便宜啊!
正當陳牧發愁時,一輛警車在他面前停了下來,車窗打開,裡面坐的是一名男警員。
“上車吧,現在這個時間不好打車,局長讓我送你回去。”那名警員通過車窗對陳牧說道。
“局長讓送我回去?難道是因為知道抓錯自己,現在算是賠禮嗎?”陳牧暗自思索著,不過行動倒是一點都不含糊,直接打開車門上車了。
警員見陳牧上車,乾脆的一腳油門,警車行駛到馬路上,在陳牧的指引下,開往了郊區的菜田。
當陳牧坐著警車回去時,那個闖進審訊室的王廷利,此時正站在警局二樓一個窗口處觀望,直到警車不見蹤影。
思緒片刻,掏出手機, 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王叔叔,是不是我妹妹又闖什麽禍了?”不等王廷利說話,電話那頭的人先詢問起來。
這讓王廷利有些無語,在你這個哥哥眼裡,自己妹妹除了闖禍就不會別的了嗎?
“不是,小冰這段時間表現良好,我打電話,就是要問你,小冰戀愛了,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明顯愣住了。
“你不知道?我今天還見到他跟小冰抱在一起呢?你真的完全不知道?”這下反而讓王廷利納悶了,你們不是一直為聶冰的婚事發愁嗎,小冰戀愛你們都不知道啊。
“。。。。。。。”王廷利的問話,讓對面的人再次楞了一下。
“王叔叔,能不能具體說一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電話那頭的男人終於反應過來,急促的追問著情況。
“這事情說來就有些曲折了,晚上小冰出去執行任務時候,碰到有人報案,說是有打架鬥毆。。。。。。。。。。。。。”王廷利把自己知道的經過,詳細的講解了一遍。
“謝謝您啊!王叔叔,我去跟爺爺奶奶報告好消息去,以後小冰再有什麽情況,記得通知我啊!”對面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一家子。。。。。”王廷利聽著電話的盲音,搖了搖頭。
遠在千裡之外的京城,一個身穿綠色軍裝的年輕人,手中拿著剛掛斷的手機,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沒想到妹妹竟然搞地下戀情,還把消息封鎖的這麽好,看來,他必須要去武市一趟,看看那個降服自己妹妹的男人,究竟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