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家族居住在時羽區與澤溪區交界處的縣城裡,這裡草地茂盛,雨水充沛,這裡成為神翼王朝的幾大馬場之一,而獨孤家族也是這裡著名的馬販,在家族開始的時候就在這裡養馬,一直到如今,也有幾十年的時間了。
獨孤家族重武輕文,所以說獨孤雲在家中的地位顯然要高於獨孤隱,獨孤隱在家中不受重視,這也養成了他憂鬱的性格。
而獨孤雲在家中簡直是眾星捧月一般的存在,什麽好的資源都給獨孤雲,武學上獨孤雲一直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因為家中養馬的關系,直接給獨孤雲配了一匹絕世好馬,取名於:雷霆馬。
而獨孤雲的馬技也不負眾望,非常的嫻熟,能在馬上交手隨心所欲。而獨孤隱一直深居在大院的最深處,每天都是一個人坐在裡面看書,家主老是讓獨孤隱鍛煉武藝,獨孤隱也就隨便練一下,敷衍了事,獨孤隱的心中只有讀書最重要。
獨孤隱也很少踏出過獨孤府,而獨孤雲則是經常出去,兩兄弟也成為了最鮮明的對比,家主老是讓獨孤雲勸一下獨孤隱,別荒廢武藝,獨孤雲也敷衍了事,對於自己這個弟弟,獨孤雲還是非常的清楚的,對於武藝完全不敢興趣,勸也是白勸,有這功夫,獨孤雲早就成為武將榜第一了。
獨孤雲要比獨孤隱瀟灑多了,僅僅十五歲的年紀,就出沒於風華九月場所,每天都喝花酒,是當地縣城不折不扣的登徒浪子。
而獨孤隱則無人知道,久居獨孤府,大家都忘卻了獨孤府還有這位二公子,不過獨孤隱長的清秀,只是看起來比較憂鬱,偶爾出去透透氣,也能吸引許多人的目光。
獨孤隱今年將舉行成年禮,剛一回來的獨孤隱就被拉起舉行成年禮,儀式非常的多,尤其是這種大世家,程序非常的繁重,弄了三天三夜,累的獨孤隱像條狗。
獨孤雲見獨孤隱成人儀式辦完了,想喊獨孤隱一起去風華場所,不過獨孤隱婉言拒絕了,獨孤雲道“可惜了,二弟,算了,我先走了。”獨孤雲話語中哀聲又歎氣,弄得仿佛是什麽大事錯過了一樣,獨孤隱哭笑不得。
別說獨孤隱現在累的不想去,就算不累,獨孤隱也不會去的,他對於那種地方沒有好感,獨孤隱覺得那裡非常的髒,獨孤隱讀了這麽久的書還是養成了高尚的美德。
而許溫茂則住在語市區,澤溪區,朱澗區的交界處,地理位置非常的特殊,導致了許溫茂的那座縣城成為了一座重城,城牆非常的厚實,神翼王朝的兵力也駐扎了很多。
而許家則是縣城老牌世家之一,在縣城裡有非常高的威望,這裡生意也非常的好,是三個區的中紐地帶,三個區的商人都齊聚這裡,把這個縣城帶的十分繁盛。
而許家作為大世家之一,也在這裡面分的一杯羹,僅僅是一杯羹,就佔據了許家整個收入的八成,你就知道這裡面的利潤有多大了。
許溫茂也是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家中,許溫茂作為許家年輕一派的佼佼者,家主的二子,在許家還是受到了許多人的關注。
許家家主有二男一女,大哥對於武學上的造詣不深,學的一點皮毛,就從商,有意培養成下一代家主。
而身為二子的許溫茂,受到的疼愛要比大哥多的多,這也讓大哥心中十分不平衡,而且許溫茂天生就比較傲氣,所以他們兄弟之間也不是和的來,關系一直不是很好。
而最小的妹妹,長的極其可愛,是家主的掌上明珠,
深受許家上下的疼愛。 許溫茂回到家中,就受到了大哥冷嘲熱諷,對許溫茂指指點點,說許溫茂沒有獲得年級第一什麽的。
許溫茂就撂下一句:有本事你去拿,沒本事就別說話。許溫茂冷哼一聲就走了,氣的大哥的臉色都有點不好了。
而且家主知道了,也責罵了大哥一通,說許溫茂本來就說話不好,作為大哥的不知關愛弟弟,還說這些風涼話。
這更讓大哥心中的怨氣更加深了,簡直是有機會能弄死許溫茂,大哥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許溫茂一回來,家主又給弄了許多中藥,許溫茂看見就不由的皺起眉頭,小時候,隻從許溫茂有點口吃,家中就不斷的請大夫,給許溫茂看病吃藥,可是許溫茂吃了不知道多少種藥,也不見有任何好轉,早就有點不耐煩了,覺得大夫都是騙人的,可是家主還是堅持不懈的給許溫茂請名醫, 開好藥。
許溫茂又不能忤逆父親的意思,隻好皺著眉頭把眼前的十碗中藥喝下,雖然不想喝,但是一決定要喝,許溫茂咕嚕咕嚕一下子就把十碗喝完了。
喝完中藥的許溫茂,就拿上自己的“青龍偃月刀”,而手中的這把刀,又有幾絲不同,回來以後的許溫茂又請許家重鑄這把刀,請大師用上好的玄鐵打造,比以前的那把更加的鋒利,放在手上的感覺也更加的沉重,不過卻是那種恰到好處的沉重,這樣的武器拿在手上才能發揮十分的實力。
許溫茂揮舞了兩下,許溫茂心中一喜“好刀。”許溫茂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提起“青龍偃月刀”就來到了許家的練武堂,揮舞起刀,練起刀法。
許溫茂還沒練許久,周圍就圍上了許多許家子弟,看著許溫茂的武藝,都大聲的叫好。
而大哥也蹲著一個小角落觀察許溫茂的武藝,看著那比以前更強的刀法,大哥的嫉妒心在不斷的燃燒,這許溫茂才去一年,進步就如此之大,將來以許溫茂的武藝肯定會在神翼王朝謀個將軍當,到時這許溫茂在許家的地位還不高的嚇人,那以許溫茂的脾氣,還不得狠狠的把自己踩在腳下。
大哥越想越心驚,大哥覺得按照這樣下去不行,看來得找個機會給許溫茂下下藥,讓這許溫茂變成一個廢人,想到許溫茂變成廢人的模樣,大哥就不由的笑了。
大哥想到這裡,也不在這裡多待,回去想對付許溫茂的對策去了,而許溫茂對此渾然不知,還在這裡操練著自己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