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世和尤同看著暗衛包圍上來,都露出冷笑,對於他們來說,殺死這些暗衛簡直易如反掌。
可是情況卻並沒有像苟世和尤同想像中那麽容易,暗衛非常兩組,苟世與尤同都是以一敵三。
而且暗衛之間的配合非常好,讓苟世和尤同兩人比較難受,苟世的兩把大刀使的是非常狂暴,氣勢如虹,每一刀下來仿佛天崩地裂的感覺,可是三名暗衛的配合也非常好,硬是把苟世的進攻扛下來。
暗衛轉守為攻,以精湛的配合讓苟世非常的難受,畢竟苟世的刀法非常看重氣勢,如今氣勢在敵人那一邊,雖然暫時還不會落敗,但是落敗已經是遲早的事。
不一會兒,苟世的身上就多了幾道劃傷,非常的淒慘,而一旁的尤同的情況也很糟糕。
尤同的劍法力量和技巧兼備,不過暗衛不知用什麽方法,把尤同的劍上的力量抵消,讓尤同非常的難受,而且尤同想靠著自己的身法使出劍技,但是早早被暗衛發現,死死的陷住了尤同的身形,讓尤同進退兩難。
暗衛隊長看著他們已經優勢巨大,而尤同和苟世兩人節節敗退,帶著笑容道“你們投降把,說了你們是打不過我們的,不要再掙扎了,束手就擒把。”
暗衛隊長說的這一番話,也想著動搖苟世兩人的信心,從而露出破綻,給予兩人致命一擊。
不過苟世和尤同都是老江湖了,怎麽會看不出暗衛隊長的套路,苟世直接冷笑的開口道“你們還是先擔心你們自己把。”
暗衛隊長剛想說笑話,還沒說出口,就感受到殺氣,於是往右邊地上一滾,而暗衛隊長遠處多出了一支飛鏢,如果暗衛隊長沒有躲閃,可能直接被洞穿喉嚨。
而其他暗衛就沒有暗衛隊長那樣的好運了,有反應的,則躲過了致命的地方,但是肩膀或者膝蓋中了一鏢。
而沒有反應的,直接洞穿喉嚨,筆直的躺在地上,失去了聲息,這一下飛鏢直接弄死了三人,弄傷了二人,只有暗衛隊長沒有受傷。
而步浩宕也從很遠出緩步的走來,原來步浩宕一直沒有走,只是暗衛他們誤解了,步浩宕其實一直躲在暗處,給予暗衛幾人致命一擊,而顯然步浩宕完美的完成任務。
幾支飛鏢,狠狠的撕碎了剛才還比較囂張的暗衛幾人,此時翻滾了幾個圈的暗衛隊長也從地上爬起來,還想提醒其他人小心暗器,可是環顧四周,暗衛隊長到嘴的話卻沒有說出口。
只見地上已經躺了三個暗衛,還有一個捂著自己的肩膀,表情非常痛苦,另一個暗衛則是捂著膝蓋,表情同樣也是十分痛苦。
步浩宕飛鏢有劇毒,擊中者如果沒有及時治療,絕無幸免,看到此時情形的暗衛隊長表情很是猙獰,沒想到名聲顯赫的暗衛竟然會栽在這種小地方,同時也是責備自己如此掉以輕心,才會讓步浩宕有機可乘,不然沒有掉以輕心的暗衛隊長肯定能揪出藏在暗處的步浩宕,可是這一切都完了,暗衛隊長為此付出沉重的代價,如今能戰的只有他一人了。
暗衛隊長憤怒道“你們竟敢放暗器。”步浩宕見狀搖了搖頭道“又沒人說過我走了,只是你自以為是而已,以為我們怕了而已,這種情況,都是你咎由自取。”
暗衛隊長氣道“你。”暗衛隊長心中明白是自己的責任,可是聽到敵人的嘲諷還是控制不住情緒,提劍就上。
暗衛隊長此時也只能殊死一搏了,如果贏了,可能剩下的兄弟還有救,輸了那就得全部死在這個荒山野嶺。
今天,暗衛隊長為暗衛的榮譽而戰,他要讓這三人知道暗衛是不容小覷了,同時暗衛隊長眼中閃過一絲悲涼,暗衛隊長知道這一次可能真的回不去了,而且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們實在了這個荒山野嶺,心中暗衛隊長有點後悔想強功勞,沒有把這裡的情況上報給段俊遠。
所以暗衛隊長幾人死在這裡,段俊遠他們都不會知道,所以只有他們失蹤了許久,段俊遠才會注意到可能出事了,然後再找到他們的屍體,那樣的時間可以讓步浩宕三人跑好遠了,不過暗衛隊長知道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而是專心致志的去對付眼前的敵人。
尤同想上前去迎戰暗衛隊長,可是卻被苟世攔住了“我來。”苟世想通過此戰恢復自己氣勢。
尤同也雖然很想打,但是思考了一番,還是讓給了苟世,也不知尤同心中打什麽主意。
苟世看見衝上來的暗衛隊長,就是兩刀,雙刀氣勢如虹的衝向暗衛隊長,暗衛隊長知道這一招不能硬抗,於是向往旁邊移動,躲過這兩刀。
可是苟世的氣勢如同猛虎,壓得暗衛隊長有點動彈不得,所以暗衛隊長閃躲有點晚了,想拿劍抵擋,可是劍還沒有舉起。
苟世的一刀直接從暗衛隊長的天靈蓋上劈下,直接被活生生的劈成了兩半,血洶湧的噴出,而暗衛隊長死後的眼睛也是瞪的非常的大,顯然是死不瞑目,死的那一刻非常不甘心。
而一旁受了重傷的暗衛看到這一幕,不由的悲痛的叫道“隊長。”不過聲音非常的虛弱,兩人被毒折磨的非常的痛苦,所以沒有力氣去哭喊了,步浩宕的毒性還是非常的烈,兩個暗衛感到鑽心的疼痛,現在隻想一死。
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加劇,暗衛已經疼到在地上翻滾,希望如此能減輕身上的疼痛。
尤同看著兩人猙獰的面孔,非常的痛苦,有點看不下去了,直接走上前去一人一劍了結了他們的生命,兩個暗衛看到尤同結束他們生命的時候,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解脫和感謝,這代表著疼痛讓兩個暗衛一分鍾也不想呆在人世間了。
步浩宕從一開始盯到結束,看到尤同結束了他倆的生命,不由的搖了搖頭道“我還沒有欣賞夠了,你怎麽能了結他們的生命了。”
尤同冷冷丟下一句道“變態。”不在理會步浩宕,他實在是不理解步浩宕為什麽喜歡看別人受到折磨的模樣,同時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內心,這次過後,尤同再也不會和步浩宕有來往,因為尤同現在看見步浩宕就惡心。
步浩宕搖了搖頭道“隨便。”步浩宕也不生氣,很多人都如此說他,他反而引以為榮,三人矛盾加劇,不過還是要上路,於是三人繼續行進,而這一次再也沒有人跟蹤他們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