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空帶著張小丫回到家中,段俊遠還沒回來,還在朝堂,安頓好張小丫,段空就回到了自己房中,段空心煩意燥,隻好看書平複心情,而鹹菊一直站著段空一旁陪著段空。
段空一年多才回來一次,鹹菊對段空甚是思念,不知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隻得默默的待在段空的身邊。
鹹菊也聽說了此次段空回來是因婚約在身,定親完不久就成婚,如果段空成親了,那身為段空的貼身丫頭也會陪嫁過去當妾,雖符合鹹菊的心意,但是鹹菊心中還是有點小小的不滿。
在她想象中能風光的嫁給段空,不像如今如同一個陪嫁品一般,但是鹹菊知道恐怕是不可能實現了,不過待在段空的身邊也很好了,不用受那相思之苦,待在段府鹹菊天天想著段空,讓鹹菊很是煩惱。
“少爺,我看你眉頭緊鎖,有什麽煩心之事嗎?”鹹菊看著眉頭緊鎖無心讀書的段空忍不住問道。
段空心煩意亂聽到鹹菊的問話,隻好放下手中的書籍,轉過頭歎了一口氣道“鹹菊,我正為婚約之事發愁,也不知父親怎麽想的,竟然給我定了一門娃娃親。”
鹹菊噗嗤一笑道“我還以為什麽事了,這不是好事嗎,少爺也成年了,該娶一門大戶女兒回來了,門當戶對。”
說完鹹菊眼中閃過一絲憂愁,段空沒有看見鹹菊的憂愁,只聽見鹹菊的調侃。
段空一皺眉頭道“鹹菊,快說,你是不是父親派來的奸細,竟然說這是好事,我都沒有看到好在哪裡。”
“冤枉啊,少爺。”鹹菊裝作一副委屈的表情無辜的道。
“好吧,煩心事不要再提,鹹菊,給我說說最近一年裡藍尚都城發什麽事了。”段空無奈道。
鹹菊馬上笑口顏開的為段空說著自己聽來的小道消息,鹹菊早就想和段空說這一年多發生了什麽事,只是不知道從何談起,今天段空一問起,鹹菊侃侃而談。
段空雖然知道鹹菊得來的消息不怎麽準確,還是認真的聽著鹹菊說話,讓鹹菊很是開心,這一談就來到了晚上,段俊遠也從朝堂回來了。
晚上吃過飯,段俊遠直接喊段空進書房面談,與此同時,鄧丹寒也回到了藍尚都城。
鄧文超自從教完了欣溪五虎,就再也沒有教過弟子了,於是回到了藍尚都城,鄧文超在藍尚都城也有一套府邸,佔地十幾畝地,在藍尚都城也算比較大的府邸了。
只是皇上趙斯年賜給他的,如今鄧文超退休隱居,就這裡住下,這麽大的府邸下人也只有十人左右,鄧文超並不太喜歡太過於熱鬧,只要了一些必要的下人,其他事情鄧文超都自己處理,用他的話來說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做一點事。
鄧丹寒此次也是被鄧文超喊回來的,信中並沒有提及婚約的事情,一回來鄧文超把直接事與鄧丹寒說了,鄧丹寒臉色都變了。
雖然鄧丹寒今年已有二十一歲,在神翼王朝屬於大齡女人,可是鄧丹寒心中早已認為自己是段空的人了,非段空不嫁,今年段空也成年了,鄧丹寒本來還想和段空隱晦的提起這件事的,畢竟女孩子臉皮薄不好開口,但是鄧丹寒有點等不及了,畢竟都變成大齡剩女了,不急怎麽行,如今父親竟然說自己竟然有定了娃娃親,如同給了鄧丹寒一個晴天霹靂。
不過鄧丹寒也態度強硬,誓死不從,連人名都沒有問,而鄧文超也是很苦惱,鄧文超最疼這個女兒了,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大動乾戈,但是另一邊卻是兄弟的娃娃親,讓鄧文超頭疼的不行,他最恨想這些事了,但是今天又不能不行。
段府,書房,段空和段俊遠兩人對視,空氣都仿佛都凝結住了,段空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屈,而段俊遠的眼神閃爍不定,不知在想什麽。
“父親,就不能把這門娃娃親給退了嗎,我連人都沒有看見過,就要定親,這不如同兒戲一樣嗎?”段空道。
聞言段俊遠卻一笑道“空兒,誰說你沒見過,你還和她在一起待了幾年。”
父親的話,讓段空眉頭緊皺,開始回想也沒有這樣一個人,段空突然想到了鄧丹寒疑惑道“父親,難道是鄧將軍之女鄧丹寒。”
“不錯,正是,當年我和文超交情很好,他生了一女,我生了你,於是決定定下這個娃娃親,來個親上加親。”段俊遠道。
這下輪到段空驚訝了,本來還想著如何說服父親娶鄧丹寒,沒想到問題一下子迎刃而解,娃娃親的對象竟然是愛慕已久的鄧丹寒,果然是世事難料。
段空楞了一下道“既然如此,那就僅憑父親的意思了。”
“空兒,你能答應甚好,本來還想著如何說服你,現在也就不用了。”段俊遠笑道。
段俊遠心中也松了一口氣,雖然平時對段空很嚴厲,但是心中還是很疼愛段空的,突然跟他說有婚約在身,段俊遠也害怕段空有點接受不了, 段空竟然接受了這門娃娃親,也出乎了段俊遠的意料,不過段俊遠不願深究,段空答應就好。
而一邊,鄧丹寒可謂是把鄧府鬧了個天翻地覆,在房子裡生悶氣,她跟父親溝通不了,只能躲在房間裡獨自生悶氣。
鄧文超在房間裡走了半天,終於下定決定還是勸一勸鄧丹寒,鄧文超敲了敲鄧丹寒的門道“丹寒,是父親我啊,開開門。”
半響,房間沒有傳來任何的動靜,就在鄧文超都決定放棄了,房間裡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聲音道“進來吧,父親。”
鄧文超在才推門而入,就去就看見躺在床上的鄧丹寒,眼光無神的看著屋頂,鄧文超看的很是心疼,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話了。
“父親,你說吧,娃娃親的對象到底是誰。”鄧丹寒平淡的問道。
“段俊遠的兒子段空。”鄧文超最終還是道。
“什麽。”鄧丹寒仿佛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坐起來道。
“就是那個臭小子,還拜我為師,丹寒你也見過他。”鄧文超無奈的道。
鄧文超雖然也不想把女兒嫁給段空,畢竟段空還是太小了,整整小了丹寒三歲,不過誰讓自己與段俊遠定了娃娃親,鄧文超也很無奈。
“好了,父親我知道了,我答應你了。”鄧丹寒平淡的道,壓住了心中的興奮之情,怕被父親看出來什麽。
“丹寒,千萬不要怪父親,父親也很無奈。”鄧文超心中暗道,臉上表露出深深的無奈,默默的退出房間,丹寒答應下來,鄧文超也不知說什麽了,就走出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