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空忙碌了一整天,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後院,今天段空實在是太累了,各種事搞的段空頭都大了,雖然有艾玉的幫助,但是段空還是第一天當縣令,什麽都不懂,什麽東西都要學,所以段空非常的煩惱。
不過段空也沒有抱怨,就當是對自己一種磨練,本來段空很早就打算睡了的,可是被突然來的信弄的有點睡不著。
這一來還不是一封,一來就是三封,時間相隔不遠,段空都以為是不是同一人寫的,可是等段空拿到手上,才發現是三人分別寫給自己的。
傲霜,鄧丹寒和段俊遠一人寫了一封給自己,但是巧了,這三封信竟然同一天到,也讓段空不得不感歎這是緣分啊。
段空先打開了傲霜的信封,入眼就是娟秀的字體,看著就像美人寫的,開頭就是寫著想念段空的話,也不是很肉麻,很多話語都用了詩句代替,段空看著賞心悅目,而後面則是關心段空的話。
這一次范劍堡大戰,傲霜也聽說了,對於段空的安危也非常的擔憂,讓段空多加保重自己的身體。
把傲霜的信看完以後,段空的心中感覺暖暖的,這麽久了還如此惦記自己,放下了傲霜的信以後。
段空又拿起鄧丹寒的信封看,入眼就是呆子,讓段空為之一愣,好久沒有聽到這個詞語了,看到後頓時讓段空陷入了無盡的懷念,雖然鄧丹寒有時候會有點刁蠻任性,不過大多時候會識大體,段空和鄧丹寒在一起的時候也很舒服。
三年未見,也不知小師姐長什麽樣了,是不是變醜了,不過就算變得再醜,段空也會愛,因為段空愛的是小師姐的全部,另一個世界對於曉雪的思念也全部放在了鄧丹寒的身上,所以段空此時已經愛的無法自拔了。
鄧丹寒也聽說了范劍堡大戰,而且也深知段空非常的危險,在這場大戰中稍不注意就得死在戰場上,所以全文都是責怪段空,怪他太過於激進了,讓他下一次小心。
要是別人如此指責段空,就算段空脾氣再好也會翻臉,可是此人卻是鄧丹寒,雖然是責怪,但是行形之中充滿了愛意,也就是鄧丹寒太愛段空了,所以才會責怪段空,畢竟段空死了,她以後的生活也不知道怎麽辦。
段空看完以後搖頭苦笑,哪有小師姐說的那麽輕松,在戰場上身不由己,除非段空當文官,那就會沒有危險,可是段空的意向在於武,所以很多時候段空也是身不由己,他肩膀上承擔了很多責任,段空有時候只能選擇勇往直前。放下鄧丹寒的信,這才打開父親段俊遠的信,段俊遠的信和他平常作風一樣比較嚴肅,每句話都像精心編排的一樣,信中也沒有露出關懷之意,信中與段空說了許多政治和軍事上的事,段空終於在最後看見了一句多加小心,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句話,段空也知道段俊遠的心意。
段空知道自己的父親非常的嚴厲,但是還是非常心疼他的,但是段俊遠不善於表露情感,所以就連信也寫的極為的嚴肅,而最後一句話就暴露出他的情感,段俊遠想關心段空,他也不知從何寫起,於是就在最後寫了一句多加小心。
看完了這三封信,段空百感交加,心中的情緒難以平息,想了半天,給傲霜三人回信回去。
寫著信,段空時不時還笑了一下,就像孩童一樣的笑一般,不知想到什麽開心的事,寫完這三封信的時候,時間到了一更了,畢竟修改了很多次,紙張也用了不知多少。
段空把自己所有想說的都寫了進去,希望這三人能明白自己的心意,送信的人也被段空留在客棧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段空就把這三封信分別交給送信的要他們送回去。
同時段空也給了很大一筆跑路費給他們三,三個送信的收到段空的錢的時候,興高采烈的與段空告別,回去交差去了。
段空上午又找到林鬥,昨天林鬥要段空履行上次的諾言去喝酒,段空那時候實在是太累了,所以拒絕了。
林鬥當時也沒說什麽,畢竟林鬥也知道當縣令非常的累,而且段空才剛剛上任,肯定會非常的累,而且段空還沒有幕僚,需要事事親為,不累就有鬼了。
於是林鬥也不再提這件事了,畢竟以後再喝也不遲,先讓段空緩緩氣。
“林縣尉,我上次拜托你的事怎麽樣了。”段空走上前問道,段空現在才想起來歐陽新田應該還在牢獄裡,不知情況如何,於是跑過來詢問林鬥。
林鬥想了想,這才想起段空上次拜托自己的事,本來那批馬賊要拖回京城,斬首示眾的,林鬥動用了自己的權利,這才把歐陽新田留了下來,現在關押在范劍堡的牢獄中。
“段縣令,你是說歐陽新田把,他現在應該關押在北牢,我已經吩咐獄長了,讓他好生招待,現在應該還沒死。”林鬥回道,在神翼王朝的牢獄裡可謂是會受盡折磨,各種刑具都有,獄卒有時會濫用權力,所以許多犯人把打死在監獄裡面也不稀奇。
除非你有關系,交代了獄長,不過也難免要受點皮肉之苦,只不過不會被活生生打死罷了。
段空也知道牢獄裡面的黑暗,只要歐陽新田還沒死就行點了點頭道“林縣尉,麻煩你帶我去看一下。”
“好,沒問題。”林鬥直接答應了下來,雖然牢獄不是他管轄的范圍,是縣長李宜人管著的,不過林鬥是縣尉相信獄長會識相給林鬥面子的。
北牢位於縣衙的北邊不遠處,穿過幾條小巷就到了,北牢位於底下深處,分為東西兩獄,東邊專門關押比較重要的犯人,環境比較好一點,沒有濃烈的惡臭味,獄卒對於犯人也會輕一點對待。
而西獄就比較混亂,關押的都是一些魚龍混雜的人,這裡的獄卒都比較暴力,完全不把人當人看,打死了一個人反而會和同伴有說有笑。
而西獄的環境也是極其惡劣,不僅是惡臭味,而且容易得病,像那種病死的,都是直接抬到野外一把火給燒了,在這裡面的犯人都沒有人權。
而歐陽新田就被關押在西獄,雖然有了段空的打點,但是肯定也會受點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