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斯年狩獵期間,卓國的文臣百官卻為一件事費勁心力,那就是此次進攻神翼王朝之事,雖然是汗山王帳發起的進攻,但背後的主導者卻是卓國,此次的失利讓卓國意識到神翼王朝是一隻沉睡的老虎,老虎牙還是不太好拔。
失利的弊端也很快被無限放大,那些不願組織此次進攻的文臣紛紛跳出來指責丞相毛龍,因為毛龍是這一次戰爭的主導者,而反對最凶的莫過於隱相牧榆,隱相牧榆的權力僅次於毛龍,所以一直想絆倒毛龍。
牧榆以百年合約為由聯合許多大臣指責毛龍,四國因宣山一戰,元氣大傷,簽訂了百年休戰合約,所以如果被神翼王朝知道此事是卓國指示,那百年合約就會撕破,又起爭端。
任朝野一片謾罵,毛龍坐在丞相府上穩如泰山,一點也不慌,喝著上好的茶葉,坐在那裡蓄目養神。
長史艾辰快步的走到毛龍的面前俯身對毛龍說了一番話,毛龍聽完艾辰說完話,睜開了眼睛,嘴角浮出一絲笑意道“好一個牧榆,果然會折騰,隨他去弄吧。”
艾辰猶豫了一番道“可是丞相,如今朝堂的聲音都站在隱相那邊,對我們不利啊。”
毛龍擺了擺手道“我知道牧相在朝堂上拿什麽來攻擊我,可是那百年條約如同一張紙張,根本就起不到實質的作用,再說與燕行帝國和邊國已經快談妥了。”
“丞相你是說三家分神翼。”艾辰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說多了,馬上打住。
毛龍看了艾辰一眼,見他打住了,也沒有多說,不過眼神畢竟凌厲,有警告艾辰的意思。
艾辰是毛龍的左膀右臂,如果艾辰口無遮攔,害的總將是毛龍,所以如果在多言,毛龍就想著是不是要換個人了。
艾辰背後的汗水直流,跟在丞相的身邊要非常小心,稍有不慎必是粉身碎骨,丞相和隱相的權利非常之大,而丞相更是百官之首,艾辰雖然也算個大官,但是毛龍想搞他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件事是皇上秘密交給毛龍的,毛龍也只和兩人說了,一人是艾辰,就連隱相牧榆也不清楚到底進展如何了,只知道有這麽一件事,容不得毛龍不謹慎。
“那丞相,我就不去管這事。”艾辰小心翼翼的問道,剛才的失言讓毛龍不高興了,艾辰心裡還是十分清楚的。
“任牧相去折騰把,也是徒廢功勞,皇上的心裡如同一面明境一般清楚,我也不去鏜這趟渾水了。”毛龍閉上眼睛說道。
艾辰已知毛龍的態度,也不在打擾毛龍,匆匆的離開了房間,他知道牧相贏不了的,因為三家聯合在即,就算打破那百年合約也無妨,畢竟三家聯手也不過在這幾年。
毛龍此舉也是試探一下神翼王朝的實力,畢竟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就算三家聯合攻神翼王朝,也得摸清神翼王朝的底線,毛龍心中已是清楚,神翼王朝定守不住這三國聯軍,皇上也是知道,不然這場戰爭實行的不會那麽順利,至於為什麽不及時打住朝堂上的風勢,皇上有打壓毛龍的心思,這幾年毛龍的權勢太大了。
皇上想通過這牧榆打壓一下毛龍,毛龍對此也是心知肚明,所以毛龍也不去管這事,這是一趟渾水,貿然上前,必出大事。
燕行帝國和邊國通過各種途徑得到了消息,雖然情報不是特別完整,但是也能猜的個大概,兩個國家的表現出來的態度不一。
燕行帝國皇上在刑天殿會見丞相計飛白,燕行帝國的皇上叫嚴剛,生的一副白淨臉蛋,胡須生的也是極好看,今年四十歲,正是黃金時期,心中有萬丈雄略。
“計愛卿來了,快坐。”嚴剛坐在一副棋盤的面前露出冥思苦想,見計白飛來了,熱情的招呼他過來。
“參加皇上。”計白飛坐下微微的行了一禮,嚴剛對計白飛極其的看重,就連大禮也免了。
“免禮,計愛卿來的正好,朕心中正好有一個疑慮,這殘局朕已經想了許久,竟找不到破局之法。”嚴剛微笑的指著眼前的棋盤道。
計白飛坐好,就向那棋盤看去,只見黑棋如同一條黑龍已經包圍了那白棋,那白棋怎麽看都死路一條。
“皇上,依微臣所見,這白棋必死無疑,但不疑著急,應該步步圖之。”計白飛道。
“哦,計愛卿何以見得,這白棋不已經逼上絕境,何不乘勝追擊,徹底殺死白棋。”嚴剛不解問道。
計白飛淡然一笑道“操之過急容易出錯,如果錯太多,死局也能變活局,讓那白棋有翻身的機會。”
“大善,計愛卿所言極是,只是有些人卻不明白啊。”嚴剛似有所指的道。
“點撥一下,不要誤事就好。”計白飛道。
嚴剛和計白飛兩人對視一笑, 計白飛的話深入嚴剛的心中,與嚴剛的想法相差無幾。
而邊國皇上也在露天殿召見了丞相孔繼,邊國的皇上名叫公勝,已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今年已是六十歲,不過身體骨還算硬朗,是一個脾氣暴躁,不喜歡委婉的國君。
公勝正在品茶,孔繼匆匆忙忙的就趕過來了行大禮道“微臣見過皇上。”“免禮,朕說孔愛卿你這是又從哪裡來啊。”公勝看著孔繼下半身一生的泥土無奈的問道。
每次孔繼只要急招,衣裳不整的就來面見了,公勝本來還有點生氣,後面也就不氣了,被氣飽了,每次都是如此,公勝也難得生氣。
公勝也想過換丞相,但是孔繼有大才,雖然為人比較古板,但是每件事都是為國為民,公勝也沒得說,後面也就沒有這個想法了,對孔繼一身泥土就上朝反而很是欣賞。
“回稟皇上,微臣剛才田裡試驗新農具,急急忙忙的趕來見皇上,來不及整理衣裳,往皇上恕罪。”孔繼一絲不苟的回道,不過在公勝的眼裡一點悔過的樣子,不過公勝也不怪罪。
“朕怎麽會怪罪孔愛卿了,孔愛卿做的可都是為國為民的事情,不知那新農具效果如何。”公勝詢問道。
“回稟皇上,經過微臣的試驗,這新農具要比尋常農具耕田速度要快上三倍,不過現在還未取名,求皇上賜名。“孔繼面無表情的道。
“好你個孔繼,恐怕今天前來就是討要名字的把。”公勝欣喜的說道,有了這新農具,百姓確實要省力不少,讓公勝心中也是甚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