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兒,我們父子應該有好久沒有坐在一起聊聊了吧。”段俊遠感歎說道。
“是啊,很久了。”段空面露了思考回憶道,離上次坐在一起好像有幾年了,
“坐把,今天我們父子倆好聊聊。”段俊遠坐了下來,讓段空也坐。
段空面對著段俊遠坐了下來,看著段俊遠堅毅的面孔如今也帶著點滄桑,段空感慨萬千,自己長大了,而父親也變老了。
“陛下最近幾年身體抱恙。”段俊遠停了停觀察四周發現沒其他人才道“陛下一死,我這大將軍的位置怕也是不保。”
“父親,這是為何。”段空一臉不解,段俊遠在神翼王朝的功績無人能比,為何陛下一死,段俊遠的位置就不怕,實在是沒人比父親還要合適當大將軍。
“功高蓋主,我早就預料到會有那麽一天,不過我的大將軍之位都是陛下賜的,還回去我也沒有什麽後悔的,只是我放下不下你空兒。”段俊遠擔憂的說道。
大將軍之位丟了就丟了,段俊遠也不是特別在乎,陛下提拔了他,他也竭盡全力的輔佐陛下,問心無愧,可是段俊遠卻放心不下段空,段空實在是沒什麽政治覺悟。
以前還有自己幫段空,如果以後段俊遠丟了這大將軍之位,那以後就只能靠著段空,神翼王朝的官場非常的黑暗,他怕段空沒有自己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當年段俊遠政治覺悟是非常的高,再加上許多功績,段俊遠這才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的位置,段空是段俊遠的兒子,段俊遠當然知道段空的情況,段空對官場之上的事好像漠不關心,讓段俊遠很是著急。
如今大皇子趙向愧得勢,而那丞相薑宜年正是支持趙向愧,一但趙向愧立為太子,陛下駕崩,趙向愧登位,那薑宜年的權勢又會上升一個檔次,當然三皇子趙文濱也是強力的競爭對手,結交宦官盧瑞和范元兩人,此兩宦官極得陛下信任,僅次於段俊遠,分別位禦史大夫和太尉。
不管是誰得勢,都容不下段俊遠的存在,段俊遠還是看的很清楚的,自己一倒台,那其他人對段空的關注也會少了許多,像薑宜年和盧瑞這些人就不會迫害段空。
但是一些小人難免不會蹦躂出來,尤其是以前和段俊遠結仇的人,段俊遠還在肯定不敢亂跳,可是段俊遠一倒台,肯定會找段空的麻煩,以段空的政治覺悟,恐怕不是對手,所以段俊遠才會非常的擔憂。
聽到段俊遠的話,段空陷入了沉默,他當然懂父親的意思,段空也知道自己的缺點,那就是對官場不敢興趣,父親一倒台,什麽妖魔鬼怪都會出來,像自己這樣官場小白,真的是他們的對手,段空對此也非常的疑惑。
“我今天和你說這些,只是讓空兒知道時間不多了,最多三年,最少只有一年了。”段俊遠凝重的看著段空,他知段空很聰明,所以現在學官場之道應該還不遲。
“我知道了。”段空心事重重的回道,經過段俊遠這一點撥,段空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以前有父親的肩膀作為依靠,以後就再就沒有了,段空以後只能靠自己了。
“好了,你先回屋把,我整理了最近十幾年的官場資料在你桌上,你好好看一下把。”段俊遠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疲勞的說道,和段空談話耗了不少的心神,再加上朝廷上事事親為的疲勞,段俊遠此時已經非常的累了。
“嗯。”段空心煩意亂,也不知怎麽退出了書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段空看到桌上厚厚的一疊紙張,段空無言,默默的翻看了一下,是段俊遠的字跡,上面都是段俊遠一筆一劃整理出來,一看段俊遠就耗費了非常多的心神在上面,對於段空,段俊遠可謂煞費苦心。
段空也非常的感動,感受到濃濃的父愛,段空挑燈看到很晚這才睡覺,要不是明天段空還要面聖,要打起精神來,恐怕還不會睡覺。
第二天,早晨段空就爬起來了,這是段空十幾年養成的習慣,哪怕是昨晚睡的再晚也會很早就爬起來了。
而段俊遠一大早也參加早朝去了,所以吃早餐的時候也就段空和任倩之幾人,段空正吃到一半的時候。
門外一個人大喊道“藍尚段空在不在,皇上召見。”
段空楞了楞,本來還想安生的吃口飯的,但是皇上卻不要讓他吃安生飯,段空也無法,看了一眼任倩之。
任倩之點了點頭道“空兒,趕緊去把,皇上召見,不要讓皇上等急了。”
段空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於是放下碗筷趕緊出門, 只見勾俊明已經在外面了正和一個中年太監談話,還塞了黃金給那太監,段空雖然沒看見多少,但是也猜到應該很多。
只見那中年太監笑呵呵對段空道“你就是段空把,跟我來吧。”沒有許多錢,能讓吸血的太監露出這樣的笑臉,段空肯定不信。
“那多謝大人了。”段空點了點頭說道,跟著中年太監上車了,中年太監見段空如此懂禮節,看段空也比較順眼。
所以段空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金宵殿,在金宵殿外等候皇上的召見,段空心想黃金還是起到了點重要,看了昨天父親給他那些東西,知道來金宵殿面見皇上要受到各種小人的刁難,顯然剛才的中年太監幫他應付了這一切,看來賄賂小人在官場上還是有用的。
“宣段空召見。”一個太監用著奸細的聲音在金宵殿門口喊道,讓一旁的段空非常的難受,不過段空卻不敢表露任何的不滿,畢竟小人最難纏,得罪了這種小人,被他惦記,處處讓你不順心,給你使絆子。
段空跟著那太監進了金宵殿,皇上趙斯年坐在龍椅上,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這幾年趙斯年衰老的嚴重,眼看著病入膏肓離死不遠,所以兒子們的奪儲君之位越演越烈,畢竟趙斯年還沒有立太子之位,趙斯年對此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臣都對趙斯年不立太子不解,每次朝政都要勸說,弄的趙斯年煩的很,最近都不上早朝了。
段空官品很低,是不能直視皇上的,所以見到趙斯年坐在龍椅之上,也不看清容貌,馬上跪下磕了三個頭道“千夫長段空,見過皇上。”